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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乾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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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这个‘恶习’原来由来已久。”听师尊也这般言语陈小希突然觉得身上所负之剑也来之不易,心中暗自感叹。

“浩忪虽无身外之物,不过待人认真,应传你技法才对,你这空有一身灵力,却运转无律,应该是一篇技法不曾学得吧?”再打量了陈小希一眼,他这才有此一问,见陈小希点头回应他笑意顿消。

“有所长,必有所短,这也不怪你,你身上这个‘炼神’之物何处而得?”他不像师哥所言那般有“奇才”之言,倒显得好说话,其问师哥有前言,陈小希知是何物,如实回答:

“是苍明试炼之地所得,全凭机缘。”

未多追问,只告诫道:

“若无事就别带在身上,惹人眼红,徒增算计。”

此理陈小希也明,只是先前无人说明,只是乖巧回应:

“弟子谨记,回头我将它交予师哥便是。”

也幸辰阳中未遇识此物之人,否则不见得能安然回来,若知此物贵重如此,不用他人提醒陈小希也不会携带在身。

“既然有苍明之历,也不待下次出关再考,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细想来答。”闻陈小希有苍明之行他不待后时,有细考陈小希之意。

也不待陈小希答应之言,只是自顾道:

“其一;何以为敌,何以为虑?其二;何以为谋,何以为强?其三;何以为利,何以为进?其四;何以为成,何以为败?”

题出百数息,见陈小希未起一言他方才补充道:

“浩忪曾经也回答过这几个问题,所答无定,也不尽过细考虑。”

闻听此说陈小希这才放心回答:

“以己为敌,无以为虑。纵横为谋,历世为强。以进谋利,以图谋进。不死不败,不亡必成!”

“以己为敌,当天下人如何?”众多问题中他仅问其一,此问陈小希心中早有定数,应言回道:

“相比天道,这天下人如脚下巨石,作于登‘山’用,相比自己,这天道如一道枷锁,不过是个束缚。”

听此言他大笑而起,先前失意一扫而空,连声称好道:

“没想到有比我口气还大的,可惜应此时之言,不过望空而谈,这天下可不少夸口之人呐!”

“我这里有一书,你且观望。”

衣袖中取出一书,他敕于陈小希观望。

“乾坤……”观书封上的二字便觉非凡,陈小希翻开后却有些发懵,书中页面空无一字,再翻合回去,那书封上的“乾坤”二字也消失不见。

“可看到什么东西?”见陈小希合书他满怀期待询问。

陈小希疑惑答道:

“只看到‘乾坤’二字。”

闻听二字他心神暗惊,只是细解:

“乾坤;天地也,天地运转之道,乾坤印合,看来此书当真属你之物,如此你就拿着吧,可惜费我百数载观望之时,竟观之无物。”

师尊费时观研之物定然不凡,然也高兴不起来,如身负之剑,陈小希心怕也是得来无用之物。

感叹许时,他也无停留之意,只是吩咐道:

“我也没带什么东西,差什么去问你师哥,我先回去闭关了,或百年后才能再见,若无事就安心在此修定百年吧。”

“又什么都没带,师哥他就是跟你学的吧……”心中不平,陈小希心中这般想着口上却敬言:

“师尊慢走。”

他方才离开,不过十息浩忪便又浮现出身影,继而安坐,他开言询问:

“师尊有何言语?”

见他这就出来陈小希猜出他有意躲藏,没好气的说道:

“师尊让你拿些丹药和灵石给我用,还有,下次出关再好好管束于你。”

“你不是在苍明中才得了许多宝物,先将就着吧。”若无后言浩忪想直接拒之,也就是知陈小希实言师尊会怪罪,这才藏身待其离开。

“师尊也是舍得,这本书居然也给你了。”观望到陈小希手中捧看书本,浩忪颇有些意外。

听他此言正好奇的陈小希忙问:

“师哥可知此书如何得来的?”

他倒知道前因后果,答应道:

“世外无主之地,虚空例法之处,闭关所复之伤便是由此而来,得来不易,此书可就我才得看过一眼,你说可稀奇?”

观之无字,本想弃之,听此言语再细观起来。

观书片刻无果,正欲尝试它法,怕浩忪又无息消失,故先开口询问:

“对了,我还不知道我们这几个人的仙门何称,也找不见问处,师哥你看……”

“这不用在意,知道和不知道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就你在苍明试炼中所作所为,在我看来还是不知的好,否则还不知道引多少仇恨过来。”听陈小希所问浩忪直接拒绝,除他之外陈小希此时也找不到第二个问处。

对这含糊之言他大为不满,又劝道: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而且人是可以改变的,也许我已不同入苍明试炼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