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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理教会？怎么又是他们？”
那股类似罂粟般想要迷惑人、并让人不自觉上瘾的气味，廖川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就像伦理教会的那个教义一样，会让人陷入无尽的欢愉之中一样。
对此，廖川不动声色，表情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廖川曾在高校挑战赛预赛后和童雷聊过有关邪教徒的问题，经过两人的交谈后，廖川才发现，这股气味好像只有自己能够闻到，就像自己能够闻到污染者身上那股无比恶心的味道一样。
并且，随着廖川的能量量级的增长，这股味道更是越发明显。
包括在水煎包店那天，廖川也是凭借气味和第一眼的感觉，才在瞬间做出让姚易瑶和周阳逃跑的决定。
“那成天阳是怎么和伦理教会搭上关系的？”
廖川发现自己好像还不能走，于是廖川虽然没有答应成天阳的要求，却一直待到了这场聚会结束。
而廖川的举动也让成天阳觉得自己的邀请并不是被完全拒绝，廖川只是还在犹豫。
有苗头就有希望，所以聚会结束廖川要走的时候，成天阳非常热情的送廖川离开，并约了下次见面。
廖川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是原路返回到异常局。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实习的学生都已经离开，就连大部分的异常局人员也都已经下班回家，整栋大楼只剩下几扇窗户还透着灯光。
廖川快步走到属于异常处理科的楼层，直接来到陈智的办公室。
“科长，你果然没走。”
廖川看着仍然在翻看案例的陈智，笑着说道。
“诶？你中午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陈智也没想到都这个时间点了，还能见到廖川。
“有点事找你商量，我今天发现邪教徒的踪迹了。”廖川开门见山，直接说明来意。
“哦？说来听听。”
廖川随即把自己下午见到的一切阐述了一遍。
陈智听后摸了摸下巴，“你说气味……这个太过玄乎，而且除了你，还没有其他人能够闻到，所以只依据这一点便贸然调查不符合异常局的正常流程，局长也不会同意。”
“又是流程……”廖川撇了撇嘴，对流程这两个字深恶痛绝。
此时陈智话锋一转，“不过这个成天阳肯定是有问题的。”
“哥，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廖川无语的看向陈智。
陈智笑笑，继续解释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点，在明面上，成天阳只是个普通人，无论是刘飞，还是你说的齐同，都对这个成天阳敬畏有加，虽说炎国政府一直在倡导觉醒者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除了在法律层面，大部分觉醒者确实是要比普通人多一层所谓的优越感的。”
“刘飞和齐同都是二级中期以上的觉醒者，并且成为觉醒者的时间都超过了一年，心中想法不可免俗，可即使如此，两人却还是如此敬畏成天阳，原因不外乎两种。”
“其一，极强的人格魅力。”
“其二，力压两人的绝对力量！”
“绝对力量……”廖川轻声呢喃道。
“没错，拥有极强人格魅力的人不是那么好遇到的，但听你描述，这个人应该也是有大魄力之人，第一种应该有些占比，但不完全，我想更多的还是第二种。”陈智回答道。
“可是，如果他真有这样的力量，他又是怎么获得的呢？他要是有这份力量，又干嘛要来找我呢？”廖川有些不解。
“这很明显，他肯定是没有你那么强的力量，刨去我们这些知道你真实实力的人，外人大部分都认为你是四级巅峰的水平，那么成天阳的实力绝对不会高过这条线，甚至会低很多，我觉得可能也就是三级左右的水平。”
廖川听完陈智的分析后赞叹的说道：“我就知道这趟不白来，陈科长不愧是海锦市异常局的第一智囊啊！”
“别拍马屁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档案科调一下成天阳的资料，到时候有什么发现再和你说，局长不是说让你明天去看小姚么，别忘了啊！”陈智嘴角泛着压不住的笑意。
“别提了……我走了！”
廖川听后头也不回的跑路，只剩下还在办公室偷笑的陈智。
第二天一早，廖川便醒了过来，可是醒的这么早，廖川却迟迟没有从床上起来。
“儿子！你不吃早饭啦？现在还不起？妈妈去上班了，你要是起了就自己再热一下吧。”
陈希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廖川囫囵的答应了一声，随后便听到防盗门开关的声音。
“去……不去……去……不去……”
“啊啊啊啊啊啊！好纠结啊！”
廖川那天下午其实已经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可是没曾想，这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直接被姚易瑶当场拒绝，搞得廖川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姚易瑶。
而此时的姚易瑶，也同样躺在床上，并且她已经三天没出门了。
确切的说，是从那天回家开始便再没出过门。
宽敞的卧室里，姚易瑶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身上的卡通小熊睡衣虽然宽大，却依然遮不住姚易瑶的好身材。
原本躺着应该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情，可是姚易瑶一个姿势压根待不住十秒，只几秒钟，姚易瑶便开始在床上左右翻滚，神色上更是和廖川如出一辙的焦虑。
“哎呀……我到底在焦虑什么啊？”姚易瑶猛抓自己的头发，一个用力过猛，直接将几根乌黑长发拽了下来。
“他是面具人就是面具人呗，他是什么身份和我有什么关系？”
姚易瑶虽然这么劝慰自己，但她其实心里明白，她介怀的压根就不是廖川的身份，而是那枚一直被攥在自己手心里的硬币。
姚易瑶将硬币举起，凭借着透过窗帘的昏暗日光，姚易瑶看着上面的图案，心中想道。
“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给我这个东西的呢？”
姚易瑶一直都想问廖川这个问题，可是又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思绪恍惚间，姚易瑶听到自己家的房门好像被敲响了，姚易瑶下意识的以为是小区里的物业，于是在简单的捋了捋头发后，姚易瑶起身走出卧室，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谁啊？”姚易瑶一脸不耐烦的打开房门，可抬眼望去却只见到了对方的脖子。
“怎么这么高？跟廖川似的。”姚易瑶也没背人，直接轻声吐槽道。
不曾想，听到这句话，对面的人竟然直接开口。
“学姐，就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