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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香茗正在为薛萝衣上药,膝盖上也不知是不是被南枯祟刺入过东西的缘故,里面瘀血严重。
而薛萝衣正在同薛南风争执裴羽涅去留的问题。
二人争得面红耳赤,薛南风态度强硬说什么也要赶人走,薛萝衣同样不让步,非要将人留下。
“他如今是香春阁的老板,那里是什么地方我不说你也知道,上次你就因为他和香春阁沾上关系给府里带来多大的影响你记得吗?”
薛萝衣沉默了。
薛南风继续劝道,“从前是个下人身份也就罢了,相府不嫌弃,可以给他一口饭吃,可他现在手握京都最大青楼,已经不缺金银钱财了,你养不起他了。”
薛萝衣抿了抿唇,抬头就看到消失了好几日的裴羽涅。
薛萝衣的面色泛白,一眼就能看出她病了,裴羽涅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刚靠近几步,就听到薛南风道,“站住。”
裴羽涅有礼节的停下脚步,姿态放低地道,“大少爷有何吩咐。”
薛南风冷嘲热讽的道,“我怎么敢对香春阁的老板有什么吩咐。你如今风头正盛啊,多少达官贵人与你攀交情。只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我们相府装不下你这尊大佛,以后相府裴公子就别来了吧。”
薛萝衣扯了扯薛南风的袖子,“哥……”
还不等把话说完,就被薛南风呵斥道,“你要是不听我的,一会儿等老头子来了可就不会这么太平了,他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届时非得闹个鸡飞狗跳。”
薛萝衣见薛南风铁了心要赶人走,便将目光看向裴羽涅。
裴羽涅同样看了薛萝衣一眼,道,“大少爷,我是王妃的人,王妃没赶我走,我是不会走的。”
薛萝衣见缝插针的道,“我不会赶你走的。”
薛南风警告的看了薛萝衣一眼,“你能不能别任性。你放心,等赶走了他,大哥一定再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薛萝衣偏就任性地道,“我不要,我就要他,我就要裴羽涅。”
薛南风口气不禁重了些,道,“你是相府的小姐,你只需要卑微听话的面首,而裴公子如今身价倍涨,自有一身傲骨,哪里肯再对你卑躬屈膝?”
裴羽涅坚定地道,“大少爷,我自然肯的。”
薛南风盯着他,“哼”道,“别以为我小妹傻好忽悠,她哥哥可不傻,空口白牙说出来的话我不信。”
薛南风的话刚落,裴羽涅随后缓缓屈膝跪下,“我做给大少爷看。”
说着一步一步用膝盖跪着过去,来到薛萝衣的床边。
薛萝衣惊道,“裴羽涅,你这是要什么?”
裴羽涅看着她道,“让所有人知道,无论在外面我是什么身份,到了府里,只能是王妃的外室,伺候王妃的奴。”
随即在薛南风和香茗的注视下,裴羽涅双手背后,弯下身子用最卑微的姿态伸出舌尖舔取了药膏,含着将嘴巴凑到薛萝衣的腿上,垂着头,一点一点的舔涂在她受伤的地上。
这……?
薛南风的眼中出现了诧异,绕是他不逛香春阁也知道这是香春阁的新制度,双手背后以跪姿舔舐代表着奴隶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
他在薛萝衣面前自愿为奴。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愿,无视周围人的神色,只有对薛萝衣的讨好之意。
粉嫩的舌头沾着透明的药膏在薛萝衣的膝盖上轻轻的舔舐着,药膏混合着唾液每扫过一下都痒痒的。
看着裴羽涅听话的模样令薛萝衣心情大好,颇有点将对南枯祟的怨念转移给裴羽涅这一魄的身上,傲娇地指挥道,“用心点,还有地方没有涂到呢。”
裴羽涅于是更加用心的舔舐,薛萝衣道,“哥哥看到了吧。所以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是我的面首,特别听我的话呢,你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了。”
“好,都是我瞎操心是吧?”越南风一甩衣袖恼怒的离开了,香茗也是识趣的退下关好门。
薛萝衣忍着痒意道,“好了,他们都走了,你不要再这样了。”
裴羽涅像是没听见,依然用心的为她舔舐药膏,“你……哎呀不行,好痒……你快停下来……”
裴羽涅抬起头去看她,那张娇美的面庞带着羞怯和红晕,此刻格外撩人。
他的眼神陡然一变,仿佛瞬间从一个猎物变成了一个狩猎者的姿态起身捏着她的下巴,吻毫无预兆你落到了她的唇上。
薛萝衣惊讶了一下便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将这个吻逐渐加深,淡淡的药膏味儿充斥在俩人的口齿之间。
薛萝衣的手撑着她的胸膛,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胸膛之中的心跳,“咚咚咚”跳的厉害,震到了她的手心。
一个人的心跳怎么可以这么大动静,好像真的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一样。
裴羽涅看着靠在她怀里呼吸不上来的女人,心中得到了莫大的满足,这几日他总是无时无刻的不再想她。
放开她时,薛萝衣红肿着嘴巴,不满地道,“我不喜欢药膏的味道。”
裴羽涅轻笑了一声,“那下次为你上药之前我先吃颗梅子。”
他的意思是下次还要用这种方法为她上药?
薛萝衣在他的怀里,脸一阵白里透红,“下次不许这样了。”
裴羽涅问道,“你不喜欢吗?”
薛萝衣犹豫了一下,“也不是,就是怪怪的感觉……”
她没好意思说……实在是太涩情了……方才是不得已,以后就没必要了。
裴羽涅目光再次盯上她的红润的嘴唇,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了情yu之色,手慢慢地滑到了她的后腰,偏头就要凑上去亲吻她细嫩的脖颈。
“别……”薛萝衣轻轻推开她。
裴羽涅微微抬起身,压抑着情yu,声音低低的问道,“不行吗?”
其实是薛萝衣还没准备好,于是找了个借口,道,“……我腿上还有伤。”
裴羽涅舔了下嘴唇,似乎有些难耐,却还是哄着道,“我轻点,不会弄疼你的。”
薛萝衣耍小性子道,“那也不行,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啊?反正我受着伤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