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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床榻之上,二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伴随着的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男人隐忍又粗重的声音,女人压抑又啜泣的声音。
柳殇祁直言不讳地道,“哭什么?没有让你爽到吗?”
懿螺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回答男人的话。
被刺激到的男人不再怜香惜玉,将她翻了个身,奋力地耕耘,没多久就传开了懿螺的求饶声。
男人气息不稳地道,“现在知道说话了?晚了,你就受着吧。”
懿螺从一开始的低声求饶到失声尖叫又到抽噎着泪失禁,摇晃的床终于在男人酣畅淋漓的一声低吼声中停歇了下来。
懿螺泪眼婆娑地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以及只是衣裳微微凌乱的柳殇祁,心里咒骂了一声,默默地抓过自己的衣裳穿了起来。
看着敢怒不敢言的懿螺,柳殇祁心情莫名好了很多,道,“全身都是汗,洗洗再穿。”
说罢,他起身离开吩咐了一声,很快浴桶就在屏风后面准备好了。
身上黏糊糊的确实不舒服,懿螺披着衣裳过去拘谨地进了浴桶,水温正好,快速地洗了个澡,又迅速地把衣裳穿好,走到柳殇祁面前把诡异之眼还给他,口气有些微冷地道,“来的时候讲好了,我只做白天,晚上还要回去照顾年迈的老人,天已经黑了,我要回去了。”
看着哪怕下了床还在闹脾气的女人,柳殇祁问道,“明天还来吗?”
懿螺咬了咬唇,“拿了国师大人的金子,自然是要来的。”
柳殇祁轻笑一声,道,“如果明日辰时见不到你,本国师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然后做到你下不了床,晓得吗?”
懿螺缩着脖子点了点头,又变回了弱弱的样子,“晓得了。”
从缅疆国师府出来后,懿螺腿脚发软地走在小巷子里,怒骂道,“该死的柳殇祁,我的腰啊,跟断了似的。”
统子,“恭喜宿主,成功负距离接近目标,胜利指日可待。”
接着沾沾自喜地道,“我分析的不错吧,用身世可怜又软弱胆怯的小姑娘形象更能吸引柳殇祁那个一肚子坏水又黑心肝的男人注意,这不就成功一半儿了,也变相说明我的易容术还是不错的。”
薛萝衣浑身都跟散架了一样,只想快点回到相府好好地睡上一觉。
然后,前方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老不死的,让你把银子交出来听到没有?磨磨蹭蹭的以为我脾气好吗?”
“这是我拿来给孙子治病的,不能给你,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看你岁数大了不想跟你动粗,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让我给你点颜色瞧瞧是吧?”
“哎呦,求求好汉放过老婆子我吧。”
薛萝衣撑着身体跑过去,“你在干什么,住手!”
流窜在附近的地痞看薛萝衣一个女人,顿时来劲了,“今儿个走狗屎运了,碰到这么个美妞儿。”
他吸了吸口水,眼里流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小美妞儿过来咱们交个朋友啊,哥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地上的老妇人赶紧抓住地痞的腿,“小姑娘你快跑……”
“老不死的,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地痞抬腿就去踢老妇人。
薛萝衣在他落脚之前飞身过去将他给踹了出去,地痞顿时胸口疼得厉害,没想到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力气,意识到薛萝衣不简单,不敢再造次,骂骂咧咧认栽地走了。
薛萝衣帮老妇人将地上散落的香包捡进筐子里,“婆婆你还好吧?”
老妇人崴了脚,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言语里带着不可思议,“我没事儿,小姑娘真是多谢你了。你可真厉害一脚就把痞子给踹飞了,真是女中豪杰啊。”
薛萝衣看了看时间,还不算太晚,道,“婆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老妇人忙道,“你救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不好再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而已,婆婆就不要客气了。”婆婆是个热心肠又舍己为人的,方才她还抱着披着腿让她快跑呢,薛萝衣虽然身子酸软,也愿意坚持一下,好人做到底。
老妇人见薛萝衣执意要送她,便也不再推脱,路上二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更多的时候是老妇人在说,老妇人姓魏,儿子儿媳带着孙子住在另一个地方,方便给孙子治病,现在她是自己一个人住。
薛萝衣还顶着易容过后的容貌,索性告诉老妇人自己叫懿螺。
魏老妇人直夸,“这名字好,听着就像是个貌美心善的好姑娘。”
聊着聊着,二人的关系就更近了些。
婆婆家住在偏僻的城中村,宽敞的篱笆院,院子是三间屋子,看起来不富裕却很干净。
薛萝衣将人送进屋子里,稍微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走到阴暗处,一个瞬移回了相府,把酸软的自己扔到床上睡死了过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刚一睁眼就立马坐了起来,“什么时辰了?”
香茗听到动静端着水盆走进来,“小姐,巳时了。”
“遭了!”薛萝衣赶紧下床洗漱干净连饭都来不及吃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瞬间改变了容貌之后,她进了缅疆国师府。
穿着黑色劲装的姜落看到薛萝衣之后,眼里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敌意,道,“都什么时辰了才来?”
薛萝衣小声地狡辩道,“我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起这么晚的。
姜落怒目横生地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迟到早退罚戒尺二十下,手伸出来。”
不知何时出现的柳殇祁一脸阴沉地道,“你下去吧,她由我亲自来罚。”
姜落顿了顿,闻言转身走了。
“跟上来。”柳殇祁对着她道。
薛萝衣心惊胆颤地跟了上去,嗫嚅道,“国师大人您听我解释,我是有原因的……”
听我狡辩啊。
柳殇祁坐到麒麟椅上,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还记得我昨天怎么说的?”
薛萝衣咬了咬唇,点了下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