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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问道:“两座木寨内有多少敌人又是谁在主持木寨?”
又往屠奉三打量,皱眉道:“我有一事想向屠兄请教,嘿……”
屠奉三点头道:“如此当然更理想。”
屠奉三道:“黄河帮和天师军间肯定矛盾重重,一旦有事发生必各自为战,只要我们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威势弄垮其中一方,另一方将不战而溃。所谓擒贼先擒王,我办的刺客馆对各位有什么启示呢?”
屠奉三笑道:“这个是当然的事。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救回千千,其它都为次要。”
屠奉三胸有成竹的道:“我们可以利用边荒集孤悬于边荒核心处的特点打击敌人,南方的水道肯定已被建康水师封锁,且因聂天还背叛孙恩,使边荒集的天师军成为失去支持的孤军。所以只要我们能夺下敌人北站的两座木寨,等若截断北方的水运,你道敌人会如何反应呢?”
慕容战喜道:“铁士心若忽然横死,黄河帮将立即崩溃,屠兄想得很绝。”
屠奉三双目神光闪闪,沉声道:“对司马皇朝我没有丝毫好感,一天由司马氏主宰南朝,迟早是亡国灭族之恨。不过聂天还与我向为死敌,现在南郡公在没有征求我意向下私自与聂天还缔结密盟,就是不把我放在心上,亦表明他认为聂天还的用处比我大。你道我屠奉三还应否对他忠心如昔。”
拓跋仪接道:“这根本不是肯否陪你去冒险的问题,而是别无选择。千千已成我们边荒集的精神领袖,慕容垂把她劫走,便是我们的公敌。且一天我们不击垮慕容垂,我们休想有好日子过。我完全赞同屠当家的说法,先收复边荒集,抹掉慕容垂征服天下踏出来的第一步。”
劫走纪千千主婢的是北方拥有最强大实力的霸主慕容垂,谁都禁不住生出永远失去纪千千的无奈和窝囊感觉;也更崇拜纪千千,被她为小婢自我牺牲的伟大行为,深深打动,亦因而更添失去她的沮丧。
燕飞愕然道:“竟有此事!”
屠奉三道:“秘道已成边荒集之战成败的关键,我们何不分头进行。我和拓跋兄回丘原召集人马,准备反攻边荒集。燕兄和慕容当家则潜返边荒集去。然后我们在边荒集和丘原间建立起快速通讯的驿站,以便消息往来。”
燕飞点头道:“明白哩!不过贵上加上聂天还,可怕处实远超于天师军,屠兄万勿意气用事,与贵上保持微妙关系对边荒集将有利无害。”
巫女丘原的边缘区域,在黎明前的暗黑裹,以燕飞、屠奉三等为首的百多名边荒战士,终于勒马停下,让马儿好好休息喝水。
慕容战断然道:“为了千千,生死再无关痛痒。我决定陪燕兄与慕容垂周旋到底。”
燕飞讶道:“南郡公的野心,屠兄不是今天才清楚吧?”
接着目光投往屠奉三,道:“我更怕贵上派兵前来攻打边荒集,令形势更趋复杂。”
慕容战道:“我还有一个提议,为令敌人没法安顿下来,我们可派出数队高手,采取游击战术,专事偷袭伏击敌人在集外巡逻或作探子的兵员,使敌人感到集外危机四伏,我们行事时会方便得多。”
稍顿又叹道:二八天前,我派往荆州的手下带回一个令我吃惊的消息,就是南郡公已与聂天还秘密结盟,意图借聂天还之力,封锁建康上游,迫司马曜把皇座禅让与他。”
以三千多的新败之军去硬撼万多人的敌军,如没有高明战略的配合,无疑是自寻死路。
众人中以慕容战较明白屠奉三与桓玄的关系,道:“只要屠兄在边荒集确立根基,桓玄岂敢再忽视你呢?”
屠奉三有感而发道:“我们现在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所以我不想隐瞒各位。这十多天来,是我屠奉三最痛快的日子,大家都不用防范对方,更清楚各位是最可靠的战友。只有在边荒,我才感觉到自己有血有肉地活着,而不是某人手上战争和杀戮的工具。”
拓跋仪道:“在桓玄和聂天还大军到前,我们必须先光复边荒集。”
他表面虽没有一字提及拓跋族,但燕飞却清楚掌握到拓跋仪传达的讯息,与慕容垂的公开冲突是无可回避,此关系到拓跋族的生死存亡。而目前他们唯一可办到的事,就是收复边荒集。
拓跋仪道:“当务之急,是要在神不知鬼不觉下,把足够六干人用的武器箭矢偷运进集内去。这可不是十天半月可以办到的事,且我们那来这数量的武备?”
接着大力猛拍燕飞肩头,大笑道:“忽然间我对救回千千一事充满希望,且恨不得立即潜回集内,好弄清楚集内一切事。”
燕飞凝望边荒集的方向,一字一字缓缓道:“边荒集确是天下间最奇妙的地方,在那裹生活过的人都懂得珍惜她。现在让我们定下夺回边荒集的期限,在十天内,千千设计的旗帜会取代燕国和天师道的旗帜,飘扬于钟楼顶上,边荒集亦会再次成为天下最自由和公义的城集。”
屠奉三向燕飞道:“燕兄尚未清楚大江帮方面的情况,在边荒集的争夺战里,他们所受打击最重。由帮主江海流率领的船队,在来边荒集途中被孙恩和聂天还连手前后夹击于颖水,几近全军覆没。江海流负重伤逃脱,捱了数天终告不冶,现在帮务由他女儿江文清继承,势力已大不如前。”
屠奉三叹了一口气,道:“燕兄有什么可行之计?”
燕飞微笑道:“从敌人手上抢夺武器又如何呢?敌人攻陷边荒集时得到的大批武器,定会储存起来,只要我们寻得藏处,这方面该没有问题,要多少有多少。”
燕飞领着屠奉三、慕容战和拓跋仪走上一座小丘,远眺北方。
慕容垂设立北站木寨,确是高明的策略,尽显他洞悉先机般的军事才华。所以他可以安心离开。
慕容战道:“屠兄是否准备与大江帮分享收复边荒集的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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