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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除了笑，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表情。
“你离开，是你必须的选择，但是我不是。”肖楠尘说得明白，“北文国、青城是我的家，我没有理由跟你一起走。”
“你还是为了夏柒柒。”顾言萱喃喃着。
其实早就知道的。
是她，一直在给自己希望。
“不是。”
“不是你为什么要救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肖楠尘解释，“换成是你，我也救。”
“是吗？”顾言萱根本不信，她狠狠地说道，“那现在，我让你来救我，你救吗？！”
话音落。
就看到顾言萱突然把那把指着肖楠尘的黑色手枪，指在了自己的头上。
肖楠尘明显有些脸色微变。
“如果我说，你现在离开了，我就死在你面前，你会跟我走吗？”
肖楠尘拳头紧握。
“会吗？”顾言萱紧紧相逼。
肖楠尘喉咙微动，“不会。”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换成是我，你也救！”顾言萱泪眼模糊，“肖楠尘，我那么爱你，那么那么爱你，到底你爱夏柒柒什么？！她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爱她。”
“我救她，不是因为我爱她，只是因为在这段感情里面，在你对她的报复里面，她是无辜的。”肖楠尘把话直接戳穿了，“你不会放过夏柒柒。”
顾言萱脸色明显变了。
“一旦我们一走，你就会杀了夏柒柒，而不是让人来救夏柒柒。”肖楠尘肯定的问她，“是吗？”
“是！”顾言萱承认了。
她为什么要让夏柒柒活着。
夏柒柒活着对她就是威胁。
夏柒柒活着，肖楠尘就永远都放不下她。
她就是要她死。
肖楠尘今天怎么选择，夏柒柒都是死。
但她没想到，肖楠尘看穿了。
看穿了，他还陪她演戏？！
只是为了让夏柒柒多活几秒吗？！
对她而言，其实也不重要了。
她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死在这里。
反正她现在一无所有，她死了算解脱。
但是夏柒柒死了，就是可惜。
怎么算，怎么划算。
顾言萱笑得何其猖狂。
肖楠尘眼眸都然一紧。
在顾言萱分神的那一刻，一个疾步上前，在顾言萱完全反应不过来那一刻，直接从顾言萱手上躲过了手枪。
速度快到，顾言萱在手枪离手那一刻，都不知道肖楠尘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