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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身体上的厮杀，这更像是一场精神上的博弈。”
青年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不用担心这个，谭队，毕竟不会有谁比我更了解这些了，这场博弈取胜的筹码是谁真正抱了杀心，是谁更有一击结束对方生命的勇气。”
谭设君皱起眉头。
“你凭什么能确定他们不敢对你下死手？”
慕光幽幽道。
“因为我是塔罗大阿尔卡纳的总管。”
——协议失败，谭设君头疼的捂住脸。
半响，他秉持着不抛弃不放弃的态度抬起头，尝试跟慕光谈判，各退一步。
“要不这样子，你先跟刕炎他们回顺安市局，我处理好这边交接工作之后就给你打视频电话，咱们全程电子通话，一起破案？”
慕光凉薄的注视着他，冷笑一声。
“当着面都看不懂的东西，你还指望隔着两层屏幕看得明白？再说了。”
青年冷着脸指了指一旁房间角落，正在抱着手机打游戏摸鱼的穆晖。
“让小孩抱着手机打工，你这和让学生抱着电脑上网课，请猴子去看蟠桃园有什么区别？”
谭设君：“………”
谭设君怒道。
“穆晖！”
穆晖吓得浑身一激灵，从椅子上蹦下来啪的一个立正。
“谭哥。”
谭设君张牙舞爪的样子活像是要吃人的恶鬼。
“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刕队帮忙！”
无辜中枪穆晖可怜巴巴的去了。
谭设君做了个深呼吸，抬头望向青年。
“慕光，你知道我没有其他意思。”
慕光盯着他一言未发。
谭设君可奈何的道。
“说真的，当初发生在你身上的那些事情，真的把我们吓坏了，我们没有一个人希望你在遭受那种事情。”
谭设君抬手搓了搓脸，复而抬起头来，神色复杂。
“你是个善良的人，慕光，你是我的队员，是刑侦大队的一份子，我不希望我的队员被那些肮脏的东西牵扯。”
青年闭上眼睛。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慕光缓慢的摇着头，温和的语气中带着讽刺和迁就。
“我不是个善良的人，队长。”
慕光平静的阐述着，将自己内在的本质一层一层扒开，要谭设君看清。
“我自私，冷血，不在乎别人的感受，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
青年温柔的笑了笑，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都凉了半截。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和你口中那些肮脏的东西本就同道同归。”
谭设君锁紧眉头。
“不要这样说自己，慕光，我们都了解你，我们……”
慕光却像是压根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说下去。
“常人口中的什么电影、游戏、艺术都不能给我足够的刺激，满足我的欲望。”
青年眸子中感受着谭设君看不懂的锋芒和残忍。
“队长，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不需要他的回答，青年平缓的给出答案。
“我喜欢死亡。”
谭设君表情僵住了。
可对面的青年却仿佛已经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瞳孔凝缩，甚至唇角都带着渗人的笑意。
“我喜欢将两种生物放在玻璃缸里厮杀，直到一方将另一方吞进肚去。”
慕光平和的抬起眼，一双清凌的眼睛含笑满满，他有些怅然若失的道。
“你知道吗，队长，我小时候特别喜欢看纪录片，我以为我是喜欢小动物，甚至还曾梦想过要当一名动物学家。”
青年缓缓的眨了下眼睛，不知何时，神色中已经染上了许莫名的悲伤。
“可后来我发现我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