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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醋味十足，哪怕楼言这方面的脑子转得慢，都开始怀疑厉骤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趴在楼言身上的司钰却是毫不掩饰的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跟她耳鬓厮磨，语气却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这弟弟对你似乎颇为古怪，怎么，你们姐弟乱伦？”
楼言突然想起厉骤之前亲她的事，赶紧把这种可能抛掷脑后。
厉骤只是在做戏，他聪明，知道给自己留后路。或者说，厉骤应该是不喜欢周书铮的，只是要借助她报仇罢了。
而他如今还对自己说这种话，无非就是担心报完仇后周书铮强聘了他。
比起做昆吾派的掌门之夫，厉骤可能更希望借楼言的手逃出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么一想，厉骤的反常就都能解释清楚了。
楼言轻轻推开在自己身后作乱的司钰，尽量正经回答门外的厉骤。
“厉公子放心，到时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送你去，当日的话一直都作数。”
当日楼言承诺过，带他去他喜欢的地方，替他开个小铺子，打点好一切让他一个人生活。
门外的人没有再说话，良久，楼言听到厉骤离开的脚步声，她这才放下心来。
可也没有多松快，抬头就是司钰柔美冷艳的目光。
于是楼言急忙又解释道。
“是这样的，厉骤不知道他是我弟弟，我是私生，身份很少有人知晓。”
说完她垂眸，不敢看司钰。
司钰却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将他送走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红花教是魔教，里面真正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是江湖中众所周知的，包括楼言也亲眼所见。
面前的司钰一时对她感兴趣，愿意帮她，不代表他一辈子都会这样做，一旦哪天暴露，正派反派都容不下她。
楼言已经准备好，处理完厉骤的事，就去山上找冷寂大师，不管成功与否，她都要假死跑路，避免惹上大麻烦。
周书铮很快带人暗中上山，昆吾派内部早就大乱，想来也不会在意失踪的厉骤，更不会在意楼言，她便开始放心地出去吃饭。
白云镇由于交通便利，又处于大派山下，鱼龙混杂，违法乱纪的事时常都能看到。
这两日楼言去黑暗的地下拍卖场逛了逛，也去过贩卖人口的地方。种种在她看来不堪违法、挑战道德底线的事，在这里的人看来却是稀松平常的。
她几乎将白云镇逛了个遍，见一个小女卫只有十岁，就被发卖出来，衣衫破烂，遍体鳞伤，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含着怨恨和惊惧。
楼言一直在说服自己，这就是这种地方的规矩，可辗转在市集里走了三遍，还是没忍住把小女孩买下来。
这女孩和小时候的自己何其相像。
楼言没把女孩带回王家，因为王家复杂，她怕女孩以后卷入危险事情里。
她将女孩带到客栈，请她吃饭，让她洗澡，给她换衣服，这一切女孩都极为顺从。
直到吃饱后坐下来，楼言打算跟她谈话的时候，女孩抓起楼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请大女疼我。”
这话让楼言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皱着眉头，不敢相信女孩之前经历过什么。
楼言掏出一张黄纸递给她，认真道：“这是你的卖身契，以后你便是自由的，我不会把你留在身边，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你自己考虑一下，想好了我送你离开。”
女孩红痕遍布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卖身契，超出同龄人的冷静让她情绪依旧镇定。
“大女不问我的过往吗？”
楼言摇头：“那是你的事。”
谁知女孩竟然缓缓冲她笑了。
“我是有家的，我要回家。”
“好。”
楼言给女孩买了防身的武器，还有一包药粉，告诉她在路上不要轻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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