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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他问。
“隔壁班的？”他又问。
“……哎呀，不是。”烛回牧小声说，后求饶一般看向陈肃起，更小声了：“我写的。”
四周霎那间陷入沉默，陈肃起拳头硬了。
那一年烛爷爷还在。最后，陈肃起看起来懒得教训他，扭头就走，边走边道：“我去告诉烛爷爷你早恋。”
走到垃圾桶旁边，他还大力地把那封情书扔在了里面。
烛回牧心疼坏了，“哎”了一声，被陈肃起一记眼刀瞥老实了，不敢再吭声。
待人又走出去了几步远，烛回牧才反应过来，连忙追出去。
他慌乱道：“别啊，哥！你别跟爷爷瞎说，我没早恋，是真的，哥——”
烛爷爷在烛回牧回来那年，就嫌城里喧嚣，在这里待够一段时间，其他时间就安心在乡下养老，他非常放心把烛回牧交给陈家。
回到家里，烛回牧抢了陈肃起的手机，不让他打电话，边绕着沙发跑边求饶：“哥，你相信我，我真没早恋，你别打电话，哥。”
不是追不上，纯粹就是不想真追上。
陈肃起木着脸站在原地，冷漠的眼光比一个成年人还要让人心悸。
他说：“你眼瞎了么，这个年纪喜欢人，不喜欢学习。”
“是数学难不住你，还是即将中考搞不垮你？”
“学好数理化还能走天下，你喜欢人能干什么？能吃？”
“烛回牧，记住了，长得没我好看的你
以后根本不用想着往家里带！”
“你也别以为随便什么歪瓜裂枣、妖魔鬼怪就能比上我！”
烛回牧被他说的面红耳赤，除了点头，啥也不敢说。
陈肃起当时却不知道为什么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愤怒地问烛回牧吃什么——那天家里没人。
烛回牧胃挑嘴偶尔挑，他非常能吃，且特别热爱吃饭，但胃是真娇贵，动不动疼一下，动不动酸一下的。
陈肃起左右没事儿，跺着脚去厨房捯饬东西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似乎是想到了那个画面，方颖纯笑得前仰后合，说：“回牧你能不能别为回忆艺术加工啊，还生气地蹦着跳着去了厨房……哈哈哈哈哈哈。”
弹幕和她一样，已经快笑没气儿了。
烛回牧很无奈，道：“是真的，我哥当时可生气了。”
方颖纯还是笑，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他气势汹汹学会了做饭？”
“嗯。”烛回牧点头，眼里都是零星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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