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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老头也沉默了下来。
“我的作用，你最清楚不过。”仙夜大尊淡淡道，“而且如今，星夜距离能够撑起下界担子，还差得远。”
“云雾仙宗那群东西也都一个个懦夫。”
糟老头听到这话，最后叹息一声。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一个下界？”糟老头询问，“虽然我也看不惯云雾仙宗，但云雾仙宗说的没问题。”
“上界之下的下界千千万，灭一个无所谓，你们这等人物飞升上界，能守护更多的下界。”糟老头道。
下界有很多。
上界守护了绝大部分的下界。
类似仙夜大尊这样的绝世强者，一旦飞升上界，发挥的作用远比在下界发挥的作用大。
“我在这里长大，我不会走。”仙夜大尊摇头。
从整体看，他所在的这个下界很不起眼，但从这个下界来看，他这个下界，就是全部。
糟老头没再说话。
仙夜大尊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还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可以。”
糟老头一顿，最后无奈，张了张嘴道：“你对天煞孤星的态度是什么？”
“还是说，真的像他们猜测的那样，你准备让天煞孤星成为这下界的守护者？”
仙夜大尊闻言抬眸。
“天煞孤星一生多劫难，注定孤独，但，这种命格也必将前所未有的强大，只有他能让我看到守护住下界的希望。”仙夜大尊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
仙夜大尊的回答也在老头的意料之中。
天煞孤星的确有这个潜力。
但是他的成长，注定会伴随着死亡。
“那你有没有想过，天煞孤星若是成长起来，这个世界也会因为他而消亡？”老头询问。
“想过。”仙夜大尊点头。
“不过我们有的选吗？”仙夜大尊笑着询问。
用天煞孤星拼一下，下界或许有保住的希望。
而若是不用天煞孤星拼一下。
下界连一丝保住的希望都没有。
他仙夜大尊对自己的力量信心十足，可是他不可能永远保护下界，一个修士的寿命都摆在那里。
星夜大尊的潜质也已经发掘了九成，根本担不起下界这么大一个担子。
“你当年让柳太一进入白玉京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一点吗？”仙夜大尊询问。
老头果断摇头，“当时我没看出来他是天煞孤星。”
“？”
“要不是他让我给休渝传话，我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老头直接说道。
仙夜大尊看着老头，“怎么可能？”
作为下界的界主，怎么可能看不出天煞孤星的命格。
“戏神堂真的存在？”仙夜大尊皱起眉头。
老头闻言略微点头，“大概率是的。”
仙夜大尊没在说话，但闭关室内的气氛却逐渐压抑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
白玉京山。
空间裂缝当中。
柳太一躺在白玉京山顶的树下，目光面向前方。
空间攒动之间，不时有道纹划过。
不过这些道纹都被柳太一头上的树扫开了。
“没想到再次回青石国，会是用这样的方式。”柳太一笑了笑。
“希望一切顺利。”
柳太一深吸一口气，缓缓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