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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双眸里满是警惕，被子被她抓到胸前死死按住，担惊受怕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抓住的小鹿。
走到跟前，他将碗放在床头，放得低了，鹿呦鸣瞥了眼，才发觉那碗里装着什么汤。
紧接着，他淡淡的声音传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醒了？”
没等她回答，程聿深顺势坐在床边，视线重新放回她的身上。沉默许久，他发觉了她眼眶周边的红，微皱了皱眉：“怎么哭了？”
也不知道鹿呦鸣是因为陌生环境而吓哭的，他自顾自的猜测：“做噩梦了？”
鹿呦鸣摇摇头，声音像是被卡在喉咙里一样，怎么也出不来。
“那就是难受了？”
也没等鹿呦鸣答复，程聿深将床头的那碗汤端了起来，用勺子在里头搅了搅，看着她说话，嗓音格外温柔：“快把醒酒汤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心里的胆颤与害怕褪去了一半，但尽管这样，她也还是哑着嗓子开口：“哥哥……”
声带颤动，喉间发苦，她忍着喉间的疼攥紧了被角，被雾蒙了一层的眸里清亮，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试探的询问昨天的事情：“昨天……我是不是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捏着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的手顿了顿，他抬眼看过来，与鹿呦鸣惊恐又害怕的视线对上。
他没有明确的给出答案，而是不慌不忙的说：“你觉得呢？”
捏着被角的手又紧了紧。
她就知道，她肯定干了什么坏事儿！
于是语无伦次了起来：“我……我我……我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的？”瞧着她紧张慌乱的样子，程聿深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慢慢出声：“那就是有意的？”
“小孩儿，你心思不纯啊。”
“……”
“连哥哥的主意都敢打。”
“……”
见她完全懵圈在原地，程聿深失声笑了笑，将手里的碗递给她，跟她说出真相：“不逗你了，赶紧把汤喝了。”
鹿呦鸣还没从他的话里出来，没伸手接。
“怎么？”程聿深勾了勾唇，眸里深邃又温柔：“要哥哥喂你？”
“……”
说着，程聿深就捏着勺子从碗里舀一勺起来，正要往鹿呦鸣的嘴边送时，鹿呦鸣突然出声打断：“不用！我自己来。”
这才后知后觉的伸手过来接。
遮住身体的被子顺势被掀开一个角，里面薄薄的睡衣露了出来。鹿呦鸣耳朵一红，又赶忙收回手，将被子往上挪了挪，遮住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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