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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仿佛是大道之音，很多她以前想不通的药理，在这一刻全都想通了。
然而，这对她而言，并非好事，而是一种巨大的侮辱！
就像是脸被按在狗屎里摩擦一般。
她钻研多年，都没能弄清楚的药理，林夜却只是用了一句话就总结了出来。
可见林夜的炼丹水平，高出她好几个层次。
最滑稽的是，自己先前还自以为是的，在他的面前玩弄蛊毒。
全然不知，自己在林夜眼中，只是个跳梁小丑。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不相信，你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丹药理解？”
“一定是假的，对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罗素娟咬牙切齿地低语。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她无法能容忍自己在林夜面前，如此渺小。
因此，尽管知道林夜的出色，也依旧拒绝承认。
因为她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许茹芸短暂震惊之后，见压制住了体内的催情蛊，便准备转身离去。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
直到此刻，她才算是明白过来，姜知菲为何不顾门规，执意收林夜为徒了。
在这件事上，姜知菲没有错。
林夜确实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的天赋，足以让他践踏任何一条玉女宗的门规。
若是早知道林夜有此天赋。
别说只是收徒，哪怕姜知菲要招他为夫，过没羞没臊的生活。
许茹芸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能把这样的天才，留在玉女宗。
她承认姜知菲是个合格，不，是个优秀的掌门。
就连她自己，也不如姜知菲。
有她的带领，玉女宗自己确实可以撒手了。
罗素娟见许茹芸要离开，彻底慌了。
她跪在许茹芸身前，苦苦哀求道：“师尊，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这些年来，我一心为玉女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维护祖师定下来的规矩罢了，有什么错？”
“他们却苦苦相逼，甚至想将我赶出宗门。”
许茹芸闻言，脚步微微一滞。
她终归是个有感情的人，不管怎么说，罗素娟始终是她从小培养长大的弟子。
权力斗争输也就输了。
至少这条命，还是要试着保一下。
她转头看向姜知菲，叹了口气道：“素娟是我的亲传弟子，为宗门做过不少贡献。”
“怎么处罚都可以，只求掌门绕她一条性命！”
姜知菲冷笑一声：“绕过她？许长老，你忘记自己体内的蛊毒了？不止是你，在场所有人，可都中了蛊毒。”
“就算我愿意放过她，她们能放过她？”
许茹芸扭头看了看众人，见玉女宗长老和弟子们的脸上，都带着对罗素娟的仇恨。
各大宗门的长老，也个个义愤填膺。
她心里便明白，自己这个弟子，是救不回来了。
因此她也没再多言，直接纵身一跃，离开琼华殿朝着后山而去了。
罗素娟见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心中充满了绝望。
事已至此，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只能搬出靠山，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因此，她癫狂大笑道：“哈哈哈，你们就不好奇，我的催情蛊，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