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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点很铁不成钢：
“我，天生废体！”
“为什么！为什么给了我万人之上的智慧，却依旧摆脱不了废物的称呼。”
“如果我不是废物，我可以继续待在朝堂上，我有能力将大魏建立成第二个仙朝。”
“如果我不是废物，这西洲，今后不会再有其他王朝。”
公孙良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压抑着心中的不忿。
人活一世，百年时间，而对于修行者来说，百年时间，不过是仙路的起点罢了。
惊才绝艳的人却在寿命这一天堑上束手无策。
对于凡人来说，公孙良似乎已经算是成功，他的半生为大魏运筹帷幄，开疆拓土，余下半生可以在这么一个小山村里安度万年。
一辈子也算是圆满。
可公孙良却不服，他的野心不止于此，再多的算计，在力量面前，终究还是梦幻泡影。
说到底，他终究不过是个凡人，在朝堂之上，有龙椅上那位撑腰，自己是宰相，没有，那自己不过一村夫罢了。
“你说这些，和这个鬼村有什么关系？”
听到公孙良的一系类感叹，叶穹虽说对其英雄迟暮感到有些惋惜，但这似乎与这个鬼村并没有太大关系。
公孙良瞥了叶穹一眼，摇了摇头，而这一眼，叶穹感受到的是孤寂。
叶穹不明白对方为何有这种感觉。
但接着听下去肯定会有答案。
“你觉得一个智者在面临绝望的时候，会怎么做？”
这句话似乎在问叶穹，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没有翻身的机会也罢，但只要有翻身的机会，我就会牢牢地抓住”
“所以，你找到了禁法。”
在叶穹的记忆里，古老以前确实听说过可以通过献祭大量生灵，以此来逆天改命，不过那种禁法因为有违天地规则，甚至背弃人性，所以就被销毁了。
“禁法？没听说过。”
公孙良摇了摇头：
“我捡到了一柄断剑，那柄剑里有剑灵，我刚捡到的时候，其实只以为是一块废铁”
“就想着回去让村里的王铁匠给我打一柄铁锹，不过那把断剑即便看起来已经生锈了，可还是把我的手给划伤了”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将我的血给吸收，然后锈迹脱落，一道声音突然从我脑海里响起，你们修仙者应该称之为剑灵吧。”
“这种事在你们修炼界应该很常见，我就不过多赘续了”
叶穹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事确实也不稀奇，他身上不就有一个吗。
所以，下意识的他就想瞥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可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将这一想法给扼制住了。
毕竟一个能从蛛丝马迹就能看穿他的伪装的人，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对方就可能联想到什么。
虽说对方也不可能抢走自己的戒指，但自己也不想暴露古老的存在。
公孙良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是继续讲道：
“我以为这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是上天垂怜我，让我得到如此机缘，我可以改写我是废物的事实，我也可以修炼，可以站在这修仙界的顶端。”
“可惜我错了，那只是我噩梦的开始。”
“从那天起，我都有一种被操控的感觉，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
“我的情绪被影响，变得极易发怒，暴躁，甚至，我想杀人，我渴望灵魂，不过，我还是硬生生地压制住了那种情绪。”
“可惜，凡人是有极限，我不可能一直压制着对方，最终我还是失控了，我杀了所有人。”
“村里的人都是你杀的？”
虽然之前有猜想过这里的一切都是因为村长，但前提是对方是幕后黑手，不过现在来看，对方之前讲那么多，还以为对方会说什么自己被逼无奈，或者是幕后黑手留他一名是因为他足够聪明。
但没想到，最终还是他杀的。
“是我，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