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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大祭司你心里没有数吗？”
扶锵冷笑着，满满的敌意让她倍感陌生。
说实话，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陆芊芊是不信的，以为是栽赃清除政敌。还特意把负责的人找来问询。
得到的都是肯定的回答。
今天这下算是实锤了。
“女神出不出现，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重要的不是女神出不出现，芊芊姐。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承诺。”
看着一向刚强示人的陆芊芊面露恍惚之色，扶锵终究还是心软了，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浓浓的惆怅。
“我们瓦尔塔亚人，不应该一辈子守在日暮之森，替一个一千年不见鬼影的女神守着个破封印，一代一代人前赴后继，直到种族消亡。”
“瓦尔塔亚人，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封印总是需要有人守的。”
“只要把封印解开，那就不需要再守了。”
扶锵语出惊人，陆芊芊却没有意外的神情。
想来对这些人的意图早就有所了解。
“封印如果解开，整个世界都会堕入黑暗，现在你们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真正的大恐怖还潜藏在水下。”
“你们的主子在那大恐怖之前也不过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似乎被陆芊芊的话戳中痛处，刚才还淡定的扶锵面容扭曲起来，恨声道。
“那也总比你那当缩头乌龟的所谓女神强！”
陆芊芊不言语，默默走近扶锵。
她的身材高挑，走近之后犹如一片阴影笼罩向娇小的扶锵。
“怎么？被说到痛点恼羞成怒了吗？来啊！要杀要剐随你便！正好和我那为了封印死去的一家团聚，被大祭司亲自送走也不算蒙羞，哈哈哈哈……”
很快扶锵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陆芊芊在干什么？她在伸手抚摸着扶锵的一对廓耳，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此刻的扶锵身体僵硬住，倒不是陆芊芊把她控制住了，更多的是惊讶。
姐姐，咱们无间道对峙呢？怎么一转萌宠频道了？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我摸你耳朵了。”
陆芊芊眼中露出怀念的神情，扶锵冷笑中略带着不自然。
“怎么，祭司大人也开始怀念过去了？”
陆芊芊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了另一句话。
“还记得你入职那天对我说的话吗？”
扶锵脸上的冷笑为之一僵。
陆芊芊捏住了她仍有些婴儿肥的嘴巴，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你说，‘希望能和我一起，为族人找到出路’。”
很快，陆芊芊就拿出了在扶锵嘴中游走的手指，顺带出来的还有一颗小胶囊。
“嘴里藏毒，是想给我下毒，还是事情败露的后手？”
陆芊芊脸上露出调笑的意味。
“如果是前者也太过埋汰了点。”
轻易将小胶囊碾为齑粉，陆芊芊绕过呆愣在原地的扶锵，走出休息间。
“好好看着，瓦尔塔亚人会有出路的。”
身后扶锵颓然倒地，双目中蓄起的泪水终于在此刻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