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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她用食指画了一个圈，“这地方的灰尘被人擦过了，特别干净，没发现吗？”
“唔，有人在这里偷偷观察化妆间内部，离开时特意清理了自己的脚印？”华生想了想，又回头看向身后，“那按理说，他一路过来，应该也会留下脚印。怎么只有镜子下面的地板被清理得这么干净？”
“他打扫的不是脚印，”夏洛克摇了摇头，自己走到旁边示范了一下，“你看，正常人都不会这么贴着墙站，”
“会专门装双向镜搞偷窥的，怎么也不是正常人啊。”华生嘀咕。
“站得这么近，又要看镜子，根本没法保持平衡。”她说着，又后退一步，向前倾身，“如果想要离镜子近一点——他会站在这里，趴在镜子上看。”
华生换位思考，试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不管是喜欢贴在镜子上，还是抱着镜子的变态狂，脚踩的位置都会和镜子保持二十公分左右，如果是身材高大的男人，那还得更远一点。
“那……”
“所以，需要他费心清理掉的，应该是他留下来的其他东西。”夏洛克屈起食指，敲了敲镜面。
“可能是他打破墙的时候掉了很多碎砖？”华生刚说完，就自己否决了这个念头
：这些东西又不会暴露他的身份，没必要。
可能会暴露身份的，只有——
“烟灰。”夏洛克回过身来，微微一笑，“刚走进这房间时，你没注意到吗？”
“好像有一点？”他嗅了嗅，坦率承认，“好吧，我的鼻子不是很灵敏——你能闻出是什么牌子的？”
她颔首，仿佛就等着他提问。
“是一个小众的法国女士香烟，卡罗兰。”
“……这幽灵是女的？”华生惊讶。
夏洛克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说明，这幽灵很有可能是从法国来的。”
“那他的脚印呢？”华生干咳着，“我看其他地方的灰尘分布得挺均匀的，也被他打扫过？”
“你想象一下，在歌剧院这种地方，不管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如果披着很长的披风走来走去——会很奇怪吗？”夏洛克在肩上做了一个比划动作。
他摇头。
夏洛克放下手，打了个响指：“所以，披风拖在地上，自然会覆盖住他脚印。”
华生挠了挠头，又四处看了看。
“那这里还有什么线索吗？”他顿了顿，“就算他能进入这里而不被发现，也没法通过双向镜给艾琳的水杯动手脚吧？”
夏洛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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