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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思科最近正了解宝莱集团的情况, 当然也要研究一下它旗下的产品。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跟谭先生要了一进口卫生巾的品，将其与国产商品两厢对比, 想看看进口卫生用品生产技术上的优势。 而对照组的国产卫生用品, 就选用了他媳妇正使用的那一种。 这一看不要紧，两种卫生用品的区别没找到，倒是让他关注到了另一个问题。 童储备的存货, 从上个月到这个月, 一直是完完整整的两包，根本就没拆封！ 以他媳妇那生理期的准时程度, 这种情况显然是不正常的。 因着童始终没有早孕反应, 狄思科就暂时憋着没吱声。 不过, 既然她经陪表姐去医院检查过了，不如让她自己也去查查。 万一呢！ 童刚因表姐怀孕，替对方松了一口气, 这儿又被讨厌的二狗子闹得悬起了心。 当天就想去医院要个结果。 “后天就是周末，反正你现没什么反应, ”狄思科劝道，“你等一天，周末的时候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 童当面答应得好好的。 可她是个急性子, 让她再等一天, 她可等不了！ 必须立马知道答案！ 次日早上, 二狗子刚出门上班，她就想发动汽车往医院去。 “嫂子, 你干嘛去啊？”狄思慧发现她要出门, 快步跑出拦了车前。 “出去一趟。” “哥说今天不让你自己出门, 让替他看着你！” 童：“……” 这二狗子变狡猾了。 她假意看手表说：“今天得上班呢，不出门怎么？” “五哥说, 你要是想去上班，就让陪你一起去！” “……”童妥协道，“好吧，要去趟医院，要么你陪一起去，要么去跟你哥告状，你选一个吧。” 狄思慧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陪你一起去，要是真的有了小宝宝，能帮忙照顾你。” 一回生二回熟，童轻车熟路地将车开去了医院门诊，小姑子的陪伴下，全程淡定地做了检查化验。 这回不需要小护士帮忙了，化验单她能看懂。 阳性，孕。 她静坐门口的长凳上消化许久，才渐渐接受了自己突然就变成一个孕妇的事实。 “嫂子，咱给五哥个电话报喜吧！”狄思慧语气振奋。 尽管她经见证了有礼和嘟嘟的出生，但嫂二嫂进门的时候经挺着肚子了，她没什么参与感。 这回她可是一个到好消息的！ “先别急，咱再带着化验单去找医生问问。”童起身说，“你哥今天有要工作，等他回家再说也不迟。” 狄思科今天确实有要工作，谭先生的身份得到证实后，他很快就将情况上报了，并附上了宝莱集团对内地妇女卫生用品市场前景的调研报告。 今天是项目立项前的内评估，他要出席议，应对领导们的提问。 但他到了单位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童不可能乖乖话。 徐叔阳轻咳了声，示意议开始，拉回了狄思科跑远的思绪。 “今天的议比较殊啊，一是总公司一次尝试与外资合营，二是要合营生产的这个产品比较别，妇女卫生用品。这咱们国家向属女同志专属私密，男同志要回避的产品。” 徐叔阳尽量语气轻松道：“不过，人家老外都能派一位男同志上门谈生意呢，咱们这边的男同志也不要扭扭捏捏的，只把这个产品当成餐巾纸卷纸这类普通产品看待，只说它有没有市场前景，是否有投资价值。” 总公司的管理层，经理副经理加一起，一共有五位，其中只有马副总是女同志。 让一群男人讨论妇女卫生用品，起就不怎么靠谱。 尤其是这中老年男人，连产品形态和功能都不了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以，徐叔阳将妇联、工、总经办的位女干也一起请了过。 徐叔阳话落，议室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没有人接茬搭话。
r> 家似乎都认真翻看手上的这份调研报告，时不时传出陈副总吸溜吸溜喝茶水的声音。 见状，马海霞放下调研报告，率先破了沉默。 “小狄同志，这份调研报告是由宝莱集团提供的吧？他们毕竟是外企业，未必能摸清内地的情况，尤其是妇女卫生用品这种私密产品的情况。咱们不能依据外方给出的可性报告做判断，你们另外去调研核实了没有？” 狄思科颔首说：“这份报告上的分数据都是真实的。宝莱集团的代表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国的各城市和分村镇都进了细致的调研。” “不过，关国现有育龄妇女的数据，他提供的是五年前的，前天刚拿到了去年的最新统计数据，概是35亿人，按照每位妇女每月平均使用16片卫生巾，年均使用将近200片计算，卫生巾的年需求量概700亿片。” 妇联的田主任摇头叹道：“你这700亿片的水分太了，农村妇女就暂时不要计算内了。有人连妇女用纸都不舍得用，用草木灰呢。” 话题展开的猝不及防，位男同志心里都有点尴尬，纷纷捧着水杯喝茶，让狄思科这个马前卒去应对。 狄思科最近天天把卫生巾挂嘴边，早就过了最初的那阵子尴尬期。 因此，这儿仍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跟女同志们探讨。 “田主任说的对，由受教育水平，收入水平，城乡消费能力差距的制约，卫生巾的市场渗透率预计30左右。即便如此，年需求量仍有200亿片，而内地目前的卫生巾年产量不足20亿片。” 徐叔阳经将这个项目反复研究好天了，内心更偏向成立合资企业，这儿便笑着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咱们这半边天的市场潜力是很的嘛。” 吴贵荣将调研报告里关现有卫生巾生产厂家的情况，全都浏览了一遍，皱眉问：“这外商提供的内容准确么？要是市场前景真像他描述的这么好，那国内这么多企业，就没有看好这个项目的？” “他报告里提到的这家企业，都电话找关系核实过了。目前只有福建的一个中港合资企业，以及天津的一个国营厂，占据了南北两边的市场，其他企业都是地方性小厂，形不成规模。” 狄思科站最前面，回答过吴副总的提问后，议室里又陷入了难捱的安静。 “有什么问题家接着问啊，”徐叔阳微笑调侃，“小狄经理的准备工作做得是很充分的。” 吴贵荣看到进口卫生巾的报价后，嘀咕一句：“这卫生巾的价格比老式的妇女用纸贵了五倍不止，这东西真能卖得出去吗？” “只要有渠道购买，们工肯定要把每月发的妇女用纸换成卫生巾的！”工李主席举手说，“这方面女同志最有发言权。” “咱们单位福利好，您当然舍得花这份钱……” 狄思科此时介绍道：“为了能获得更真实的数据，航空公司的空中服务员和纺织厂的纺织女工中，分别抽做了调研。空姐中有80的人经使用卫生巾了，有人用的是外国货。” “纺织女工中只有15使用过这种产品，但是们将品送给三十多位女工进试用后，一半以上的人都表示考虑购买。” 马海霞微微点头说：“一种产品不可能讨好有人，新产品的定价确实要比使用了二十多年的妇女用纸高一。咱们进产品推广时，可以将目标客户暂定为城市中的高收入女性。” 关产品的疑问，经问得差不多了，其他内容那份长达三十五页的调研报告中都有，家可以回去慢慢看。 吴贵荣作为业务副总，比较关心的是双方的出资方式。 “宝莱集团算出资多少？” “他们可以出资600万美元，提供技术援助和管理方法。咱们这边出资一分，另一分由土地厂房补充，要提供劳动力和当地市场经验。” 吴贵荣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说：“最近银根缩紧，贷款门槛提高了不少。具体需要咱们出资多少，得有个明确数字才。” 他们公司改制以后，净资产不到两千万，让他们一下子拿出百万美元跟人家合资，显然是不现实的。 狄思科介绍道：“之前经跟人过了。宝莱集团港台日韩销售的产品，都是从他们总跨越半个地球调的。原本去年泰国成立了一个合资企业，算用泰国制造，代替总的产品。
不过，宝莱对产品质检要求比较严格，抽查了半年后，觉得他们的质量不稳定，以一直没有让他们的产品出口。” “谭先生之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与咱们联系，就是看中了咱们公司的出口配额。咱们距离港台日韩更近，只要质量过关，完全可以让咱们的产品顶上。” 吴贵荣问：“你觉得可以用配额跟他们谈条件？” “对，咱们可以用协助合资公司出口创汇这一条，要求减免一分现金投资。”狄思科笑着透露，“泰国的那家合资企业，泰方一分钱也没出。” 说可能不用出钱，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不出钱好啊！ 配额是现成的，劳动力是现成的，市场经验也是现成的。 虽然土地厂房没有现成的，但这也简单呀，公司旗下找家效益不好的工厂，改一改就能当卫生巾厂房用。 只要不花钱，一切都好说！ 连被人骗的可能都没有了。 好啊！ 不花钱的买卖，家都能接受，这儿也没人探讨卫生巾的市场前景了，人家那“全球最”死乞白赖地要内地建厂，肯定是有利可图嘛。 内评估结束后，徐叔阳没耽搁工夫，让家当场就举手表决。 除了因为假冒伪劣电视机问题，即将被调走的陈副总选择了弃权，其他人全都举手表示了赞成。 徐叔阳当即就拍板组成了与外商进合资谈判的攻坚谈判小组。 他任组长，吴贵荣、马海霞任副组长，总经办的苏连枝兼任办公室主任。 狄思科率领的综合开发三就是负责具体跑腿办事的。 “小狄，你去跟宝莱的代表联系一下，咱们双方尽快碰个面。”徐叔阳交代完，又补充道，“咱们得跟对方说清楚，无论宝莱出资多少，咱们公司要掌握合资公司的绝对控股权。” 这是总公司出面经营的一家合资公司，可不能把控股权拱手让给别人！ 狄思科：“……” 人家宝莱也是这么想的。 据说他们全球的有投资，要么是独资，要么是掌握控股权，从未让控股权旁落过！ 狄思科心里犯嘀咕，但口中是将事情应承下。 先让项目立项再说，其他的事情，之后的谈判中一点点磨吧。 他经忙活了这么久，求爷爷告奶奶将能用的人脉资源全都搭了进去，可不能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岔子。 项目顺利立项，对狄思科说算是一件喜事。 然而，等他下班回家后，他妈、他妹，有他媳妇又一起向他通报了另一个喜事—— 他要当爹了！ 双喜临门！ “就说嘛，童童肯定是怀上了！”狄思科语气兴奋，又拉着童埋怨，“不是让你等一起去嘛，你咋把甩开自己去啦？” “家坐立难安，只想赶紧知道结果，谁有心思等你啊！” 狄思科顾不上这琐屑，连忙问：“个月了？咱狄嘀嘀什么时候能出生啊？” “两个月，夫说预产期12月末，或1月初。” “啊，那跟咱表姐差不多呀！” 童笑着颔首，“俩就是从小一起长的，但表姐比两岁。这回俩的孩子倒是可以同年出生，一起长了。” 狄思科连珠炮似的问：“那夫是怎么说的呀？需要注意什么？饮食方面有什么讲究？” “没什么早孕反应，夫说一切如常就。” “那能干点什么啊？”即将当爹的小狄同志，一时有无从下手，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你暂时也保持原就成了，”童他紧张兮兮的脸蛋上拍了拍，“需要你的时候，跟你说的。” 郭美凤将个袋子交给他，“喏，你不是要干活吗，把这东西给童童她爷奶，有你老丈人和丈母娘送去，顺便报个喜！” 狄思科扭头问：“没跟爷奶他们报喜呐？” “没有，想让你一个知道。” 狄思科：“……” 尽管他其实是自己老妈和小妹之后得知喜讯的，但他家童能说出这番话，就足以让他乐呵两天了。 他提着老妈
准备好的礼品，又挨家挨户地往童的娘家报喜。 爷奶爹妈哥，住市里的四个方向，等他城里转了一圈，从爷爷家返回时，一个得到通知的尹蔚如经探望过女儿，准备离开了。 “想让童童跟回去住一段日子，但她不同意，”尹蔚如拍了拍女婿的手臂说，“头一次怀孕，你多费心照顾她吧。今天刚接到消息没什么准备，明后天再带点东西看她！” 这母女俩的关系，但是让童去她那里养胎，童是不乐意的。 狄思科没跟丈母娘客气，既然亲妈想给女儿送东西，那他就替童童应着。 送走了丈母娘，他又迎了童娘家的好拨人，连后妈安处长都下班以后，单独跑一趟。 不过，这人都像过客一去匆匆，放下探望的礼品就离开了。 真正能让童回去安心养胎的娘家，一个也没有。 爷爷奶奶那边倒是想让她回去住，但是老两口年纪了，伺候孕妇太消耗精力。 狄思科倏忽间觉得，他媳妇真是个小可怜。 从小就父母离异，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如今爷爷奶奶也老了，连个能帮把手的人都没有。 童似乎此时突然跟他心有灵犀了，盯着他说：“以后咱俩要是离了婚，孩子必须归。” 爱意和同情心正泛滥的准爸爸，掷地有声地说：“你要是倒霉点，有可能丧偶，但离婚是绝不可能的。” 童呸呸呸了声，搂着他睡觉了。 翌日是周末，狄思科带着诊断书，独自跑了趟医院，跟夫询问了照顾孕妇的注意事项，便驾驶着小土豆去了一趟民族饭店。 民族饭店门口有个早点摊子，专门卖豆包和小面包。 豆包的豆沙馅儿又细又甜，有股桂花味。 面包黄澄澄的，一袋十个，每人限购一袋。 他家的女同志都爱吃民族饭店的这两早点，可惜离家太远，平日里又要上班，只有周末才能偶尔吃上。 狄思科要当爹了，只想好好表现表现，以周末上午就去民族饭店提了两兜子早点回。 “是咱狄嘀嘀有面子呀，”童慢慢嚼着豆沙包，趣道，“清早就能使唤你跑去民族饭店买早点！” “哪知道狄嘀嘀爱吃什么啊！”狄思科决定不跟这小可怜一般计较，“这玩意儿不是你爱吃的嘛！” 隔了一儿他又高兴地问：“你同意给娃起名叫狄嘀嘀啦？” 之前嫌弃得要命，连给小猫用都不乐意。 “不同意你就不喊了？”童哼道，“小名就算了，名得好好起一个。” “狄嘀嘀就是名啊！” 童：“……” 狄思科怕挨她的眼刀，赶紧转移话题说：“管理干培训班今天就正式上课了，你这能去嘛？” 早知道就不交钱了。 “能啊，感觉自己跟平时没两，肚子都没什么变化。”童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起身说，“等换身衣服，咱这就上课去。” 由没有任何生理反应，该吃吃该睡睡，她根本没把怀孕当回事。 出了门就想往驾驶位上走。 狄思科连忙拉住她说：“领导都有司机开车，您是别亲自动手了。” 望着他蜷曲座椅里的两条长腿，童突然提议：“要不咱换辆好点的车吧？” “怎么突然想换车了？” 他媳妇属比较恋旧的人，这两年有钱以后也从没提过换车，一直开着这辆玩具车。 “小土豆有点小啊，”童车里随意一扫，“以后有了孩子就不方便了，看管二姐开的切诺基空间挺的，要不咱们换辆切诺基吧？” 狄思科：“……” 他是别可怜人家了，先可怜可怜贫穷的自己吧。 不知道他的项目提成什么时候能发下，怎么着也得让他为自家新车添点砖加点瓦吧？ 一天上课，培训班里只有九名学员，加上狄嘀嘀也才十个。 狄思科带娃了两节国内外的经济案例分析课，二天上班的时候就想去财务问问自己的项目提成什么时候能发下。 他等着给娃买车呢！
然而，他刚进办公室，就被雷霹雳告知，宝莱集团的那个项目，要被人截胡了。 “被哪家公司截胡了？”狄思科问。 “不是公司被截胡，是咱们门要被截胡了！”雷霹雳小声通报，“刚才跟焦虹身后进的办公楼，她今早是跟马副总一起的，想劝马副总把这个项目交给她做。” 汪洋一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呀？” 为了搞调研报告，他去纺织厂派发卫生巾遭了多少白眼呢！ “她是女同志呀，做这种项目有天然优势。” “那人家谭先生是男的呢，她就算性别占优势，也得有个先后到吧？”郝梦圆皱眉说，“前期工作都是由咱们做的，凭什么让她吃现成的？” 狄思科问：“她现哪儿呢？二的办公室吗？” “没有，好像去马副总的办公室了。”雷霹雳撇撇嘴，“可能是觉得马副总也是女同志，应该能站她那边吧？”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郝梦圆嘟哝：“也是女同志呀！领导也得考虑考虑咱们的感受吧？” 狄思科正想安抚人，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马副总办公室的，让他过去一趟。 他进了马副总的办公室，跟对方声招呼，就望向端坐椅子里的焦虹说：“焦经理，说你要截们综合三的胡了？” “哪有什么截胡，家一起合作嘛。”焦虹没想到这明星脾气挺硬，“再说，你的项目不也是从纸张文体截的嘛！” 谁也不比谁高贵。 “纸张文体只能负责出口业务，合营项目不归他们负责。这个项目他们手里拖了十天，才被接过的。” 焦虹哎呀一声说：“小狄经理，你别急嘛，有话好好说，可不带吹胡子瞪眼睛吓唬人的啊！卫生巾是女性用品，明显应该由女同志负责嘛，你说你趟这趟浑水干嘛啊，家都笑话你一个男人卖卫生巾呢！” “焦经理说的没错，卫生巾更适合由女同志出面推广，们综合三有两名非常优秀的女同志，之前的调研工作，很多都是由她们完成的。您的综合二里，除了您是女同志，剩下的四位都是男同志。像这种具体的细节工作，不能全由您亲自出马吧？” 狄思科尽量心平气和道：“们综合三目前只是负责筹备工作，谈判成功，顺利组成合资公司以后，就算完成使命了。您要是想做卫生巾这个项目，可以跟领导申请去合资公司工作，到时候一定有您的用武之地。” 焦虹被怼了也能保持淡定，面不改色道：“咱们一次组成合资公司，这么的项目，你们综合三怎么忙得过？也可以去给你们帮帮忙嘛。” “啊，您也别为难马总了，咱们把吴副总也叫上，”狄思科笑道，“只要两位领导都同意，那肯定服从组织安排。” 焦虹嗔怪地瞪他一眼：“这么丁点的事，你想麻烦个领导呀？不乐意让帮忙就算了，省了工夫呢！是吧，马总？” 找了吴贵荣就更没她什么事了。 吴贵荣是被曲涛的老岳父一手提拔起的。 前段时间曲涛想转岗，被他老婆阻止了，据说找吴贵荣反应了她跟曲涛之间的问题。 吴总虽不至把她怎么，但也绝不偏袒她就对了。 让吴贵荣给她跟狄思科断官司，纯属自讨没趣。 马海霞经被她缠了一早上了，她对焦虹的那传言是不怎么相信的，但这位同志实是太能缠磨人了。 见他俩经有了决断，马海霞赶紧摆手说：“你们各忙各的去吧，可没时间给你们这两位能人断官司！” 好好的一个项目，险被焦虹截了胡，狄思科心里真挺后怕的。 他倒不是不能跟人合作，但他要是松了口，他们整个门的奖金都要被人分走一半。 即使他同意，他手下那员将也不能同意呀！ 狄思科这一整天都忙活宝莱集团的项目，下班想要换换脑子，带媳妇去北海公园散散步。 二哥却突然找上了门。 把他拉出了院子，鬼鬼祟祟，一副怕人见的子。 “二哥，你有啥事就说吧，没人偷咱俩说话。” “老三没回吧？” “没呢。”
> 二哥松了口气似的说：“老三这两天可能情绪不太好，你看着点他。” “怎么啦？” 二哥叼着烟，表情一言难尽道：“昨天你不家，彬彬跑这边找老三，想让他帮忙劝劝嫂，同意他去搞体育。” “三哥同意了？” “啊，同意了。彬彬从小跟着他学游泳，个教练都说，要是好好训练肯定比老三强，能出成绩。”二哥嘟哝道，“这二杆子货居然真带着彬彬上门给嫂做工作去了。” “嫂没给他好脸色吧？”狄思科语气肯定地问。 嫂一心想让彬彬上学，怎么可能让儿子练体育。 “对啊，当着他的面问，学游泳能学出什么？不是跟他一没出息，当临时工！” 狄思科：“……” 这嫂经气急败坏了。 “老三被弄得挺伤心，当时就从哥家走了。”二哥提议道，“你看他一直这当临时工，单位分房都没他的事。老四经买了房子，要不咱俩借点钱给老三，让他也买一套？” “倒是乐意借他，但三哥能接受吗？他要是一直当临时工，得多少年才能把这钱上？” 二哥再次提议：“要不然，咱先想想办法，帮他弄个正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