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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眉头一抖，还有这种好事？
他暗道自己肯定想多了，现在房价是挺低，但也没到白菜价的地步。
“我懂了，买一套房子，送一年物业费。”
林霄轻笑，老套路了。
“我可不敢在你面前耍字眼，就是买一赠一。买一套房子，送一套房子。”
黄艳娇竖起一根葱指。
长长的睫毛颤动，美眸流转秋波，意味深长。
“发票收据一应俱全，尾盘促销，又是工抵房嘛，价格低很正常，保准查不出什么。”
查不出什么……
林霄额头上流下三道黑线，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哪是买房。
分明就是行贿。
林霄无语，“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当然了解你。”
“我听黄子默黄主任说，你要给父母买房，你不需要，但你父母总需要吧。谁还能嫌房子多。”
黄艳娇顿了顿，突然笑道：“你别想歪了，我不是公司大老板，也没事情找你办，我就是个打工仔，不会搞贿赂那一套。”
“我还以为你又回老本行了。”
林霄松了口气，跟她打交道都要多留一个心眼，还真怕被带到沟里去。
“这是公司的优惠活动，其他人也能享受。现在房地产不景气，我还要感谢你照顾我生意。”
就怕这个其他人是其他我这样的人。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都是老朋友了，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次来找我干嘛？”
黄艳娇嘻嘻一笑，本来她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作为老朋友，来讨杯茶，不欢迎吗？”
“当然欢迎。我们只谈生活，不谈公事。”
林霄轻笑，目光炯炯看着黄艳娇，好似想要看透她的真实想法，黄艳娇被噎了下，撩起额头秀发，佯装随意道：
“公司想要为清风市发展做贡献，看上旧汽车站改造项目，想要拿那块地。”
林霄摊开双手，无奈道：“那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发改委，也不是住建、国土，帮不了忙。”
“谁不知道你们权利大，你说的那些部门，哪个敢不给你面子。我都听说了，你抓了市住建局一个科员，市住建局估计都怕了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想错了，我没什么权利，我的权利都是人民赋予的。”
黄艳娇翻了个白眼，都是老熟人了，还打什么官腔。
不过不急，搭条线就好。
黄艳娇推开门，黄子默站在门口，两人交换了下眼神。
黄子默明白没谈到想要的价码。
“黄主任，下次有空到我那里喝茶。”
黄艳娇露出娇媚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能够勾魂。
黄子默露出贪婪的目光，狠狠点了点头，“一定。”
他目光停在一扭一扭的蛇腰上，直到黄艳娇走进电梯才收回目光，走进林霄办公室。
“常委，恒荣房地产开发公司实力雄厚，还捐了一所小学，是出了名的好公司。”
黄子默有意无意说。
他看林霄没有接话，便没有再说，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转身走出门。
下午，市纪委召开纪委常委会，也就是俗称的班子会议。
班子成员排序按照进入班子先后顺序。
林霄最晚成为班子成员，排序最末，所以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