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扶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www.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我与叶鼎之悠悠闲闲地逛到了闹市,看到梨花茶馆外围了一圈官差,阻拦着探头探脑想要看清里面情况的百姓。
“这里发生了什么?”我疑惑地看着叶鼎之。
叶鼎之看着那群官差,皱眉说道:“看这群人的服饰,应该是检察院明侦司的人。十殿下,恐怕这里出了命案了。”
“命案?”我一惊,“鼎之,我们进去看一看。”
看到叶鼎之点了点头,我们便一起走向梨花茶馆。
茶馆外正在维持秩序的领头官员看到我和叶鼎之,忙恭恭敬敬地跑出来,弯腰谄媚道:“十殿下,叶少卿,你们怎么来了?”说着,他指了指梨花酒馆,“这梨花酒馆出了命案,二位大人不要进去的好,免得污了眼睛。”
“什么命案?”我急迫的问道。
“一个舞姬死了。但是大人们放心,嫌犯已经抓了,现在已经关进审问室了。”
我听闻,不由得皱了眉:“这么快?”
“回十殿下的话,因为嫌犯没有逃脱,我们一到便将他押送到审问室了。因为嫌犯的身份特殊,还要细聊之后才能知道结果。”
“身份特殊?”我一听这话,不由得有点恼了,“难道因为身份特殊,就可以商议后再定吗?”
“大人,大人息怒。”那官员忽然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大人,嫌犯是孟老将军之子孟怀声小将军。”
“你说什么?!荒谬!”那官员可能并未想到我会如此震怒,被我的态度吓的退后了一步。
“大人,千真万确!”
叶鼎之扶了扶我的背,皱眉说道:“怀声在哪?速速带我们去!”
“是!”
待我们赶到审问室时,只见里面并无刑具,只有一个长凳, 怀声正像被霜打蔫了的柿子般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
“怀声!”我看见孟怀声,忙奔过去。“你没事吧?”
叶鼎之上下看了看孟怀声,见并无伤势,才算放下心来。
“放心吧,他们不敢对我用刑。”孟怀声拍了拍叶鼎之的肩膀。
“怀声,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正声问道。
“十殿下,你要信我!我是被陷害的!”孟怀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拉着我的袖子不松手。
“我当然信你!”我承诺道。
孟老将军就这一个幼子,宠爱万分,溺爱导致孩子心性过于单纯,但是尽管如此溺爱,孟怀声却并未染上那些世家公子骄奢淫逸的坏毛病,反而率真善良,敢作敢为。
“哎,十殿下,鼎之,我也不知道这事怎么回事。”孟怀声叹气道。“今日,我照常去梨花茶馆喝酒,但那个死去的舞姬说有要事与我相商,我便随她去了,到了后院,她就自裁在我面前了。我本来想阻止她的,但是没抢过她。”孟怀声越来越泄气。“这些检察院的人说我是嫌犯,要抓我。他们还说,按照大旭律令,杀人者斩。十殿下,鼎之,你们可一定要帮我,还我清白啊!”
“怀声,你放心,我们定然会查清实情的。你是孟老将军之子,他们必定不敢对你用刑。此事会有转还余地的!”我安慰他道。
孟怀声低着头,嗫嚅道“这件事我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怀声。。”
孟怀声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想要说服我般急迫地恳求道:“十殿下,鼎之,我能求你们一件事吗?帮我去看看我爹,他身体不好,又是个极爱面子的倔脾气,如果听信了我杀人了的这个谣言,我怕他,我怕他承受不了。”
我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疼,“好,我现在就去孟府。”
“谢谢了。今日恩情,来日必报!”孟怀声得到我的承诺后欣慰地笑了,“如果有来日的话。 ”
“再说丧气话,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怀声了!”叶鼎之听闻此言,忽然愤愤道。
孟怀声低下头,不做回应。
“鼎之!”我厉声喝止了他,“我们走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查明真相,还怀声清白。”
叶鼎之点了点头,我们便去了孟府。
孟府大门紧闭,叩了半天,不见有人来开。
“真是奇怪了。管家不在吗?”我又继续叩门。
“谁啊?”随着一个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打开了。
只见孟府管家双眼发红,神情憔悴,嘴唇发白,仿佛刚刚哭过一般。
孟府管家见是我和叶鼎之,像看见了救星一般,扑倒在我们面前,哭喊道“二位大人,求您们看在昔日与我家小将军交好的情分上,救救我家小将军吧!只要能救我家小将军,小人愿意以命相抵!”
“这是何话?”我低身正要扶起管家的时候,只听身旁的鼎之喃喃道“晚了。。”
我转头看向他,只见他怔怔地看着前方,仿佛被什么吸了魂一般,双目无神,一副颓然的样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正对的厅堂前跪着一群穿着粗麻孝衣的家丁在痛哭,厅堂赫然变成了灵堂。
“这。。这是?。。这是作何?”我受了巨大的打击般,后退了几步,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看着那伏在地上抽泣的管家问道。
但是那管家回答的话却击碎了我的希望,管家情绪十分激动,身体不住地颤抖,“回大人的话,检察院的人来拜访老将军,他们说我家小将军杀了人,现在被检察院关押,罪证确凿,明日便与圣上禀明实情,不日便会按律法处斩。”管家哭喊着“我家老将军听到这话,吵着要去看小将军,检察院的人出手阻拦,我家老将军多年征战,本就一身旧疾,不待和检察院的人理论几句,便被气得一命呜呼了!”说罢,管家低头啜泣。
“我,我要去看看老将军。”我颤抖着越过人群,想前往临时搭起来的那灵床。但是此时这腿轻飘飘的,不受指挥,脑子也在隐隐作痛,没走几步便跌倒在地上。
叶鼎之走过来,尽管悲伤,但还是强装镇定,他扶起我,说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