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www.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总台递来橄榄枝,看着很诱人,岑迎春却不敢随便就接下。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众所周知,总台汇聚的是全国范围内的行业人精,人尖子里的人尖子,内卷必然十分严重。
别的不说,光是某次春晚直播时的四张白纸稿事件,就足够劝退她了。
但是吧,人家副台长亲自对她发了邀请,甭管最后是啥待遇吧,总归是看得起她,不好不给面子。
岑迎春心思百转,自己那点子智商也不敢跟人家斗心眼耍嘴皮,干脆祭出拖字诀,借口说这边定好了过年期间的拥军慰问演出,实在走不开,好言好语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上,岑迎春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还有些惊疑不定。
刚才她这样说还行吗?会不会得罪人?她不会被封杀吧?
越想越提心吊胆,岑迎春实在憋不住,拿起电话给海关署拨过去。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顾朝夕沉稳淡然的声音,岑迎春鼻子一酸,像是小孩儿找到了娘,委屈巴巴告状:
“顾朝夕,是我,岑迎春,我可能惹祸了。”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不着急。”
顾朝夕声音里多了些什么,听起来格外可靠。
岑迎春想也不想地把刚才跟总台副台长的通话,一股脑给他学了一遍。
她重生之后记忆力好得过分,刚才电话里俩人一来一回说了些什么话,半个字不漏地全记下来不说,甚至连语气、停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顾朝夕安静听她说话,并没有中途打断。
秘书敲门进来送文件,见他正在忙,比个加急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过来,翻开文件叫他签字。
顾朝夕一目十行扫过,觉得没问题,熟练地提笔签字。
秘书合上签好的文件,轻手轻脚地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顾朝夕一心二用,并未遗漏岑迎春话里的要点。
他常年在终南海工作生活,算得上见多识广,哪怕只从她模仿来电人的语气腔调,不用细听具体内容,都能大概推测出这其中的猫腻。
看来他上回的小动作惊动了台里某些人,想要借机打探岑迎春背后虚实,进而跟他搭上线?
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玩得挺不错呀。
可惜心思没用对地方。
顾朝夕一秒有了决断,却偏偏不诉之于口。
他闭上眼仰靠在沙发背上,细细听电话那头女人带着点小哭腔的絮絮说话,就像只受到惊吓的大白兔子似的,眼睛红红的可人儿爱。
“你有没有在听?”
对面岑迎春一股脑说了四五分钟,却得不到一声半声回应,顿时不满地控诉。
顾朝夕捏着眉间,嘴角挂着点享受的弧度,一本正经回应:
“我在听,你继续说。”
岑迎春顿了下,着急发慌的情绪占据上风,也顾不得探究心底生出的点点异样,又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往下说。
直学到她怎样挂的电话,挂的电话动静有多大,挂完电话又过了几分几秒给他打的电话,她这才算是告一段落,期待地问他:
“我说的没毛病吧?会不会得罪人?”
顾朝夕轻笑一声,睁开眼,望着办公桌对面墙上“廉洁奉公”的行草大中堂,放缓一点语速,温声安抚:
“你态度没问题,很礼貌。”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得到他一句肯定,岑迎春大松口气,捋着胸脯安抚受惊了的小心脏,到底忍不住吐槽:
“和你们这些当领导的说话真费劲,都不知道哪句话里头埋着坑。像我这种直肠子的人,什么时候得罪你们自己都不知道,累得慌。”
顾朝夕眯起眼,语气不变地问:
“你们?我也包含在内?”
岑迎春又顿住两秒,不情不愿坦白:
“和你说话倒是还好了,起码我不过脑子说话,你也没有真的跟我计较过。”
他只会张嘴讨礼物,压根不肯吃半点亏。
顾朝夕露出个放松的微笑,坐起身,手里转两圈钢笔,瞥一眼左手腕的手表,五分钟后要开会。
“你知道就好。我还在上班,咱们长话短说。你打电话过来,不单单是想问我你说话有没有得罪人吧?是不是还打算咨询我的意见,要不要接受总台的邀请?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岑迎春纠结片刻,心一横说了实话:
“总台谁不想去?有这个机会我都觉得上辈子烧高香了好吗。可是我心里头没底。
一是觉得我自己水平有限,现在过去吧,德不配位,肯定要受排挤,工作环境不会如意;二一个吧,那领导说话总打官腔,张嘴理想闭口情怀的,就是不说实在的,职务待遇都没个准话儿,我觉得,不靠谱。”
她小声吐出最后仨字,做贼心虚似的捂着电话左右瞄瞄,生怕被人录音举报似的。
顾朝夕眼中浮现一抹意外,手里钢笔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随意画着。
“你的直觉很敏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