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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急,救人要紧,谢年也没有隐瞒:“没错。”
邵追道:“那就没错了。”
他拿出手机上的新闻app:“姚阳一直想把我们的注意力从昆曲上转移,到这本叫做高兴死了的书籍上,其实却并不是这样。岑家最近出事了,股价大跌,而且一直清白的世家也因为贿赂被调查,但据说岑家在这个世界上权势滔天,不好收拾。”
“我感觉这个设定确实是有点耳熟。”
“是,有点牵强罢了。”邵追道:“现在所有的被害人,除了钱梅梅以外,都有了自己的地位。”
崔慧兰,最初的死者,可以对号入座为《南厢记》之中的崔相国夫人,嫌贫爱富,过河拆桥,拆散女儿女婿。
李巧,天桥死者,第一个被发现的尸体,其基本情况与为《钗钏记》之中的韩时忠相符,冒名代替好友,试图骗钱骗身。
武清,被伪装成了自杀的死者,大脑婚礼的行为就好像《雷峰塔》中的法海,虽说听起来有些荒唐,但存婚礼现场的人,和不知道真相的人的角度来看,他就是那罪恶的拆散了其他金童玉女的人。
最后,便是岑镜。
“《鸣凤记》的严世藩。”谢年道:“严阁老和严世藩在历史上也是臭名昭著的人,岑家最近口碑一落千丈,却因为这些年来打下的根基没有立刻入狱,估计在姚阳眼里就和严家父子没有任何区别了吧。怪不得会选中它作为自己最后的一个受害者。”
“那你认为呢?”邵追问:“你觉得他会是和严世藩一样的人吗?”
谢年回忆了一下岑镜非比寻常的运气,很坚定地道:“相信我,绝对不可能。”
他说着,拉来一个凳子,站在上面摸着房顶,用力锤出了个洞来,里面一个小盒子立刻落了下来在他的手里:“如果他真的是严世藩,他就不会去收废品了。”
邵追:……
他原地表现了一下什么叫做“我裂开了。”
好一会儿后才道:“他还收废品?”
“是啊,我没说过吗?”谢年倒是有些意外:“我俩是天桥下手机贴膜认识的呀,他技术还不错的,就是最近车被偷了,你还记得我刚离开警察局那会儿去找民警同志说了几句话嘛,就是为了他那辆车。”
邵追呆站在原地许久。
最终道:“那他的品味……还真是很别致。”
作者有话要说: 未来的null: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砚砚存稿日记:
今天中午恰了回锅肉,晚上吃了煎饺,看了苏炳添的比赛。
我发出来的这会儿他是半决赛第一哦!!打破了亚洲记录!期待他晚上的表现,我激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