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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浪哥喝醉了，没准胡说八道不一定是真的。”
李星华性格比较沉稳单纯，不相信张小浪会强奸杀人。因为他不像穷凶极恶色迷心窍的坏人，而且他脸上衣服上没有血迹。
“星华，阶级敌人就藏在人民群众中兴风作浪，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赵木山拍了拍张小浪滚烫发红的脸。“咱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你别吱声，我再问问他。浪哥，李大脚的儿子，你怎么处理的？”
“儿子……住院了。”张小浪半梦半醒抓耳挠腮吧唧嘴。“看孩子面子，不计较了，跟我……玩仙人跳……”
两个人互相对视越听越糊涂。赵木山继续问：“你到底杀没杀人？”
“杀……杀了，杀了好多人。”
“我操，他是惯犯！”赵木山李星华面面相觑，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眼前这个自称二人转演员的张小浪，可能是一个流窜作案的连环杀人犯。
“星华，你去找根绳子再找根棒子。”赵木山小心翼翼低声问：“浪哥，你杀了多少人？”
“很多，老多了，几个亿吧，一滴精十滴血，我有罪……我手上，沾满了……孩子很多很多……”
李星华已经下炕了，听到这句话他又一脸厌恶地回来了。
“木山，你能不能别问这种恶心问题？”
赵木山忍着笑一脸无辜。
“我问他杀没杀人，没问他手没手淫，他自己说……”
“别说了。”
李星华见赵木山一脸坏笑恍然大悟。
“你早知道他没杀人，故意这么问逗我是不？”
“唉呀，喝酒，喝酒，不闹了。”
两个人回到饭桌端起酒碗边喝边聊。
“刘小萍知道咱俩关系好，总跟我打听你。”
李星华好奇地问：“你俩最后一天放学一起走的，她和你单独聊了很久，是不是对你表白了？”
“唉，有缘无分。”
赵木山想起刘小萍感慨万千。
“她父母是上山下乡的知识分子，早晚要回城工作，我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再说我现在饥一顿饱一顿，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哪有心思搞对象？”
“木山，别灰心。你有表演天赋，学校组织文艺节目，每次你登台表演都是最受欢迎的节目。你的模仿能力强，模仿老师校长的口头禅鸭子步老像了，大家都喜欢看你表演。我觉得你应该和小浪哥，好好学学二人转，说不定将来能靠唱二人转养家糊口。”
“但愿吧，走一步看一步。星华，你毕业之后想干什么？”
李星华摇摇头。“我家哥们兄弟多，高中考上了也供不起，我想去当兵不知道能不能去上。”
“当兵挺好，转业回来能给安排工作。”
“哎，想当兵入伍的人太多了，你讲话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个人喝完酒又聊了一会，李星华要回家，赵木山把他送到院门口。
“星华，等我学会按摩正骨，先去你家给干爸干妈，展示一下我的是手艺。”
李星华拍拍他肩膀。“按摩正骨不重要，你人到了就行，咱爸咱妈总惦记你，就怕你吃不饱，嘱咐我告诉你，饿了就回家里吃饭，别不好意思。”
“嗯！”赵木山默默点头，皎洁的月光下。他目送摇摇晃晃的李星华。
“星华，看着点路啊，你可别走坟茔地去。”
李星华向他挥挥手。“没事上你家干啥！”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口。
李星华有5个兄弟姐妹，全靠父母种地养活，日子过得很辛苦，赵木山在他家住了3年，白吃白喝了3年。
现在他是14岁的大孩子了必须自立，不到万不得已不去她家蹭饭，以免给人家增加负担。
张小浪醉的很彻底，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赵木山坐在马扎上洗衣服，捏着一小片肥皂擦拭领口和袖口。
“唉呀妈呀，我睡多长时间了？木山，现在几点了？我……饿了。”
“还是昨天那个点。”赵木山把昨晚剩的包子拿给他。
“你吃了吗？”
“我……吃了。”其实，今天他只吃了1个包子，剩下都给张小浪留着。
虽然他从来没喊张小浪师父，但是心里很尊重这个亦师亦友的好大哥。
张小浪狼吞虎咽，不到5分钟包子吃没了，找了半天餐巾纸。
他意识到自己穿越了，这个时代农村家庭，不可能有餐巾纸，他在糊了报纸的墙上擦了擦手。
怪不得墙上都包浆了，原来承担了餐巾纸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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