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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张贺年秦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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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秦棠二胎的时候,和怀张堰礼的情况一样,都是程安宁先知道,后来才告诉张贺年的。

秦棠的二胎,是在念博期间,还好有一胎经验,她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了解,同时兼顾过来,一开始没有跟导师说她的情况,就怕影响血液,会让别人有不好的感觉。

头几个月一直瞒着,张贺年应酬多,经常出差,等他回来,秦棠在想要不要告诉他,又担心他会担心,还是陈妈察觉她二胎迹象,问她是不是又有了。

秦棠见瞒不住,同陈妈说的:“是,陈妈,先不要说出去。”

“为什么呀,这是好事。”

“我想给贺年一个惊喜吧。”

张贺年对二胎的态度就是随缘,又好像一个就够了,她又在考博,他很自觉做措施,加上应酬难免要喝酒,喝酒肯定是不适合备孕的,而他又不能不应酬,一应酬就得喝酒。

陈妈答应,帮着一块隐瞒张贺年。

张堰礼上小学,不需要天天在家里照顾,他还有很多业余爱好,周末偶尔去蒋老师那练字,每周去个一下午,其他时间再去发展其他爱好,秦棠是经过张堰礼同意的,问他对什么感兴趣,他说了几个兴趣后,她找兴趣班,找老师,时间没有排得很紧,他想休息的时候就休息。

秦棠很尊重张堰礼的意愿,不鸡娃他,培养他的兴趣爱好之前,会带他一块去体验,体验有兴趣了,再继续发展。

也得是她暂时没有工作,能有大把时间陪张堰礼培养兴趣爱好。

张堰礼自己也乖,很懂事,不排斥学那么多兴趣爱好,还自己主动跟秦棠要求他想学这个学那个,课程表排得很满,秦棠真担心他吃不消,后来看他也坚持下来了,就没再说什么。

转眼十一月份,桉城没这么快入冬,还在穿短袖,张贺年深夜回到家里,一身酒气,喝得有点多,秦棠下楼倒水刚好看到他在客厅抽烟,混着酒气,家里其他人都睡觉了,听到脚步声,他赶紧把烟灭了,家里的空气循环开着,他问她:“还没睡?”

“我口渴,下楼倒水。”

他戒过烟酒,只是工作原因,难免又要沾上这些,她是理解的,但也担心他的身体。

光线是暖色调,老婆在面前,张贺年想抱她,又因为刚抽过烟,还喝了酒,味道不好闻,忍住了,说:“我去倒。”

张贺年倒了水递给她:“我去洗个澡,身上有酒味。”

“好。”

秦棠上楼帮他拿一套睡衣。

张贺年洗完澡,清清爽爽去抱她,他喝了酒,没喝多,酒量好,没那么容易醉,这会意识是清醒的,抱着她就往床上走,她考虑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很配合。

察觉她的抗拒,排斥,张贺年攸地一顿:“怎么了?”

秦棠:“很晚了,要不先睡吧。”

张贺年蹭蹭她:“想你了,都有一个月没做了。”

她理解,可是实在是不行,她摸摸他的头,长了不少,离开部队那么久,他身上的气质有些变化,混迹名利场,在所难免,头发也从寸头变成港式背头,更干脆利落些,又不失成熟的气质。

“有点累,要不今晚算了。”

张贺年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勉强,翻过身躺下来,搂着她的腰,得挨着她睡觉,要不是卧室开着冷气,她准出一身汗。

秦棠心里打起鼓点,他会不会怀疑什么?她只想先捱过这个月,等下个月稳定了些再说。

这种情况维持几天后,张贺年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了,按理说是不应该,一个月前他们那方面生活还算和谐,再怎么忙,一个月总有几次,他会按时交公粮,免得她胡思乱想。

他这年纪,没到有心无力的时候,还有一身蛮劲,上次和她过夫妻生活,她让他悠着点,别太过了,小心腰闪了,他当时咬她耳朵特别混说了句:“活到老做到老。”

所以按理说,她不应该不喜欢了才对。

张贺年到公司上班还在琢磨这事,孩子这么大了,婚姻发生危机,一般都是从生活日常里渐渐产生变化,最有可能是不想过夫妻生活了,还是提前到了亲一口就要做一晚噩梦的年纪了?

张贺年为了这事特地打电话咨询方维,跟他交流交流,取取经,都是为人夫、为人父的人了,方维不屑说:“你不行了?”

“你胡说什么。”

“那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还是你最近冷落她了?这女人到这年纪就容易胡思乱想,你好好反思反思,你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风言风语传到秦棠那去了。”

张贺年心想更不可能,他在外面十分有已婚男人的自觉,身边助理都是男的,没有女性,当然,有几次应酬的时候,有那么几个投机取巧的给他介绍女人,他想都没想过,万万没有犯过错。

所以不可能有什么风言风语。

但不排斥有人故意找事,万一跑去秦棠跟前胡说八道的,秦棠又信了,那就麻烦了,这事又不是没有过,蒋楚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想到这里后,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不会真是这样吧?

傍晚,秦棠到学校接张堰礼,她只要有空就会来接张堰礼,没请什么司机,偶尔是张贺年过来接,算是促进感情方式的一种。

接到张堰礼,秦棠陪他去兴趣班学两个小时的射箭,小家伙对各项运动感兴趣,应是继承了他爹的基因,运动细胞很发达,个子长得飞快,她在陪的时候,也会学一下。

上完兴趣班后,出来的时候,快七点,回到家里是七点二十分钟,天还没完全黑,张贺年早就回到家了,难得早早回家下厨做饭,秦棠看到他情绪淡淡的,很平静,张贺年还以为她会夸他几句,说几句好听的,结果吃完饭了,都没有。

秦棠就是个淡人,情绪稳定得不行。

晚上吃完饭,秦棠陪张堰礼做会功课,张贺年没什么机会说话,好几次进出张堰礼的房间,被秦棠看到了,她让张堰礼自己做会作业,她去书房找张贺年,问他怎么了。

张贺年还是白天那身黑衬衫西裤,领口的纽扣解开几粒,抓了把头发,问她:“你最近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听说了什么?”秦棠反问。

她不懂的样子。

张贺年却如临大敌,意识到肯定是听说了什么,不然怎么能这么冷淡,还是到了七年之痒?

“我发誓,应酬上除了烟和酒,我什么都没沾,更不可能有什么女人。”

秦棠“啊”了一声:“你有女人了?”

“不是,我哪里来的女人,不就只有你么,我很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