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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珍咬牙切齿地看着韩通,又看看林八和阿义,恨恨说道:“如果我可以决定这些人的生死,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们只能是一个字,死!”
胡母和于氏绝望道:“珍儿。”
胡珍死死盯住林八道:“林八,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告密害我夺我的家产还不算,还要害我家人,还要侮辱我母亲,你当然非死不可。”
林八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阿义急忙在后面扶住他,道:“掌柜,你还被他几句话给吓着了,这小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一个指头都能碾死他。”
胡珍道:“对了,还有你,阿义,你也是畜牲,你也该死!”
阿义笑道:“既然你这么恨我,我决定不把你娘赶走了,以后我会留她在客栈,让她负责陪客人睡,我要让你娘成为全镇男人最爱骑的马。”
胡珍嘶声道:“混蛋,我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这畜牲的!”
满院都是笑声。
显然,这里谁说这话都不好笑,但是胡珍说这话,怎么听都好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一向连小动物都不忍心伤害,身在客栈,看到杀鸡杀鸭不忍心躲得远远的,经常说“君子远庖厨”,这么一个人说要宰人,很可笑。
可是,胡珍的眼都红了,证明他绝不是在说笑。
胡珍愤然的又看向韩通和他的随从:“七百多人被杀,上千良家妇女被糟蹋,这些人哪一个没有份,哪一个不该死?特别是韩通,你跟姓武的,死上十遍都不足于赎罪。”
韩通和他带来的大汉们都开心地笑了。
胡母道:“珍儿,别这么说……”
胡珍道:“祖母,娘,你们忘了我姐了吗,就为了我姐,我这么说有错吗?”
胡母和于氏还有胡掌柜都哭起来。
韩通笑道:“你你提醒我了,好像你应该叫我姐夫的,我们很多人都是你姐夫!你姐姐真的好白……哈哈哈……”
胡母和于氏失声痛哭起来。
她们承受的委屈最多,明明是受害者,还被人在背后耻笑,侮辱。
胡掌柜气得浑身发抖,却只有低着头,满脸痛苦和无奈。
胡珍道:“我只恨自己只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我上不能保护父母,下不能保护自己。我打不过任何一个人,我的愤怒,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今天,杨公子,如果你能帮助我,我想杀他们……”
杨广道:“别这么说嘛,不是我帮你,是你要帮我,我是个坏人,很想打人,正好你的手空着,可以借给我用一下而已。不过你是应该愤怒了,不能老是当好人,人有时候要坏一些,人家没有王法,你也不用顾虑王法,有时候王法保护不了你的家人的。”
胡珍咬牙切齿道:“我明白了,我不当好人了,我要当一次坏人,我不要王法,我要保护我的家人。”
“这就对了,不行了,我手脚已经在发痒了,你快上前去帮我揍人吧,想揍谁都行。”
胡珍怒吼一声,就要冲过去。
于氏一把拉住他,哭道:“珍儿,别糊涂,你不要相信别人,你打不过人家的……”
杨广道:“婶子,糊涂的人是你,他不帮我一定是死,帮了我还不一定死,那为什么不帮呢,忍让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只会让你的痛苦不断增加,最后你会发现忍让没有任何意义,让他试一试吧,让他做一次为保护母亲和祖母而宁愿战死的男人吧。”
于氏的手一滑,松开了。
胡珍看向杨广,见他朝自己点点头,说道:“你的拳头呢,快握起来。”
胡珍握起了拳头。
众人在旁边看得直摇头。这家伙自己的手脚被人扭着,不想办法挣脱,或者是干脆挣不脱,却说借别人手脚打人,还搞得那么煞有介事,他是有什么毛病吗?
阿义想要在林八面前好好表现,以巩固店小二的位置,当下笑道:“小子,刚刚被揍得不够狠是吧,好,反正你爹马上就要死了,我这个当义父的,就代替他教训教训你。”
众人哄堂大笑。
也难怪大家笑,这要打起来,是最没有悬念的碾压。
阿义是正常的成年人,虽然说没有长得五大三粗,但起码健康。
胡珍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而且这还是古代算法,按照现代人的算法,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还没完成长开,身高比阿义矮了半个头,而且他是读书人的料,体质一般,清清瘦瘦的,挑三四十斤的水都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
这怎么打?
胡珍鼓起勇气,打量着比自己高半个大,身材大一圈的阿义,却本能地害怕了。
杨广道:“少年,你这不是又怕了吧,想要保护母亲,就得把这种狗仗人势的小人打倒,你还站着干吗?”
阿义笑道:“别怕,义父就在这里,上来帮你娘先摸摸义父,告诉你娘义父值得……”
胡珍怒吼一声,冲了上去,用那白皙但带着伤痕的“小”拳头,打向阿义。
阿义笑嘻嘻地抱臂闭上眼睛道:“好儿子,来吧,想摸哪里就摸那里。”
他这么狂是有原因的,因为胡珍刚才已经打过他,那个痛感只相当于跟木头轻轻磕碰了一下,有一点点痛,但不值一提。
他现在急于在新东家,还有新东家的靠山武老爷的金兰兄弟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忠心和能力,让大家乐上一乐,所以,连抵挡都放弃了,先把这小子戏弄个够取悦一下新东家和武老爷的兄弟再说,
大家都看出了他的用意,不等胡珍的拳打到,除了胡掌柜一家人,其他人的脸上都已经先乐开了花。
上面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的打开了一条很大的缝,俏佳人透过窗的缝,在看着下面的一切。
她一开始有些不解,那个大恶人为什么给别人扭住了胳膊,由别人控制着,连挣扎都挣扎不开,这还怎么打?
可是大恶人一脸淡定,似乎胸有成竹,她又感到困惑。
他为什么一直鼓励这胡掌柜的儿子出手?他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少年就只是个文弱书童吗?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正义和愤怒就可以杀死恶人,那他自己早就不存在了,因为他一直都是恶人,整个东陈,都对他充满了正义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