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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庭之有些狠劲儿,将人翻身一转,背对着自己,沿着纤细的尾腰最后一节小骨往上一推,文音整个人被摁在墙壁上。
她往后踢他,想从这墙壁和男人之间的夹缝中逃出去,双手却被大手按住,商庭之手臂一圈,将往前缩躲的人带回到怀里,往一侧拨开头发,一瞬叼住她后颈。
文音啊了一声,疼得眉头紧皱,仰起了脖子。
商庭之往后退开,低头看向她磨红的腕骨,眼眸很暗,揉了两下她细瘦的手腕,转而倚靠着墙壁,漫不经心地出声:“现在懂了吗,别惹人。”
文音侧头,看着他:“我想要你。”
商庭之也在看她,语气平静:“你身边有人了。”
“那你也金屋藏娇,还不是在外面找女人。”
“我什么时候找过?”
文音说:“我。”
他笑了。
文音冷冷地说:“我看得出来你在搭讪我,给我外套,留我一宿,还有车上那一回,我哪儿都给你摸了,哪儿都给你看了,你对我有感觉。”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商庭之静了脸色,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她眼里,第二次问她。
桑文音一如之前,面色冷了下来,她不可能回答他这个问题,重新穿上高跟鞋,顺平刚才弄出来的衣服皱褶,不会让陈晚看出来后,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商庭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沉着嗓子说:“女孩儿,我们不可能。”
回应他的是往这里砸过来的一只高跟鞋,他听见呼啸而来的疾厉风声,偏头避开,那只黑色高跟鞋便砸到墙壁上,又滚到脚边。
文音没有走很远,陈晚正好从另一个方向开车过来,她上车后就靠着窗睡过去,再睁开眼陈晚已经将她送回到桑西延这儿。她别过陈晚,没有进屋,而是坐到屋门下,双手抱着腿,安静地望着外面的夜色。
在停车场她干脆扔了高跟鞋,夜晚的寒风凛冽,光着的双脚踩在地上,已经冻得僵住。
到了半夜,她搓着手臂,摸出手机拨出那个存下来的电话。
在对方接通后,她说:“我饿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大抵没想到她还会打过来,还以为在停车场已经说得很明白,但姑娘似乎没听进去几句,商庭之走到二楼,又不动声色地走回楼下,平淡地问:“在家里吗?”
“商哥哥?”出来喝水的郁枝看到商庭之,不由叫道。
商庭之脚步停了下来,抬头望向站在二楼楼梯边上的郁枝:“郁郁,怎么还没有睡?”
郁枝摇头,一边搓着手指上干掉的颜料:“我睡不着,想将这一幅画画完再睡,我怕明天起来再画,就再也画不出来了。”
“你已经连续通宵几晚,别太累。”
“知道啦。”声音软软的。
文音面无表情的听着电话那边的对话。
“在家门口,你来。”她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有没有听见,说完这句便挂断电话。
她不知道商庭之会不会来,也许会留在家里陪他的小人儿,而不是来见她。
文音咬着手指,把头埋在膝盖里。
当听见车鸣声的刹那,她猛地抬头,一辆黑色跑车穿越深夜寂静的昏暗,来到她的面前,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英俊成熟清峻明晰的脸庞。
商庭之望着屋檐下蜷缩成一团的桑文音,眉头皱起,脸上没有半分笑容:“过来,女孩儿。”
两人没有提停车场的事儿,文音上了车,他将出门前煮的一碗面递过去,一个清汤面,配了两片青菜,当是她的宵夜,让她吃了,这是不打算带她去下馆子,就在他车上吃。文音也不在意,拉起毛毯盖在腿上,捧着瓷碗儿安静地吃着面,车上暖气很足,吃了面,喝了热汤,人也暖和了起来。
她将瓷碗儿还回去,从包里翻出药瓶吃药。
商庭之见她吃药,神色一顿,但没有问,只是说道:“吃饱就回家,别在外面。”
文音望着他:“我困了,抱我到后座,今晚我睡你这儿。”
商庭之说:“你该回家睡。”
文音已经靠着座椅眯上眼睛,今晚是真的想在车上睡,他自然也看出来,顿时推门下车,绕到她那边,打开门将她抱了出来,文音一惊,连忙抱着他脖子叫道:“你就算现在送我回家,我也会跑出来,要是我不见,你作为最后一个见过我的人最有嫌疑。”
商庭之也不生气,托稳她,不至于让她掉下去,而唇边也含着笑,有一道淡淡的笑纹,带着一点儿纵容的随意:“好了,女孩儿,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嫌疑人,今晚还要请你在我车上度过一晚。”
桑文音笑了起来。
他将她抱到后座,便坐到另一侧,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文音挪过去,坐到他腿上,枕着他宽直厚实的肩膀,她吃了药,很快就睡了过去。
商庭之垂眸看她一眼,这才落下车窗,外面的冷风顿时灌进来,混在车中闷热干燥的暖气里。文音大概觉得冷,身子瑟缩了下,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又将人往怀里一捞,长臂轻易将她抱紧在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她后脑勺,动作带着些安抚的意味,一边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曲着手肘抵在车窗上,微微探头望向窗外,咬着烟,慢慢抽了一口,然后捏着烟伸手出去,一节一节烟灰掉落在地,任由今晚的夜风燃尽这一点星火。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眼见即将天明,他将文音叫醒:“该回去了。”
文音醒了过来,还趴在他身上,浓浓的倦音:“几点了?”
“五点四十三分。”商庭之拉起手袖,看了眼腕表。
她盯着他的腕表,百达翡丽,她伸手摸上去,冷冰冰的,跟他干燥的体温完全不同。她解开表扣,将男人的腕表拿到自己手里,却一眼都不看,只望着他:“你这表好看。”
商庭之不在意,看得出她想占为己有,笑了笑:“你喜欢就拿去。”
“每次都是你送我东西,下次我也送你东西。”桑文音便拿走他的腕表,推开车门,从他身上起来,走了出去,然后回头亲吻表盘,迎着他深邃迷人的眼睛,对他说,“早安,慷慨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