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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师为了抽看我们的舞蹈排练,腾出了一个没有什么文化课的下午时间,把教室里的桌子、长板凳子全部堆叠起来,空出好大一块地儿来彩排我们的舞蹈。
从教室的玻璃窗看到河沙撒顶上的那块明亮的云朵逐渐变灰、变沉、变重,仿佛要下坠到河里面一样。
冯老师今天的脸色也跟着这块乌云严肃了起来,眉宇间变得紧凑、暗沉。桀骜的不羁的个性似乎泛滥了许多。
我跟惡蛆的身姿近距离在冯老师面前摇摆,我跟惡蛆个子最矮,被安排到舞蹈队的最前面。
‘嘭喇’河沙撒的天空一声巨响,一条蓝色的巨龙烧着闪光的火焰俯冲下河水里,溅出了一道烈光反冲过来,撞击在教室的玻璃上,那光插进了我的耳朵。
“啊----!”我的尖叫声赛不过天上的雷公愤怒声。舞蹈者们聚齐了全部的精神投入这场彩排,就算天塌下来又何妨。
我的脸已经白乎乎一片,跟个鬼魂没什么两样。接着,全身发软,呼吸急促。
“让我们的笑容充满这青春,让我们拥抱这一个梦,让我拥有你真心的脸孔----”《明天会更好》这首歌继续在教室里播放着,并没有因为窗外的雷音,而停止他的旋律。
歌曲的部分到了高潮,舞蹈的动作也到了高潮。我机械性地在惡蛆吊高我的手时,脚尖在地板上转了一圈,接着惡蛆单脚垫地,另一脚跨出,托住我腰部,我的腿脚顺着他垫地的独脚,整个身躯铲了过去,把惡蛆的脚掰开了一个一字马。
惡蛆哭天喊地,可是谁又听得到呢?教室后面此时还传来了一阵阵呼唤声、掌声。
跟着,我整个儿摔了下去,按理说,手踭肘先着地的,但有了惡蛆垫了个底,我的手踭尖儿刚好戳在了惡蛆的裤裆上,他半仰的姿势‘嗷嗷’叫,杀猪声似的跟着雷声、音乐一起高潮。
我有力无气地爬起来,他也痛苦地爬起来,像霍乱时期的一对恋人生死离别时,作出了最后的抗战。
舞蹈结束后,我软趴在板凳上,脸上发青、继而出汗。祝远君见状,急忙给我搞来了一碗葡萄糖水。惡蛆也坐在板凳上冒汗,双手抱着他裤裆里面的‘小春袋’呻吟。
冯老师并没有发现我跟惡蛆的意外,他以为这个舞蹈是有这个动作的,并且是单独的动作,大与他们的不同。
“嗯,舞蹈跳得不错,队伍也很整齐,”冯老师的目光向我跟惡蛆扫来,赞叹的语气说:“特别说前面的这一对主角的舞蹈对白,艺术演绎非常独到,发挥得淋漓尽致,含有话剧表演色彩之风。”
“什么主角,这舞蹈在前面的人员没有安排当主角的呀。”岑灿烂不满地说:“主角是我跟钟成。”
岑灿烂跟钟成是在音乐前奏就第一个转圈出来舞台的,然后我们就逐个出来将他们俩围起来。
“你跟钟成的主角色彩不够鲜明,”冯老师对着岑灿烂说:“舞蹈多增一个主角也非常合情合理,会更加丰富。”
“可是,冯老师,”岑灿烂急了说:“我师姐过来教没有他俩的动作的呀。”
“舞蹈是艺术,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得有创新。”冯老师说:“好了,今天的彩排到此结束。以后就按今天的这个舞排练吧,放学后要抓紧时间排练,儿童节快到了。”
“冯老师,刚刚我们的动作是意外造成,不是我们开辟出来的。”我争辩道。
“这个不重要,我看的是整个舞蹈的效果和灵魂。”冯老师说完跑出教室点烟去了。
岑灿烂愤愤地走过来,叫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胡乱编改我师姐的成名之作,懂不懂尊重?”
“那还用说嘛,想当主角想昏头了。”李算林嫉妒得很,补刀说。
“谁规定主角只有一对的?只允许你当,就不许别人当吗?”郑报喜心里对岑灿烂也嫉妒,帮我说起话来了。
“舞蹈是我请来的,没有我,你们能跳得这么嗨皮吗?”岑灿烂不服气地说。
“你请来的很了不起吗?谁稀罕呢。”郑报喜一脸不屑地说。
“你,”岑灿烂被气得七巧冒烟指着郑报喜说:“看到‘六一’儿童节快到的份上,我忍你。”说完气冲冲地跑了。
钟成见状也跟着岑灿烂跑了出去。看得郑报喜眼圈打红。
“你们光在吵,有想过我的痛苦吗?”惡蛆现在才开口说话,大家都觉得太阳从西边挂起。
“别在这晒命了,当了主角还装逼。”李算林给他呛了回去。
“这主角我发誓,真不想当哇。”惡蛆痛苦地回忆吟道:“那个一字马会把我小祖宗废了去。我还要传宗接代哒。”
“当个主角,会断后?”甘兰兰猛然凑过来问。
“如果你们俩不想当主角,让我跟吕权明当,跟你们调换一下。”郑报喜看着钟成跑出去的背影说。
“哟,你跟吕权明这么默契的呀,钟成跟岑灿烂也很默契哟。”甘兰兰想激将一下郑报喜,其实她也不见得岑灿烂跟钟成这对狗男女互好。
“我不会一字马呐,我骨头硬,跨不来,”吕权明说。
“骨头硬这倒不打紧,最重要是把命根子给废了,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惡蛆说着把头歪向了我,恳求道:“好姐姐,姑奶奶,你行行善好吗?虽然我把你的庄正经给顶了去,你也不用下如此狠手报复我。”
“对不起啊,刚才我青惊毛病发作,你知道的,这毛病并不以我的意志而转移,你莫怪。”我淡淡地说:“幸好祝远君及时给我冲了葡萄糖水喝,才让我得以及时恢复。”
我提到了祝远君,她此时望着我,脸色一片煞白。庄正经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户外训练。
“什么?你的庄正经?”崔漫么气爆爆地推倒了祝远君,冲着我说:“你什么时候跟他混熟乎了?”
“他这扑街的口臭,他说的,你也信吗?”我指着惡蛆狠狠怒道:“再胡乱说,小心你的命根子。”
“哦哦哦,我错,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请你喝汽水。”惡蛆慌忙捂着自己的裤裆,垂头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