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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仪本就是人死之后该给的一些体面。
甄嬛生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心里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但一来顾忌皇室颜面,二来也要考虑弘历的储君之名,只得将人关在永寿宫冷待。
甄嬛虽说一直未公布其所犯之罪也未将其明旨降位,但皇上其后的一些操作,包括甄府情况,都表明了甄嬛罪过深重。
只是眼下场景,更让富察褚英意识到了帝王的小心眼到底会有多严重。
“这,这真是贵妃仪制?”莫不是什么贵人常在的吧,也太差了,都不顾及王爷的体面吗?
话被富察褚英听到,富察褚英心里冷笑一声,这已经很顾体面了,不然说不得甄嬛就要一张破席裹着离开。
金玉妍觑了眼周围,心里嘀嘀咕咕,她从北朝而来,并不怎么了解大清的一些规矩,但她眼睛不瞎。
就周围这种空荡荡又没几人的模样,虽然但是,连自己母国都不如,真让人看着心慌。
“有些话,金妹妹还是慎言才好,”富察褚英小声提醒一句金玉妍,眼下谁也不知道周围有没有皇上的探子在,她们要敢随意说话,被皇上听在心里也是没必要的麻烦。
金玉妍背地撇撇嘴,面上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姐姐放心,我明白的,”她也不过是和富察褚英说了一嘴,富察褚英嘴角严实不会往外说,像是高晞月等人,那还是算了吧。
“咱们快些过去,福晋那边已经看过来好几次。
金妹妹,你和福晋交好,还是不要做些让福晋误会的事为妙。”
富察褚英浅浅一笑,转身示意文心扶着离开,她不太想搭理金玉妍,这人心眼太多了,自己眼下可没什么心思放在对方身上。
金玉妍:……
“格格,咱们该过去了。”贞淑低着头小声提醒。
“嗯,走吧,”金玉妍吸了口气,目光定定的看着前面人群,“记得去福晋那边,富察庶福晋特意提醒,咱们总归要收下好意不是。”
最后几个字,金玉妍说的咬牙切齿,贞淑垂眸不言,只扶着自家主子的手却是稳的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伙都开始过上了苦兮兮的生活。
每日天不亮的要进宫哭灵,天将黑时才能从宫里回去。
一连小半个月下来,直到七月末,熹贵妃的棺柩被送去妃陵(只明面上,暗地里谁都不知道,甚至于富察褚英都怀疑棺柩里有没有甄嬛尸身),此间事了,宫中一行也终于落下帷幕。
可算能休息些日子,富察褚英迫不及待的多睡了一会,不料等她睡醒睁眼,只觉得身体发酸泛软,不说膝下双腿发胀,就连两侧手臂都抬不起来。
“文心,萦香”
冲着屏风外侧喊了一声,富察褚英微闭了闭眼。
“主子,看您脸色发白,可是身体不舒服?”
文心忙将手里端着的羹汤放在一旁,自己将人从床上扶起。
富察褚英略有些疲倦的点了点头,“只是身体有些不适,既然有空,你便差人请府医过来一趟。”
估摸是之前进宫哭灵累着了,不比几个孩子太小可以逃过一劫,富察褚英可是跪了个全程下来。
哪怕身体还好,但精神也有些倦怠,眼下去请一请府医也好,到时和主院说一声能歇一歇。
文心点头应是,先是将富察褚英身后的软枕靠垫收拾妥当,随后又跑了趟门口,进而继续埋头服侍富察褚英。
原本以为请府医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果不过一会儿,就见萦香匆匆进来,脸上还有些气急。
“不是差人给主子去请府医,人呢?”
文心眨了眨眼,她还以为进门的是请来的府医。
萦香摆了摆手,小步走到床边,对着文心抱怨,“快别问,府邸大家都生了病,府医早早被怡然苑的阿箬请了过来,如今只剩下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药童,”这样的人如何能请来给主子治病。
说完话,萦香眼神一转,小声对着坐在床上的富察褚英嘀咕,“主子,奴婢本打算去一趟怡然苑,府医过去能有两个时辰,想来青福晋应该没什么问题,结果不巧,路上碰见被主院请来的太医,来了好些个呢。
奴婢怕撞上不好,特意往后躲了躲,打头的是素练,脸色难看的很。
主子,您说会不会是主院的小阿哥出了什么事啊。”
话说到最后,萦香声音越发变小,她捂着唇,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味道。
富察褚英伸手虚点了点萦香额头,“竟胡说八道。
主院的事没传出来,不能随处乱说。”
萦香乖巧点头,不过瞧着眼神明亮,一看也知是好奇心没消下去。
文心插话,“府医没来,主子您”
“我?”富察褚英挑眉一笑,“我自然是要病了。
你稍后差人往主院送个消息,再安排人去一趟府医处。
不拘是谁,只要拉来一个,将我病了这件事坐实就好。”
富察褚英决定暂时避开主院那边,谁知道以富察琅嬅的破身体,能有什么好事。
稍晚一些,沁雅居请了府医过来,替富察褚英脉后留下一副补气养身的方子,等回了主院那边,富察褚英顺势‘病倒’。
病倒的富察褚英开始了自己的悠闲养病生活。
不用去请安,不用应付弘历,偶尔心情好时和三个孩子玩一玩,富察褚英的小日子过的不要太好。
与沁雅居不同,主院的富察琅嬅可谓是直接泡进了的苦水里,比黄连还苦。
“再有几日就是永琏的周岁宴,如今永琏咳疾复发,只请柬都发了出来,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应付走不怀好意的众人,独留自己一人时,富察琅嬅忍不住发起了脾气。
房间里异常安静,除了富察琅嬅自己的抱怨,再听不到他人的声音。
绕着屏风内外来回踱步,富察琅嬅咬了咬唇,回想到太医所说的那些话语,她只觉得心绪被两种想法来回拉扯,谁都说服不了谁。
福晋权柄、富察氏一族、永琏身体、后院形势……
欲望的天平慢慢偏离倾斜,到底还是内心渴望的权欲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