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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瑜忍着笑，稍稍点透一些：“书嘛，自然也是有的。不过多是有通房丫环……”
顾奚脸上神情霎时冷淡下来。
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好亏啊！
即使她够俊够美，但还是莫名觉得自己亏大了！
萧定瑜赶忙往回找补：“这个跟我没关系，我没有的。”
顾奚斜睨她一眼。你说我信不信？
萧定瑜吭哧吭哧了半天，才无奈地道：“你知道我身份特殊，母妃特意让人带我去青楼楚馆……”
顾奚脸上神情更冷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去观摩一下。”
顾奚神色略微舒缓了些。
萧定瑜想到当初自家母妃简单粗暴的教学方法，还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让暗卫拎着她，趴人家屋顶，蹲人家墙角，现场观摩。
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避火图这些，也是会看一些的。”王府珍藏有好些精美传神的避火图，安顺长公主陪嫁里压箱底的也有好几本。
男男，男女都有，就是没有女女。
就是安顺长公主特别有先见之明的，让暗卫带她去青楼楚馆观摩的时候，男女，女女都有去现场观摩过。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的轻车熟路啦。
还不是在顾奚身上实践得来的嘛，假以时日，还能更加精进呢！
顾奚勉强承认了自己在这一门功课上面，比不过萧定瑜了。
毕竟人家笨鸟先飞了那么多年，学习资料和素材还如此的丰富。
顾奚还是很想得开的，暂时比不上就比不上吧，反正她也没想着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啊！
像现在这样，躺着就很好。
不过她也没有从此沉迷声色，反而特意请教了苗先生：“天元净尘卷本来就是有不断提纯净化内力之效，萧定瑜重修迟迟不见起色，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修补滋养她此前被损毁的根基？”
苗先生替萧定瑜仔细检查过后，沉吟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有些苦恼：“可是根基损毁到什么程度，现在又滋养修补得如何，我们也无法判定啊。”
总不能完全跟着感觉走吧？
顾奚根本不需要知道如何判定有成效，她只是需要苗先生认可这个推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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