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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看价格，没有什么料子不能玩，只要价格合适，那就开出来看看。”
陈老头，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而后给张老板投过去了询问的目光。
“陈总是老朋友，石昆兄弟是第一次在我这里开石头，无论如何也得给个最低的价格。”
张老板先是给自己定了个调子，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块巴掌一样的石头说，“28万吧，品质你们也看到了。”
这个价格，让陈老头吓了一跳，他平常也就玩个几千块的石头，这一下子搞到28万，让他决定放弃，风险太大了。
而看到翡翠内部情况的石昆自然知道，这个价格是可以入手的。
虽然，他的身体并没有给出强烈的“吃掉这块翡翠”反应，但是，根据透视眼看到的情况，这块石头开出来，卖100多万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陈老头要退缩，石昆假装没有看到他的反应，而是对张老板说，“张老板，昨天看石头，没有做成生意，我非常抱歉；今天，我非常想在你这里开石头，但是，这价格着实看不到啊。这次，是我和陈总合伙，我们先商量一下价格，如何？”
“这是自然，请便。”说着，张老板，转身走开了几步，为陈、石二人留下空间。
“陈总，这块石头，我感觉还可以，我想拿下，但是，我手头没有钱。”石昆没有拖泥带水，直接说，如果陈老头也看好了，并且愿意合伙，就得先垫付一下费用。
当然，石昆也不会让陈老头白白垫付，答应石头开出来之后，给他60的分成。
听到这里，陈老头有点不放心，毕竟，风险是共担的，他对石昆的赌石技术心里也没有底，万一开垮了，石昆再矢口否认垫钱的事，损失的钱，是他自己的钱，石昆一溜了之之后，反而没有任何损失。
“这，这，有点不合适吧……”陈老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石昆，又说，“这块料子真的可以吗？”
听陈老头这么说，石昆也发现了自己说的有些不妥，是啊，他知道石头内部的情况，陈老头不知道啊，凭什么，人家要承担这样的风险啊。
“我看好这块料子了，要不然，要不然，您借钱给我，我打欠条，开涨后，我返还给您垫付的钱，同时，给您20的分成。如何？”石昆开出了让陈老头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也让陈老头看到了石昆的信心，暂时垫款，就能得到20的分成，虽然，也有开垮的危险，但是，石昆毕竟是正儿八经单位的人，他还真不担心石昆跑了。
想到这里，陈老头下了决心一般，说，“好，我相信你，老规矩，对半分，我垫钱，希望开垮了你不要不认账就好了。”
看到陈老头这样的表现，石昆内心第一次有了一种感动。因为，陈老头从来没有相信过他，在他确定要开这块石头，却真拿不出货款的时候，陈老头却选择了相信他，这完全不是他奸商的本性。
“好，感谢陈总的信任，我们商量一下价格吧。”石昆并没有先说自己的心理预期，毕竟，他已经知道结果了，非常容易给高价格。
“我只能看到14万，也就是张老板说的一半的价格。”陈老头说。
“好，那就这么谈。”石昆也没有废话。
可是，陈老头把这个价格报给张老板的时候，张老板却笑了，用那种南方人特有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陈总啊，你这就没有诚意了，我根本就没有开价吗？你这个价格，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张老板说完，现场一片寂静。看起来陈老头和石昆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冷场了几秒钟之后，张老板叹了口气说，“唉，我也不多说了，24万，是我的本钱，你们要是想要的话，就开；不想要，我也没有办法了。”
看着张老板松了口，石昆动了动，想开口说话。此刻，陈老头却悄悄碰了石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后，又是一阵冷场。
陈老头和石昆不说话，也不走，只是，是不是的看看那块石头。
又过了大约2分钟，张老板哈哈一笑，“之前还从来没有发现陈老板是个有趣的人，我佩服了。”
说完，张老板说，“这样吧，这块石头你能看到多少钱，跟我说一下，如果距离不大的话，剩下的部分算我入股如何？”
看到张老板把话说到这里，陈老头再往下演，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转而也哈哈大笑说，“张老板，我们也不想让你入股，给我老陈个面子，各让一步，16万。”
“16万是真的不行，本钱不到，22万真不能再少了。”张老板也退让了一步。
在翡翠原石行业，谈价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有时候，你能从100万谈到几万，所以，买翡翠给价，给得低也非常常见。不过，有时候，却一点优惠也拿不到。
在陈老头和张老板的多轮交锋过后，陈老头也两次询问了石昆的意见后，三方达成一致意见，石头以19万的价格成交。
“切？”付款后，张老板问了一句。
“切。”石昆说完，张老板招呼切石师傅开机器。
“不用了上机器，先开窗。”石昆要求开窗，并不是担心开不出来货，而是担心师傅一刀下去切了肉，就得不偿失了，毕竟，这种高货翡翠，每一点都是非常珍贵的，价值也是非常高的。
“对对对，开窗更保险一些。”张老板又指挥着切石师傅拿出砂轮机，并问了一句，“在哪里开窗？”
“就在中间开。”石昆好像非常笃定一样，并拿出笔来，在石头上画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圈。
只是，他的选择，让切石师傅抬头看了一眼，投来一个需要确认的目光。因为，在这里开窗风险还是比较大的，一旦开窗效果不理想，转而想出货，可能会对价格影响非常大。
当然，如果开出好货来，出货价格也会非常高。
这就是赌石，风险越大，损失或者收获也都会更大。
“开，中间。”石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