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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枯坐了一夜，直到管家叫他起床吃早餐，他才洗漱换了衣服下楼。
走到楼下，看到小野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爸爸，今天的粥好香哦，你快点来一起吃。”
小野笑的温暖，像一抹阳光照进了他心里。
不对，这不是小野，这应该是……小乐。
小野像他，格外冷情，是很少笑的。
是了，最近他总是觉得小野像变了一个孩子，不仅爱说爱笑了，还经常给他按摩腿。
可是他们昨天在监控里说了，两个人是会时常交换的。
楚昀推着轮椅没有去餐桌，反而冲小乐招了招手。
“小野，到爸爸这里来。”
小乐觉得爸爸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让人捉摸不透。
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爸爸身边。
“爸爸，小野来推你到餐桌吧，赶紧吃完早饭，我帮爸爸按摩一下膝盖，然后你就要上班去啦。”
楚昀看着小乐走了过来。
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连眼角的痣都是一个位置。
冰蓝色的瞳仁，是楚家特有的混血特征。
可仔细看，还是有些不同的。
小乐比小野稍微的矮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扯过小乐的手摩挲。
小野因为经常玩电脑用鼠标，右手手腕处有个小小的茧子，但小乐的手指柔软，并没有茧子。
他宠溺地摸了摸小乐的头。
小野两岁时从床上掉到了地下，后脑有一个小小的疤，小乐没有。
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也不是自己的幻想。
他楚昀真的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小野，一个叫小乐！
忍着内心的激动，他带着小乐走向饭桌。
“小……小野。”
正在低头喝粥的小野抬头，对上爸爸温柔的目光。
“恩，爸爸，怎么了。”
楚昀激动地攥紧双手，忍下了那股想跟他相认的冲动。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着急，两个孩子他要，南绾，他也要！
楚氏大楼。
楚耀嘴里叼着棒棒糖，吊儿郎当地坐在办公桌上。
“哥，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黑眼圈这么重。你年龄大了，不能熬夜，你看看，法令纹又多了一条。”
楚昀心烦意乱，眼前的报表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闭嘴。”
他狠狠地将文件摔在桌上，吓得楚耀赶紧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立正站好。
“哥，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么？”
楚昀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打给杜风。
“喂，南绾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