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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谨言红着眼睛起身:“二哥,你不懂,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你说的没错,秦沥川是喜欢我,但是我是不是喜欢他我现在并不清楚。”
江瑾琛看着自家弟弟清秀明朗的五官,他的弟弟,他从小就知道他长得好看,虽然成年后的再相遇他装扮上变了很多,头发总染着五颜六色的颜色,穿着打扮也完全不符合他的形象气质,但他就是知道,他的弟弟卸下这一切画蛇添足的装扮,骨子里是个温和善良,极度缺乏安全感又格外好看的男人。
所以尽管江谨言这段时间在外形装扮上变化巨大,他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他的弟弟,本就该是现在这副模样。
只是他想通了,放弃了过分凸显自己来强势引起江家人注意的愚蠢行为,所以才能够如此决然地下定决心做回自己。
说真的,他很为他感到开心,也并没觉得江谨言下定决心离开江家有什么不好。
因为他虽然离家了,但只要户口本上有他江谨言的名字,那他们江家的财产就永远有他一份,有了这层保障在,江谨言能够无拘无束的做回自己未尝不是件好事。
“既然不清楚就代表你不是,你只是因为他对你太好了,所以一时无法分辨出这是什么感情。你谈过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所以哥知道,你跟他并不是一路人。”江瑾琛反手抓紧江谨言的手腕。
“听哥的话,从秦沥川家里搬出来,你如果缺钱哥可以借你,你如果不想回家,那就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你可是个男人,要有骨气,我江瑾琛的弟弟可不能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男人养着的。”
江谨言轻笑了一声,不知是笑谁。
“我倒不知道江瑾琛是什么大人物,身为你的弟弟又应该干些什么。”
江瑾琛一愣,有些气恼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谨言点头:“我当然知道,不过找你借钱就算了,我好歹也是名下有个产业的小老板儿,不至于出去租个房的钱都没有。”
江瑾琛一喜:“那你这是答应了?”
他还做好了百般劝说的准备,没成想刚开口对方就应下了,这让他肚子里剩下的一堆话卡在喉管,上不上下不下的,颇为难受。
“那,那什么时候搬家?二哥来帮你!”
“不用了,我在秦沥川那儿也没多少东西。”
“那在江家总有东西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搬?”
江谨言看了他一眼,无所谓道:“江家的那些东西我倒还真没什么用得上的,对了,床下靠近床头柜的位置有个纸箱子,你到时候帮我搬来就行了。”
那个纸箱子里装的都是他珍视的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只属于他。
“好。”
“我到时候选好了位置跟你说,你帮我拿过来就成,不许偷看!”
“知道了。”
“绝对不许打开,骗人小心一辈子站不起来。”
江瑾琛:“”
啪
江谨言嬉皮笑脸的捂着被抽了一巴掌的脑门儿,笑容格外灿烂。
“你他妈的真的是欠收拾。”说完使劲揉了两把他毛茸茸的头发才离开。
“你刚刚说谁来了?”欢璟娱乐大楼里,林箜正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拿着手机,听到电话那头人的话,尽管是初冬的天气,额头仍然有些冒冷汗。
还没等他电话挂断,江谨言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他身后。
“箜哥。”
凭空两个字差点让精神紧绷中的林箜险些扔了自己的手机。
不是刚说到前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这里来了,他还想着要不要走个侧门躲一躲来着,这下好,碰了个正着。
江谨言赶紧帮忙抓住林箜在手里颠跳几下差点飞出去的手机。
“喏,给你。”
林箜道谢接过,额上虚无的汗冒了又冒。
“你来找秦总?”
江谨言点头:“他在忙吗,刚打电话没打通,我离得不远就直接过来了。”
“秦总应该在片场,今天有几个场子要他亲自去一趟,估计会挺晚回来,要不我先带您去他办公室休息一下?”林箜还有点不适应这小子突然的熟络和接近,毕竟上次开车就单纯因为在后视镜多看了他两眼,就被自家老板扔在荒无人烟的马路边自生自灭,天知道他当时回家的路有多坎坷。虽然把他拎下车的是秦沥川,但给钱的都是上帝,他可不敢对他顶头上司有什么怨念,所以这笔账只好记在了江谨言名下,谁叫这小子在他心底早已劣迹斑斑,根本不差这一笔账了呢。
“那你怎么没跟去?”江谨言疑惑,你不是他助理吗?
林箜苦笑:“我回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要过去了。”
江谨言眼睛一亮:“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箜微微皱眉。什么急事一定要现在找秦总?
“箜哥,我保证就乖乖的跟着你当个透明人,绝对不捣乱。”
林箜深度皱眉。你乖就有鬼了
“真的哥,你信我。我就跟去看一眼,就一眼。”他还没见过实地的拍摄现场,以往是根本不感兴趣,每每来找秦沥川时,只要对方不在,他就绝对是窝进对方的办公室等他,丝毫不关心这个男人究竟是在忙什么,只要他所求之事对方能帮他办妥就行了。
这么想想他还真没见过秦沥川认真工作是什么样子。
这时电梯刚好到了,林箜抬脚进入,江谨言也紧随其后,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会乖乖不捣乱还刻意低着头站在林箜身后,进进出出遇到的人跟林箜打着招呼,谁也没太注意他身后埋着头的江谨言。
林箜有些诧异,以他对江谨言的了解,他若真的想去,哪里需要征求自己的意见,直接蛮横的要求他就行了,最后再来一句,出了啥事他担着。这种情况下林箜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是最清楚这小子在他们老板心目中的地位的。
“走吧,跟我来。”林箜叹了口气,似是妥协。
江谨言扬起脸对着他笑,宛若二十刚出头的文艺小青年,丝毫没有半点当初市井小混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