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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我猜的。缠着你的东西就是你从鬼屋里带出来的。”王大锅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腿上，随口说道。
李先生吓到脸色苍白，身体都在颤抖：“东西？真有吗？是……是鬼吗？为什么跟着我啊？我又没有惹她，她干嘛跟着我。”
“真的没有？”王大锅突然笑了一声，盯着李先生一字一句地问。
那么认真的语气与表情让李先生想到什么，嘴唇抖了半天才说：“当时去鬼屋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见鬼屋那么逼真，特别高兴。其中进入一间房间后，看到了房间里的一幅画。画里的女人遮住脸，坐在河边杨柳下看天，我就吐槽了一句遮住脸肯定是个丑八怪。”
“然后呢？”江休问了一句。
李先生结结巴巴，好半天才继续说：“当时我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仿佛那个画里的人活了，正在看我。我被吓到了，然后旁边的人嘲笑我，说我胆子小，怕一幅画。我一生气，就把画拿下来踩了几脚离开了。难道真的因为这件事吗？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就是一张普通的画，没想到那里面的东西是……”
说到这里，李先生无比后悔：“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做那种事。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去道歉的话还有用吗？”
“晚了，那个东西已经从画里出来，附在你身上了。”王大锅打开电脑，因为还没到上班时间，他找了一部恐怖片出来，一边看一边嗑瓜子，“你等负责人到了和负责人对接吧。”
“你们不是吗？”李先生快要被吓晕了，双腿哆哆嗦嗦的，眼看着就要站不住了，江休拿了椅子让他坐下。
“你给的什么报酬？”王大锅忽然问。
“钱，难道你们不要钱吗？”
“钱啊，陈迹比较感兴趣，就等他来吧。”王大锅说，注意到江休的眼神，笑了笑，“你也感兴趣？那你到时候和陈迹一起，你不怕就行。这次任务的报酬如果是钱，会提百分之十给员工，这就是提成。除了钱之外，给的所有东西都归公司所有。”
江休又怕又感兴趣，最终还是点点头，决定参与任务。
他想到陈迹，有些犹豫：“陈迹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新人，不愿意和我……”
“你放心，他很好相处，人超级好。”王大锅说。
江休松了一口气。
时间到达九点，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紫色短袖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王大锅，咧嘴一笑，朝他快步走近：“组长，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他把手上提着的盒子放在王大锅的桌上，看到江休，咦了一声，“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吗？有点眼生，是我们部门的？还是？”
“新来的，叫江休，我们部门的，你给我带的什么东西？”王大锅边说边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放的是可爱的小娃娃挂件后有些无奈：“这种东西我不感兴趣，江潮感兴趣，你拿给他吧。”
“我给他买了。”陈迹说。
“那你把这个也直接给他。”王大锅说。
陈迹很高，看着应该有一米九，长相清秀，看着十分好接触。
江休对他笑笑，“你好，我是江休，休息的休。”
“你好你好，我叫陈迹，奇迹的迹。”陈迹一边说，一边看向李先生，“这位是顾客？我来的时候注意到我们部门来了一个新任务，是他吗？”
“是他，这个任务你和江休负责。原本是玄门部的任务，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就给我们部门了。”恐怖片来到高潮，王大锅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
电影发出的声音太过于恐怖，李先生身体都僵住了，扭着脑袋不敢看电脑。
陈迹开始和李先生对接工作，问他大概发生的事情。
也许是陈迹太有亲和力，李先生变得冷静下来，这次把发生的事详细说了出来。
“上个月朋友提议去鬼屋玩，说是最吓人的鬼屋，我很无聊就跟着去了。鬼屋很逼真恐怖，我被吓到好几次。后来我们就进入了一个房间，找到钥匙才能出去。寻找的时候，我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奇怪的画，画的是一个古代女人的背影，看不到一点脸，站在河边杨柳树下。画看着很旧，好像已经很久了。”
“当时我觉得只画背影不画脸，肯定很丑，吐槽了一句，然后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身边朋友突然嘲笑我害怕这个画，说我脸都白了。我没多想，为了表现不害怕，把画取下来踩了几脚。”
“当时就觉得可能是网上购买的假画，踩完我就离开了。”
“你确定？”陈迹无聊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他说的话，在听见男人说完，抬头对他一笑，“你确定之后你就走了，没说其他的话？”
李先生一愣，被问呆住了，下意识说：“没啊，我当时真的离开了，没说其他。为什么你……我想起来了，走的时候，朋友跟我说，古代的画不露脸也可能是因为太好看了，画不出来。我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了一句，她要是好看才不露脸，我就把她娶了。”
说到这里，李先生有些惊恐：“因为这句话吗？我就随便嘀咕，那东西不会当真了吧？”
“我知道了。”陈迹收起本子，“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那东西就会跟着我。”听见陈迹竟然让自己回去，李先生瞪大眼睛，有些愤怒：“你是解决不了，让我回去送死？”
陈迹轻笑一声，并未在意李先生的愤怒：“你要给我一些时间准备东西，而且那东西是想和你在一起，目前不会害你。“
说完后他托着下巴打量了李先生一眼，意味不明地夸赞道：“你长得挺好看。”
如果是平时被这么一夸，李先生会很高兴，但站在他一点也不高兴，还十分焦灼。
陈迹又说了一句：“你这个长相，怪不得那东西要跟着你。”
李先生茫然道：“什么意思？”
“那东西应该是艳鬼，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一般见到了就会缠着。但男人阳气重，近不了身。你不同，你在那个时候主动说出了会娶她的话，她就可以跟着你了。”
艳鬼？
江衍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拿用手机百度了一下，发现有百度百科。
——艳鬼，长相艳丽，极其喜爱相貌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