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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的女儿，对不对？”
盛南栀的声音如同尖锐的刀刃，划破沉寂，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沉默如同厚重的铅块压在两人之间，盛欺霜的眼神愈发迷惘，她的嘴唇紧抿，犹如一条细缝，仿佛那条缝隙里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的喉咙被情感的波涛淹没，喉咙里那一团柔软的棉花似乎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住了，连一个字也无法挤出。
“原来真的是这样……”
盛南栀轻声自言自语，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凄凉，“难怪小时候他会那么讨厌我，随时想着怎么摆脱我这个拖油瓶，连奶奶都那么厌恶我……原来是这样……”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如同窗外随风而动的枯叶，凋零而又无奈。
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悲伤，仿佛一场无形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盛欺霜的心如同被重锤击打，痛苦而无助。
她终于勉强挤出几个字：“对不起……小栀，妈妈一直不告诉你，怕伤害到你。”
她的声音如同破碎的琉璃，嘶哑而低沉，透着无尽的愧疚。
那句“对不起”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击打在盛南栀的心头，让她感到窒息。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仿佛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
她曾以为，岳霆骁虽然不称职，却是她的父亲，他有着伟大的理想，拥有着高尚的情操，曾经的她以为这份亏欠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弥补。
然而，此时此刻，所有的信念都如同纸鸢般随风飘散。
“我……”
盛南栀的声音被泪水淹没，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地涌出，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仿佛在为她的心痛而哭泣。
她的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承受的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她作对，她的父亲，她心中曾经的英雄，此刻却化为一片阴影，笼罩着她的心灵。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盛南栀低声呜咽，声音如同柔弱的风铃，颤动而无助。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心口，仿佛想要压制那不断撕扯的痛感。
盛欺霜的目光在盛南栀泪水的浸润中变得复杂后悔，却也满是无奈，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女儿的心疼，却无能为力。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个张素和？”
盛南栀的声音如同轻微的雷鸣，蕴含着不安与愤怒，仿佛随时都会引发一场狂风暴雨。
她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盛欺霜，仿佛要从母亲那双浑浊而复杂的眼睛中挖掘出隐藏的真相。
盛欺霜的神情愈加僵硬，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无法从那双泪水盈盈的眼睛中找到一丝解答。
此时，盛南栀的心中如同翻腾的海浪，情绪如洪水般涌来，她用力攥紧母亲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母亲的眼神，却像一潭死水般沉寂，毫无波澜。
“我问你呢，”盛南栀缓缓放低声音，竭力平复心中的怒火，“我是谁的孩子，我是不是……张素和的？”
每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底撕扯出来的，夹杂着无尽的痛苦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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