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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味宛若绸缎的尾巴，来不及抓住，就从指缝间滑走了。
那是alpha信息素的气味。
意外的……
让他不排斥。
因为比起电梯里其他alpha信息素里压抑着的情/欲、得意、轻视等等可以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情绪，他没有在那股气味中感知到任何东西。
那股气味的主人就像一面平静的湖水，哪怕有风刮过，也没有荡起任何波澜。
金家月惊讶地看向江栩。
江栩半垂着眼，目光不知落在哪里。
这就是徐子晖的信息素气味？
所以徐子晖不是身体出了问题，也不是使用了市面上禁止的药剂，只是自我管理得很好而已。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金家月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江栩刚才就注意到了金家月的脸色不太好看，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事关自身，他硬着头皮地跟了过去。
“金先生。”江栩走到金家月身后问道，“你没事吧？”
金家月闭了闭眼，呼吸了半天的清新空气，才感觉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他转过头，随意摆了下手说：“餐厅在哪里？”
江栩指了个方向：“直走过去就到了。”
金家月嗯了一声：“走吧。”
今天是周末，店外排了不少人，好在他们吃的冬阴功海鲜锅在这一层楼的所有餐饮店中不算特别热门，排队半个小时就到他们了。
两人跟着服务生坐到了里面的位置上。
服务生拿来菜单，江栩顺手把菜单递给金家月：“你来点吧。”
金家月没接：“我不想点。”
江栩问：“你不看看想吃什么吗？”
金家月言简意赅：“懒得看，你点就是。”
江栩：“……”
这就是有钱人的另一个毛病，在不在乎的事上不想花费一点力气。
江栩简单询问了下金家月忌口的东西，其实不多，他不吃辣，也不喜欢剥虾以及吃带壳类的海鲜，其他就没什么了。
于是江栩主要点了肥牛和蔬菜，海鲜点得很少。
除了冬阴功海鲜锅外，还可以点其他菜式，江栩本想再问一下金家月想吃什么，可抬头看到金家月拿着手机在回消息，他等了片刻，没等到金家月回完消息，服务生又在桌前等着，他便点了一个菠萝饭和一份咖喱鸡。
把菜单还给服务生，江栩拿起两个空碗去调料台那边打蘸碟，等他回来，金家月终于忙完了。
江栩把不辣的那碗蘸碟放到金家月面前：“我只知道你不吃辣，就每样调料都放了一点。”
金家月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蘸碟，又抬头看了一眼江栩，说了一声谢谢。
江栩也说了一声没事，拿着自己的蘸碟坐回位置上。
然后沉默开始蔓延。
江栩自然不会忘了自己此趟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搅黄徐子晖和金家的相亲，可plana已经阵亡，对于后面的计划，他暂时没有头绪。
趁着这会儿两人都没说话，江栩索性思考起这件事来。
他直接进行倒推。
如果结果是徐子晖和金家月相亲失败，那么在他掌握到了主动权的前提下，失败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他对金家月坦白，说自己对对方没有兴趣，与其后面浪费时间，不如就让这场相亲结束在第一次见面时。
可这话太直白了，而且对徐子晖并非毫无影响。
他收了徐子晖的钱，真要这么说的话，至少要得到徐子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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