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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尤宁谈好工作时间，明天正式工作。
张子涵看了墙上挂钟，他们单独离开书房都有二十分钟了，好想跟上去，半晌，她鼓起勇气问道：“尤夫人，我可以四处逛逛吗？”
尤宁坐在书桌上，眼神柔和，她手指间夹着钢笔，点了点头：“别迷路就好。”
张子涵微躬身，道：“谢谢。”
“对了，谢谢你的指套。”尤宁举着右手，祥和一笑。
“嗯嗯。”
走出书房，屋内设计像极了皇宫般的华丽，一层层楼梯，佣人正在搞卫生，迎面而来是戴着金丝眼镜，一身西装，他双手晃动像士兵一样操练，气场略飒。
张子涵觉得好眼熟。
“你好，我是夏管家。”他右手抚着左肩，作出半鞠躬，是西式礼仪的绅士者。
张子涵礼貌微笑点头，待他走出几步，她舔唇道：“请问周旭哲在哪里？”
“少爷在一楼的室内篮球场打球。”
“好的，谢谢。”张子涵从楼梯跑下去，一步当两步跨，发出“哒哒哒”声音都在房子回荡着。
可见她心里有多着急。
来到篮球场，张子涵看见他们俩正在一对一打篮球，周旭哲换上一套红色篮球服，动作轻熟，手臂上的汗珠滴在地上，是打了很久吧。
施茵茵也换了衣服，白色球服，那两条直又白的大长腿摇晃着，扎起秀发，她捋了碎发，像极了小说的女主，难怪她冬天穿的这么少，也不怕冷。
她找了个位置坐了起来，静静看着他们俩，从包里拿出硬糖吃了起来，舌尖转动着，倏地“嘎嘣”一声，糖碎了。
越吃越酸，酸到腮帮子了。
施茵茵喘气道：“我这个陪练怎么样？”
“陪练？”张子涵僵着脸，眼皮向下耷拉，心中醋意满满，思绪发怔，愣着看着他们。
原来喜欢一个人要投其所好的，张子涵似乎想到什么，她拿出手机浏览着篮球培训班，一节课要500块…
摁黑屏幕，她抬头看向他们，刚结束。
两人并排走着坐到张子涵身旁，他们在聊天，仿佛她是个透明人。
施茵茵拿起毛巾擦了起来，扭开矿泉水瓶盖，她喝了几口，被周旭哲说的话呛到，咳嗽几声。
张子涵又从包里拿出一颗糖，咬了起来，舌尖越发越苦，她直接闭上眼睛，头仰后靠在椅子上。
他们一直聊着在美国读大学的过往趣事，张子涵用力咬紧唇，不一会儿，口腔内都是铁锈味夹着糖的甜味。
“我先去换套衣服。”施茵茵起身离开。
球场内只剩下两人，窸窸窣窣，只有他拿出打火机发出的机械声，周旭哲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漆黑眼神盯着空荡篮球场。
“喂！”张子涵打破这份寂静，她睁开眼，侧眸看了他一眼，坐姿像个老大爷似的，右手手指夹着一根烟，衣服汗流浃背。
周旭哲吸了一口烟，待他吸完才回答：“有事？”语气一如往常的冷淡。
张子涵也没有绕圈子，说：“她是谁？你们还挺熟的，上次见面还是在你家，你赶人家出门，现在关系又这么好，可以解释下吗？”
周旭哲忽地笑了，他摁灭烟蒂，头上的毛巾搭在脖子上，他语气冷冽道：“跟你有关系吗？”
这话真的戳心，以前他有多么喜欢张子涵，现在就有多么想撇清关系。
张子涵低嗯一声，声音小到他都听不到，周旭哲起身离开篮球场，他走到门口愣了几秒，而后离开。
她一个人待在那里许久，一个篮球静静放在球场中央，一束光打在它身上，显得格外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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