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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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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她紧紧盯着那个女孩,哑声问。

那个女孩没有回答,也没对娜塔莎手中的木仓产生任何恐惧。她盯着娜塔莎看了一会儿,好整以暇地歪了歪头。

那两颗冒绿光的大眼睛在黑暗中斜了一下。

“你是谁?”女孩也问。

“……”

娜塔莎皱了皱眉,没回答,再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女孩鹦鹉学舌:“你在这里啄、嘬、做什么?”

因为说得快了点,她还嘴瓢了一下。但声音很正经,一副严肃的样子。

娜塔莎:“……”

娜塔莎多少也感觉出一点不对劲,她小心翼翼地往女孩那迈了一步,试探地问:“……你在……学我说话?”

这次女孩反应很快,她说:“不。”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不。”女孩还是说。

娜塔莎抿了抿唇,思索了一下,换了一种轻柔的语气:“我能……过来看看你吗?”

那双绿眼睛冲她眨了一下,没有回话。

娜塔莎慢慢将手中的木仓放下来,而后一步一步地、脚步放轻地,盯着女孩的眼睛,缓缓地走了过去。

随着距离缩短,娜塔莎也逐渐看清了女孩的样貌。那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孩子,脸颊还留有一些婴儿肥,身材娇小,长得很可爱,表情却带着习惯似的冷意。她穿着中性的衣服,绿眼睛又圆又亮,里面是与成年人、甚至稍微大一点的未成年都不相同的神态。

纯然的好奇,冷静,却又有一丝懵懂。

“……上帝。”娜塔莎的胳膊放松了,“你怎么……你成年了吗?”

“当然。”女孩说。二十岁,在猫咪里面已经是老祖宗的年纪了。

娜塔莎不怎么信任地又打量了她一眼,却没有质疑,而是想了想,表现出友好的姿态:“娜塔莉,我的名字。你叫什么?”

女孩睁大眼睛打量着她,意味不明地说:“你们都很在乎这个?”

娜塔莎:“什么?”

“黛。”女孩回答她。

“……什么?”

“黛,我的名字。”黛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头发的人类女性,她是耳朵不好吗?

“你的名字……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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