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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没有搭理他，站在房门，抬起长腿毫犹豫地踹在了门上。</p>
“彭！”</p>
房间的木门堪一击，被踹倒在地。</p>
房门一开，透过幽暗的月光，只见房间里只有楚惜羽一人，他正匆忙地把被子围在自己的身上。</p>
“少将先生。”楚惜羽紧张地瞥了眼还在晃动的窗户，垂下了眸。</p>
“你怎么穿衣服？”</p>
楚惜羽垂着眸，干笑了下，“这只是我的睡前习惯，先生。”</p>
弗兰克短暂笑了下，味深长的颔首，“这个习惯错。”</p>
弗兰克又审视着他的卧室周遭，冷声道：“那么尤里安，人鱼呢？”</p>
“人鱼？”楚惜羽紧张地问道，“是在水舱里面吗？”</p>
“我刚才寻找过了，并在里面。”船长着，摸了把满头大汗的额头，他想弗兰克追究与楚惜羽的责任，又结巴地补充道，“或许，是我刚才找得并仔细，它还潜在深水区。”</p>
弗兰克冷目向船长，“你最好祈祷人鱼还在。”</p>
吧，弗兰克带着几名军人快步来到了底下水舱。</p>
楚惜羽在他走后，匆忙穿好衣服，也跟着来到了水舱。</p>
巨大的方形水池中，他一人站在透明玻璃前，池内的水流澄澈，池内的中央光影幽暗，偶尔有巨形海鱼游过，那些都是为人鱼准备的食。</p>
弗兰克蹙眉，他踏上了金属站台，巡视着水池周围，并见人鱼的身影。</p>
“所以，人鱼在哪？”</p>
楚惜羽站在人群后面，紧张得低着头。</p>
然见了。</p>
他亲眼着人鱼跳出窗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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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还感谢弗兰克的突然造访，阻止了一场强的交西已。</p>
船长站在弗兰克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您……您听我解释，也许它是在昨晚遇到海啸的时候逃走的……”</p>
“你今天还告诉过我人鱼安然无恙的。”弗兰克的眉间怒跳，把枪抵在了船长的头上，“你是在耍我吗，亚利桑那船长。”</p>
在弗兰克即将震怒之际，池中骤然划过一道身影，那冷蓝色的鱼尾带着水波游过，鳞片折射的光芒美得梦幻。</p>
人鱼缓缓出现了众人的视线里。</p>
楚惜羽诧异地着。</p>
他实在难以理解，墨洛斯分明已经跃入了大海，离自由近在咫尺，它怎么还会自己回来。</p>
他刚才就已经知道，这些玻璃牢笼根本关住它。</p>
除非它自己想留在这里。</p>
弗兰克的身形一顿，
收回了枪，怔怔地着人鱼在水池中游移。</p>
人鱼如同宝石般的双眸阴沉得怕，带着水中猛兽独有的杀，瞥了眼这些速之客后，便把目光放在了人群角落里的楚惜羽身上。</p>
它游近了透明玻璃前，眼神瞬间变得幽怨，像是在埋怨失约的热恋情侣。</p>
楚惜羽被它的眼神得莫名头皮发麻，他垂下了眼眸。</p>
……</p>
走出舱门后，弗兰克楚惜羽人坐在舰长室内。</p>
楚惜羽明显是被审讯的那一方。</p>
“别这么紧张尤里安，我只是几天见你，有点思念你而已。”弗兰克少将笑了下，给楚惜羽倒了杯热咖啡，“人鱼似乎跟你很有缘分。”</p>
“您笑了，少将先生，”楚惜羽捧着热咖啡，道，“这些都只是凑巧，我只是普通人，能人鱼有什么关系。”</p>
“对了，柏得温先生呢？”</p>
“你的导师先生年纪大了，有点水土服，他大概会在明天乘坐游艇我汇合。”</p>
楚惜羽避开弗兰克的直白的目光，“我知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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