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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眸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像是夜空中璀璨的亮星，此刻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傅行简莞尔一笑，“没什么，我只是让倪律师去了趟医院跟他们普普法而已。”
只是这样？
慢着，倪律师？
举着饮料的手抖了抖，林冉咽了咽喉咙想起曾在网上看到的全国十大顶级律师介绍，貌似其中之一就姓倪。
因为姓氏特殊，她当时还特意搜了此人过往经手的案例，是金融领域的权威人士，也在民事诉讼领域有很多实战经验。
林冉怔忪抬眼向傅行简求证，后者淡然点头承认。
看出她的不自然，傅行简又温声道：“倪律师是我高薪聘请来的员工，一点小忙也是分内之事，你别放在心上。”
他本意从不是让她感到亏欠。
傅行简话说得轻巧，可林冉原本平静的内心却如深潭落了石子，惊起无限涟漪。又如江潮，起起伏伏，错落交织。
眼看一顿饭就要吃完，旁边两枚硕大的电灯泡依然乐颠颠嗨的不行。
照明越来越亮。
傅行简重新掏出手机放到桌下垂眸打字给某人。
两分钟后，卓婷手机铃声响起，她喝得微醺，没听见，几瓶啤酒都进了她的肚子。
傅行简托着下巴友善提醒，“你手机响了。”
唉，是吗？卓婷狐疑地从包里掏出一看，咦，真的！
不过傅行简怎么知道是她手机响了？也可能是方寻的啊。
哦，不对不对，卓婷虽然脑子打结了，但依然记得自己的手机铃声是——
“富婆之歌”。
这么炸裂的手机铃声只有她敢用了。
“喂，谁大晚上的骚扰老娘？你最好有急事！”
她话一出，桌上的其他三人以及电话另一头瞬间呆住。
林冉尴了个大尬，弱弱解释：“她平常不这样，喝醉酒就比较容易释放本性。”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听到了林冉的委婉措辞，轻笑了声，然后懒散对卓婷说道：“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得麻烦你来趟甜品店，有事找你相商。”
卓婷切了声，浑不在意，“你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店里张贴的公告没看到？暂停营业！”
“不是，我不买甜点，别的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抱歉，我开车经过不小心撞到了贵店的玻璃门。”
“什么？！”
天杀的！
卓婷‘蹭’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顷刻间酒精挥发的差不多了，她叉腰怒骂：“眼睛不要可以捐给医院！你得多不小心才能开车撞到玻璃门？你咋不撞电线杆？我看你纯纯故意！”
姚谦捂住耳朵把手机拿开半米远，心里嘀咕，你以为我想？我也是被逼好不好！
挂了电话，卓婷提上包风风火火就要往外走，林冉抓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傅行简深邃眸子看过去，不温不凉地开口：“方寻陪她一起去，林冉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也是，林冉拍了拍脑子，差点忘记她们来是感谢人家的，怎么能抛弃恩人直接跑掉呢。
林冉转身看向方寻，却见方寻已经穿好外套，走到卓婷身边扶着她。
方寻：“我和卓婷去门店看看，你留下陪客人。”
客人？
傅行简心中闪过一丝不痛快。
到底谁是客人。
不过他还是从善如流接过方寻的话茬：“好，那你们小心，有问题及时联系我们。”
他着重强调‘我们’。只有他自己明白的隐隐较劲。
卓婷和方寻走远，桌子上只有他们两个，细微尴尬气氛在沉默中蔓延开来，萦绕在两人鼻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