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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怕怕的问题，这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听个1|8|禁墙脚还要两人一起吗？”
“坚持是美德, 办案讲规范。”霍染因嘴角微微勾着，很正经，容却暗藏挑逗，“要怕，留下来也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说完又侧回头，饱吸了水的发梢轻轻一晃，一颗水珠溅到纪询手指上。
纪询手指蜷缩一下。
身上哪哪都是冷的，就这颗水珠，沾了人体的热度，烫着了他。
他盯着手指，一时有怀疑，是霍染因在平时被自己欺负多了，这回故意攒好了在回报……
这一下走也是、走也是的拖延中，隔壁水声停了，战斗结束了。
纪询吁出一口气。
可算完了。
两人从浴室里出来，到了卧室里，沿墙听一耳朵，隔壁居然还在对。
因为没了水声的遮掩，这回聊天的声音清晰了很多。
中年男人在哄练盼盼：
“很迟了，快睡吧。别多想，也别多事，还小，好好上学就行了。大人的事要掺合，等高中毕业，就自由了，他们就管不到你了。”
“还有三年，好长。”练盼盼抱怨。
“很快的，只要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叔叔全部给，这样你就能彻底摆脱他们了，好不好？”
“真的？”
“叔叔什么时候骗？”
“那我要的东西呢？之前答应的香奈儿秋季新出的包包。”练盼盼又说。
“带了带了。来，看看包包，看完就睡，然明天又困了——还有，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啊，开始比爸妈还啰嗦了，这样我就甩了找别人。成绩的事，妈知道，还知道吗？成绩不稳定，忽上忽下，是——骗她的。”
少女的银铃般响起来，每一下清脆的晃动都饱含恶意。
“就喜欢看她对的成绩，着急发愁上火的样子。”
这次之后，一阵悉悉索索，大概是拆礼物的声音，然后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霍染因开窗户去阳台看了一眼，隔壁的灯已经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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