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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尾款呢？”
小钰这才想起当初自己下订单的时候只是付了定金，说是要看了现货确认质量没问题才结尾款。
本来这个决定当时是没问题的，毕竟她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一穷二白的一天。
小钰颇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打着哈哈把话题扯开了。
琥腕有些无语，但又惹不起这个小家伙。
“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想提货了随时来找我。”随后转身走进琥锻堂。
琥腕一走，小钰的脸就垮了下来。
唉，奉献值奉献值，什么都要奉献值。
恍惚间又想起她还另外欠着十万，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货，尾款的。小钰你在这儿定做了什么东西吗？”
刚才小钰和琥腕交谈的时候陆垚并没有出声，等到琥腕走远了才开口询问。
“嗯，定做了些东西，但是我没钱付尾款了，东西被琥腕扣押了。垚垚，你能帮我把尾款付了吗？”
小钰低着头装作抹眼泪的样子，实则偷偷的在看陆垚的反应。
这点小把戏自然骗不到陆垚，直截了当的一句不可能击碎了她想白嫖的幻想。
“为什么啊，垚垚。我之所以没法付尾款还不是因为你把我的余额全收走了。它曾经是那么充盈，现在却空空如也，你要对我…的卡负责啊。”
“你现在身无分文还不是你自作自受。如果真想要那个东西的话就自己去赚奉献值好了，不要指望我帮你擦屁股。”
小钰又是一顿鬼哭狼嚎，这一番行为看似耍小孩子心性，实则勾走了陆垚的注意力，没让她细问小钰到底在琥锻堂定做了什么。
闹得差不多见陆垚确实没有追问的意思，小钰这才打住。
看到海思源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于是走上前去。
“看什么呢，思源。”
苏晔的注意力也跟着被吸引了过去，看见一群人正从琉光河中上来。
岸边垂下长长的直达水面的梯子，他们就从这梯子攀上来。身上滴答滴答流淌着河水，手里都提着一个大袋子，或干瘪，或鼓鼓囊囊。
好几十号人排成一列，静静的走着。大多低着头，还有甚者佝偻着背，一路沉默不语走进一个略显昏暗的小巷。
队伍从集市边缘经过，安静的样子与热闹的路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两个世界。
长长的水迹从他们上岸的地方一直延伸过去，在昏暗的光下像什么表皮黏滑的怪物游动留下的痕迹。
海思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神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然而直到队伍完全消失在小巷中，海思源也没有找到她想找的。
“没有吗？”小钰显然是知道海思源看这群大晚上从河里窜上来的家伙是在找什么的，也从她的表情看出来并没有得到好的结果。
海思源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小钰抓着她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慰，陆垚在一旁看着，没有靠近。
虽然因为小钰她和海思源算是认识，但也仅限于认识了，这种情况明显不适合她去掺和。
海思源又低头向小钰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朝着远离之前那些人进入的小巷的方向。
“海思源她先回去了，我们继续吧。”
“继续，继续什么？”
“继续玩啊。”
小钰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陆垚，又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刚想开溜，小钰就被抓住命运的后脖颈。
“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肘，和我回屋。”
“我不要！来人啊，绑架儿童啦！”
虽然小钰“极力”反抗，但还是逃不过被陆垚逮回去的命运。
三人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里，身后东集依旧热闹，直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