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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定睛一看，却发现这并非真的是一口“龙痰”，而是一枚晶莹剔透的血红色珠子，有黄豆大小。
凉烽将珠子捏在两指之间仔细观察，疑惑不解地问道，
“这是什么？”
渡厄真君双手抱胸，说道，
“这就是心灵之钢。”
“啊？这么抽象？”
凉烽心头升起大大的疑惑，心灵之钢正是制作“超究极无敌神级至尊霸王真龙战甲”的材料之一，想不到竟然是这么产生的，这个过程属实是有点太过抽象了。
只听渡厄真君解释道，
“心灵之钢并非现实之物，是由杀戮产生的戾气凝结而成。这只是心灵之钢最初的形态，你还需要不断用戾气来对它进行滋养，只有完全成熟的心灵之钢，才能用来制作超究极无敌神级至尊霸王真龙战甲。”
凉烽忍不住问道，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不知道这东西在哪儿获取？”
渡厄真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东西之所以叫‘心灵之钢’，就是因为它是一种唯心产物。要是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东西的获取途径，而刻意去进行杀戮，那你就永远不可能得到它。简单来说就是，想要得到它，你就不能想得到它。”
渡厄真君的话差点给凉烽绕糊涂了，其实说直白点就是越刻意，就越得不到。
凉烽把玩着这颗心灵之钢，说道，
“既然我现在已经得到这玩意儿了，那是不是说明，我现在可以去杀人，从而滋生出戾气来滋养它啊？”
渡厄真君摇了摇头，
“造下太多无端杀孽的话，你会被天道所不容的。”
“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天打雷劈，形神俱灭。”
凉烽陷入短暂的沉思后，又问道，
“不能造下无端杀孽，那我上哪儿搜集戾气来滋养这颗心灵之钢？”
渡厄真君说道，
“本君又没说只能用你自己产生的戾气，用别人的戾气也行啊，只要是戾气就行。”
凉烽若有所思，随后说道，
“那我这就去找王牧之老爷子。”
然而渡厄真君却开口道，
“你可要想清楚。”
凉烽不解地问道，
“什么意思？王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杀了那么多鬼子，他的戾气那么厚重，不要白不要啊。”
却听渡厄真君说道，
“王牧之心魔已除，还能继续活下去，全靠他内心的戾气在支撑着，你要是现在去把他的戾气给吸收了，他马上就入土为安给你看。”
闻言凉烽心头一震，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
而后渡厄真君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王牧之的身体机能也已经到极限了，就算有戾气支撑着，他也不剩多少时间了。等他驾鹤西去之后，你再趁着他一身戾气消散之前吸收掉就行。”
凉烽点了点头，觉得这样也行，以他现在跟王家的关系，要是王老爷子真的有什么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的。
了解了心灵之钢的事情之后，凉烽的意识从神海中退了出来。
看着地上邱文杰的尸体，凉烽挠了挠头，思考着怎么处理才比较稳妥。
之前那两个杀手被烧死在荒郊野外都还好，第二个杀手凉烽用厄难之源控制他跳楼自杀，也没啥问题。
可这个邱文杰就比较难搞了，死在酒店房间里，要是被人发现，凉烽肯定会被怀疑上的。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凉烽还是决定找寒绛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