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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云沉思许久后，缓缓吐了一口气，“能，也不能。”
陈道烦看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下文。
“如果这份资料属实，正常审理的话，已经够他们父子俩进去踩一辈子的缝纫机。”
“问题是你能正常审理吗？估计连递交上去都难吧。”
“而最关键的是，要看他背后的大佬保不保他。如果大佬选择保他，这份资料就是一堆废纸。”
“而当王坚知道你要整他的时候，估计就是换你进去踩缝纫机了。”
卫凌云说完后，一直观察着陈道烦的表情，他已经把情况说了出来，不知道陈道烦会不会因此而退让。
“那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大佬放弃他。”陈道烦缓缓说道。
卫凌云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能为红颜冲冠一怒，在知道对方不和自己在一个层次后，也没有半点退缩，这就很符合自己的胃口，可以交个朋友。
“利益，一个能让他无法拒绝的利益。政绩，一个能让他更上一个台阶的政绩。大佬，一个比他更大的大佬能帮你。我能想到的就这三点，你看你能满足哪一点。”
“钱，很大的一笔钱呢？”
陈道烦犹豫了片刻说道。
卫凌云摇了摇头，“到那个位置了，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要的是权。”
陈道烦又沉默了许久，“那光刻机呢？”
卫凌云本来背靠着座椅，此时却突然坐得笔直了起来，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光刻机？是那个光刻机吗？”
陈道烦点了点头，“现在还没有，但是已经有了进展，如果我能把它搞回来，那不知道能不能让王坚背后的大佬动摇。”
卫凌云听到现在还没有后，又靠回了座椅，手指一下一下在茶桌上敲着，“如果你能把它搞回来，我们卫家帮你把出面，让王坚和王正踩一辈子缝纫机。”
陈道烦深深的看了一眼卫凌云，没想到卫家这么有能量，听他的口气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那你对这件事有多少把握？”卫凌云追问道。
“还不确定，不过既然这个东西能帮我扳倒王坚，我会尽最大努力去做。”
陈道烦想到了尤金妮苏菲。
当初接近她就是看中了她丈夫是asml的总裁，在回来后苏菲一直在联系他，希望他能到荷兰。
而陈道烦则是想让她帮忙运转采购一台光刻机，一开始她是直接拒绝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慢慢开始松口。
最近她告诉陈道烦，公司有一台正在进行维护，她想尝试把这台进行报废处理，但是需要大量资金运转。
而想要她去运转这件事情，就要陈道烦亲自到荷兰，不然她是不会尝试走这一条路的。
现在既然这个是关键，那么陈道烦就决定要亲自去荷兰一趟，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在安排好事情后，陈道烦独自一人坐上了前往荷兰的航班，不是他不想带人一起去，而是这件事情存在风险太大。
漂亮国对这一块管控非常厉害，一个不小心就有翻船的可能性，他自己一个人目标还小一点。
当陈道烦降落荷兰，走出机场的时候，尤金妮苏菲已经眼含春光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