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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苗妙一脸便秘的样子，孙琳皱了皱眉，这孩子跟她说了好几次了，不想参加迎新晚会。
她加重了语气：“苗妙，你要知道这次机会非常难得，每逢十年，各大院校的校长会齐聚一次，各省电视台都会派出记者进行录播，如果你表现出众，在申请交换生的时候会更有优势，这也许能成为你人生履历中的重要一笔”
苗妙点头，这话导员跟她说过好几次，再加上珂晴每天心里嫉妒的发疯的心声，她当然了解参加这次晚会是有好处的。
她现在每天练习压腿压的怀疑人生，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那些舞蹈演员有多苦。
“导员，我知道了，我上。”
孙琳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低着头的莫玲玲：“玲玲，你长的挺好看的，上台的时候让化妆老师好好给你画一画，就别戴帽子了吧？”
莫玲玲红着脸点头道：“嗯。”
送走两个学生，孙琳疲惫的靠到椅子上。
这个年代，女孩子想要出人头地，势必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希望她们不要让她失望。
两个小姐妹走在小路上，周围没有旁人，莫玲玲的话稍稍多了起来。
“苗妙，你发现没，其实导员也没有那么坏。”
“嗯。”苗妙点点头。
现在她的读心术愈发熟练，指向性更加精准，距离也变长了。
就是因为她听到了孙琳导员的心声，才理解了她为什么总是拉着脸，对班里的女生要求的那么严格。
她不是重男轻女，相反的，她十分重女轻男。
男生什么样她根本懒得管，她只严苛的要求女生，原因可能是跟她自己曾受过的不公正待遇有关，她不想让自己的学生经历自己的遭遇。
具体的细节她不清楚，导员既然是一片好意，说明她之前判断的太武断了。
“苗妙，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上舞台，没想到我有一天能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莫玲玲眼底有光：“这次的经历，我想我会记一辈子。”
苗妙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你的人生还长，以后上台的机会多着呢！”
莫玲玲突然红了眼眶：“不会了，我妈说我只要再晕倒一次就不让我再上学了，她给我联系了国外的疗养院”
苗妙挑了挑眉：“玲玲，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愿意跟我说说吗？”
两人走到树下的长凳坐下，莫玲玲真挚的看着她：“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犯病，我真的不想跟你分开，可惜咱俩选修课不一样，不分开是不可能的。”
苗妙鼓励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你好奇的是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吧？其实，我能看见鬼！”莫玲玲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头又快要低到领子里了：“你相信我么？”
苗妙毫不犹豫的点头：“相信啊，我也看见过！”
莫玲玲睁大了眼：“真的？你看见的鬼是什么样子的？！”
“就飘着的呗，稍微有点透明，其他的跟正常人也没啥区别。”
莫玲玲不可置信的说：“你没看见过掉脑袋的？露肠子的？我，我看见的长得可吓人了！”
苗妙摇摇头，她只见过小脚祖四姥，亲切的很。
“我从小就能看见那些东西，小时候不会说，天天哭，我妈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带我看过不少医生。”莫玲玲挨着苗妙的胳膊，小声说道：“我注意力不集中，没法正常说话，五岁才学会说话的。”
苗妙点点头，这些从她的心声里都听过了。
见好友没有一惊一乍，一副淡然的样子，莫玲玲放下了心，语速稍快了些：“小时候描述不出我见的鬼什么样，就画了下来，结果医生说我心理不正常，需要治疗”
“跟我妈说她也不信，哎，也不是不信，是将信将疑吧，人嘛，没亲眼看过总是怀疑，她实在没办法了，就两边都信，一边带我跑寺庙找大师，一边又带我到处看医生。”
“可笑的是，我说的越多越详细，那些医生就认为我病的越重，我妈就越担心，后来我就不说了。”
莫玲玲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最近几年，我总觉得那些鬼想要带走我，他们一来拉扯我，我就会晕倒，有一次，甚至看到自己灵魂出窍了。”
苗妙的手紧了紧：“那，你是怎么对抗的呢？”
“说起来也奇怪，我飞出身体以后他们就不继续拉我了，我自己的身体又像是有吸力一样把我吸回去。后来我发现，我只要假装看不见他们，他们好像就看不见我”
莫玲玲眼底泛起泪光：“可有时候我真控制不住啊，实在是太吓人了，真的，比鬼片吓人多了！”
苗妙拍了拍她的手：“要是我我也控制不住，说不定还会尖叫逃跑啥的！”
莫玲玲微微摇头，小声说：“可不能尖叫，更不能转身就跑，你得装的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然他们就会一直跟着你”
苗妙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我比你强点，我是偶然见过一次，你是天天见，太惨了。”
“可是我跟在你身边这段日子，你方圆百米之内都很干净，那些东西，都不敢靠近你呢！”
苗妙低头默默看了一眼挎包，这得归功于她家祖宗。
“其实我姥姥在这方面挺厉害的，我把你的情况跟她说说，到时候让她帮你看看好不好？”
莫玲玲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我就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那些鬼魂不敢靠近我，我睡觉的时候就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苗妙点头道：“嗯，正好我姥要来哈市，晚上我去接机，你跟我一起去吧？”
“嗯嗯！”
莫玲玲感激的看着好友，她有预感，苗妙的家人一定非常非常厉害，至少她去了那么多佛教圣地，也没见过能让鬼绕道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