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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面色黯淡，摇了摇头。
谢初缨与空无心对视一眼，她柔声道：“那你愿意去序州吗，去找一个叫谢轻然的人。他是我哥哥，你报我的名字，他会让你跟在他身边。”
凌月清澈的双眸，目光有些闪躲，抬头看向谢初缨。
“您，您的芳名是……”
“谢初缨。”谢初缨莞尔一笑。
凌月低垂面目，嘴里念着她的名字。
谢初缨回头看了一眼洞外。
“我们也得赶路了，你若想好了，我们就给你分一些食物，让你能够赶到序州。”
凌月眼中闪动着疑惑，不解看着她。
“您们……不去序州？”
谢初缨摇了摇头，“我们要去元阳县。”
他眉头蹙了蹙，嘴里念叨，“元阳县……”
他忽地眼底一惊，“那一路，很危险啊。”
空无心刚站起来，听见这话，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你去过那里？”
凌月轻轻点了点头。
四个月前，他就是从那边逃过来，一路逃到这边的山上。
他在旁边的山洞，躲了四个月，喝着雪水，靠着偶尔打到的野兔，活了下来。
前两日，天气越发寒冷，他昏睡了两日，他感觉他应该要死在这里了。
可在昨晚的夜里，他听到了这边山洞有响动。
他艰难地爬了过来，还没有看清来人，就昏迷了过去。
凌月站起来，“姑娘，你们不能去那边啊，那边全是怪物，很危险。”
谢初缨皱了皱眉，“现在那边还有怪物？应该不会啊，朝廷派了人过去，已经消灭了怪物啊。”
她先前从姜国回来，路过那里，就已经没有看见丧尸了啊。
凌月怔愣住了。
“朝廷派了人过去？”
不是说朝廷已经不管百姓了吗？
空无心拼命点头，“是啊，朝廷都派人过去重建房屋，施救百姓了，怎么会还有怪物？”
谢初缨打量着凌月，“你是什么时候看见元阳怪物的？”
凌月眼眸流转，“四……四个月前。”
空无心听后，扬唇一笑，“那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这几个月，那边都稳定下来了。”
凌月低头，面露喜色，双眼含着如星光般璀璨的笑意，“太好了。”
他突然将目光落在谢初缨脸上，“姑娘，请让我与您随行吧，我生在边境，我要回去看看。”
他语气激动，说完就不停地咳嗽起来。
谢初缨拧了拧眉头，“你家在边境？来这山上四个月了？”
凌月点头。
谢初缨思绪流转，“凌月，我要跟你说一下山下的情况，如今虽然怪物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但天气寒冷，很多人已经冻死，边境那边很多人都逃去了序州。
现在的序州，是皇室的驻扎地，边境已经没人居住了，因为距离远，朝廷鞭长莫及，所以边境现在是一座空城，你回边境，想来也是找不到你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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