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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蕊见状,走到床边,轻声呼唤:“阿玄”
郑玄猛地从床上坐起,一脸冷漠地看着郑蕊,“我有说过不要再叫我的名字吧。”
郑蕊一滞,委屈地咬了咬唇,“你以前都不会这样凶我的”
郑玄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卧室。
餐桌上,郑玄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对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郑建平一脸不满地看着他,“这两天怎么没去公司?”
“不舒服,在家歇两天。”郑玄敷衍地回答道。
“不舒服?”郑建平瞪了他一眼,“不舒服就赶紧去医院,你在家里闲待着,那叫不务正业!”
郑建平抚了抚胸口,继续说道:“准备一份礼物,下星期跟我出席一个宴会。”
郑玄扬起眉毛:“宴会?”
他一向对这类社交活动不感兴趣,通常都是郑蕊喜欢凑热闹。
“嗯,是老蒲总儿子的订婚宴,蒲璟的。”郑建平说道。
郑蕊在一旁微笑,漫不经心地问道:“是他啊,那他的未婚妻是”
郑建平瞥了儿子一眼,“陆洁。”
郑玄闻言,彻底愣住了,接着怔怔地抬起头:“是谁?”
郑建平眉头紧皱,沉着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周柔的女儿,陆洁。”
郑蕊冷笑一声:“原本是陆洁!我果然没看错,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阿玄,你被她耍了还不知道吧?”
“闭嘴!”郑玄猛地一拍桌子,筷子应声而落,“这事我会去搞清楚,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郑建平瞪着他,“你去搞清楚?你以什么身份?你又凭什么?我告诉你,你少去打扰人家!惹到了蒲采炜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郑玄捏紧双拳,满脸的不甘与愤怒。郑蕊始终噙着得意的笑容望着他,“我要是你,才不会看上这种女人!”
郑玄站起身来,转身就走,留下一室的愤怒与不解。
清晨,蒲采炜的办公室内。
蒲采炜把手中的一份合同狠狠地朝对面的人扔了过去!偌大的办公室内,纸张纷飞。蒲璟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漆黑眼瞳深处染上一抹讥诮。
“已经到了交货日期,你却告诉我那批货还停在出产地没发出来?”蒲采炜站起身来,手指着蒲璟的鼻尖,怒不可遏地说道。
“这是我的疏忽。”蒲璟态度倨傲,看不出一丝歉意。
蒲采炜怒道:“赔偿损失事小,却是严重影响到我们的信誉!以后还有谁敢跟我们公司合作?”
蒲璟面无表情地望着父亲,“我会承担一切后果的。”
“你?你拿什么承担?”蒲采炜瞪着他,按住胸口坐下,咬着牙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毁前途!”
蒲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还有前途可言?我怎么不知道?整个公司的人,有谁不知道您是正眼都瞧不上我,背地里有谁是真心信服我的?所以,毁不毁我都无所谓啦。”
蒲采炜眯起双眼,“你急功近利,从不肯踏实做事,现在还把责任怪到别人头上?”
蒲璟轻笑一声:“所以,像我这样的废物,就适合背这样的黑锅。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向媒体解释的,这件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说完,他扭头就走,留下一室的愤怒与无奈。
望着蒲璟的背影,蒲采炜脸上的神情愤怒又复杂。半晌,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拿起电话。
电话那端,响起苏桁的声音:“蒲总。”
蒲采炜拿起话筒,贴近耳朵,自嘲地笑了笑,“我那儿子闹出的笑话,你想必也听说了吧?”
“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呢。”苏桁淡淡地说道。
蒲采炜走至窗边,看着窗户下面来来往往的车流,轻叹一声:“我这点家丑,应该让很多人都看笑话了吧。”
苏桁淡淡说道:“蒲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蒲采炜轻声嗤笑,嗓音颇带着些疲惫,“我还能怎么办啊?当然是承担这一切了。”
“可是”苏桁欲言又止。
“蒲璟毕竟年轻,以后的道路还长着,声誉一旦受到影响,就是一辈子的污点。”蒲采炜说道。
苏桁在电话那边微微一顿,说道:“也许,他是故意拿这个来赌?”
蒲采炜失笑:“你以为我不知道?”
苏桁沉默了。既然都是明镜的事,还能怎么劝?
蒲采炜继续说道:“他总是以为我对他太苛责,总是和他隔着心。可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儿子,我不会眼睁睁看他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如果,他想要的是这家公司,那好,我现在成全他。”
“蒲总”苏桁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不使秦氏受到牵连,励铮啊,暂时还是先放弃合作计划吧。还有,日后蒲璟那个臭小子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在这里先向你赔个不是。”蒲采炜说道。
苏桁沉默以对,办公室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水成冰。
这次原材料的意外短缺,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合作工厂停工,工人薪资无着,供应商纷纷上门索债,一时间,因年集团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董事长,各位董事已经到齐了。”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急切。
蒲采炜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而复杂,他轻轻点了点头,“走吧。”
会议室内,董事们各自落座,蒲璟坐在左手边的首位,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他迎上蒲采炜的目光,那是一种无声的较量,他志在必得那个总裁的位置。
与此同时,苏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中随意地翻阅着一份文件,但眼神却显得心不在焉。
“老板,集团董事长已经引咎辞职,由蒲总裁的儿子接任执行总裁。”林泽推门而入,声音平静地汇报着这一消息。
苏桁闻言,只是低沉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他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