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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有一瞬间的错愕, 池早早更是整个人都慌了。她急急忙忙地解释道：“不、不是，是橘汁踩我，它——”
“我看到了。”祁晏冷静下来, 看着还踩在池早早背上的橘汁命令道，“橘汁，下去。”
但橘汁只是一只小猫咪，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说的话。它歪着脑袋, 对着祁晏卖了个萌。
祁晏神色一顿，突然伸出手, 稳准狠地揪住了橘汁的后颈, 一点反抗的时间都没给它留, 就把它拎起来放到了地上。
池早早看着祁晏的动作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哇啊！”果然是养过猫猫的人, 这么有经验。
橘汁被放到地上去了，池早早也就准备起来, 然而横在她身上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 让她动弹不得。池早早的脸又红了一下，并且试图挣扎：“你放开我, 让我先起来——”
“你还没给我答案，”祁晏语气固执而坚决，“你知道是哪个问题的答案，别逃避，也别想糊弄我。”
“谁能糊弄得了你啊, 问题是你之前也没少糊弄我啊。”池早早撇撇嘴，想给出自己的答案, 却在对上祁晏那双充满希冀和期待的眼睛时又害羞了。她干脆把脸埋在祁晏胸前，脑袋拱了拱，“好吧, 我养你。”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下来，祁晏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惹得池早早不满地问道：“你笑什么啊？吵到我耳朵了。”
“因为……开心。”祁晏抱紧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因为祁晏看不到，池早早眼珠转了转，语气好奇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祁晏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回答道：“不知道，可能第一眼？”
“别闹，你那个时候才七岁，怎么可能就喜欢我了。”池早早鼓了鼓脸，“认真回答问题！”
“认真回答……那就是不知道。”祁晏神色坦然地说道。
池早早的手开始有动作：“怎么会不知道呢？”
“真的。”祁晏语气认真，“我本来只是暗中关注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说完后，他就听到池早早欢呼一声：“拿到了！”
祁晏心里一惊，迅速反应过来池早早说的是什么，赶紧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然而里面已经空荡荡的了。他原本放在里面的东西，现在在池早早手上。
那是一串手工编织的手链，上面还串着漂亮的珠子。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礼物啊？”池早早将那串手链挂在手指上，晃动着问道。
橘汁也看到了那条动来动去的手链，并且蓄势待发，准备拿下。
“嗯。”祁晏神色有些尴尬，“那个时候，女生很流行戴这个。”这也是祁晏从来没有把这个东西拿给池早早看的原因——以前流行的东西，现在已经过时了。
“你自己编的？”
“……嗯。”
看到祁晏逃避现实般地将脸转向一边，池早早“噗嗤”一声笑出来：“编的还挺好的，可惜太小了，我现在已经戴不上了。”
“……你喜欢？”
“你送的就喜欢。”
堂堂大反派会编这种小女生喜欢的东西，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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