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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基本是林贝一边倒质问。
‘刚才召唤时你去哪了?我能感觉到你从乌鸦身上离开, 不要对我说谎话。’
‘我担心西里尔出现会发现我存在。’乌鸦昂起脑袋说,‘事实证明。他过于弱小。’
‘天使降临时力量,与恶魔相对应。不是他太弱。’
林贝毫不客气地指出重点:‘是你不行。你太弱。’
恶魔盯着她, 气压渐渐低沉。
他整个人气势通过乌鸦反应出来,就仿佛差一句:人类, 你好大胆子。
林贝看了它一眼,话锋一转, 开口说道:‘你一直都在诱导我。’
她语气平平淡淡:‘你在利用我,不是吗?’
恶魔身体蓦地僵硬。
房间内低气压一瞬间减弱了许多,乌鸦低垂着头。
林贝身子往后一靠,继续道:‘我能召唤你出来, 跟那个魔灵契约有关系吗?类似今天圣殿内召唤阵法?还有, 我为什么能召唤你?或者说, 你为什么会回应我召唤。’
‘……’
回应她是一室沉默。
林贝叹出一口气, 她很少有过这种泄气表现, 这一口气莫名让听到人心底一颤。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再隐瞒下去?’
她目光看向窗外景色, 刚才那抹叹气也仿佛是人错觉,异常冷淡地说道:‘你让我帮你拿回你东西, 却让我一无所知。恶魔, 交易不是这么做。’
‘我想, 我可以选择解除契约。’
林贝抬了抬下颚,右手托着脸蛋, 湛蓝色瞳孔里看不出多余情绪。
无端让人非常肯定, 她说出事,绝对做得出来。
在她看不到地方,恶魔神情紧绷,目光锁定着她, 血红瞳孔里压抑着暴躁情绪。
他语气很冲地说:‘你叫我恶魔?’
这回轮到林贝怔了怔。
‘你知道,人们都是什么时候要喊出恶魔吗?’
乌鸦张开翅膀,房间里它投下影子忽然变得无比高大,逐步占据了所有墙面,就仿佛是个长着巨型黑色羽翼怪物,传说中吃人魔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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