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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薛萝衣被带出去接受审讯,当她从统子那里得知薛相国已经因为她而被连累的停职查办时脸色都变了。
南宫景也在,他看向薛萝衣的目光带着些复杂。
检举告密的是薛晚灵,派人抓人的是母后,薛萝衣‘杀’了人,薛相国因为教女无方被停职查办,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南宫景心里清楚,更像是一场精心密谋案。
母后想要除了薛相国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与薛晚灵成亲这么久,薛相国都没有明确表示战队在他这一边。
如今南枯祟的腿疾好了,向他靠拢的人越来越多,母后担心薛相国有一天会战队南枯祟,那么他这边就会越发艰难。
所以先下手为强,搞垮薛家,扶持自己人上位才是明智之举。
如果母后想要搞垮薛家,薛萝衣‘杀’人的罪名就必须落实。
南宫景现在的心情很莫名,为自己能够坐上龙椅考虑,他是要和母后统一战线的,可是一旦薛萝衣‘杀’人罪名落实,她也会性命难保,南宫景还不想她死。
大理寺卿吴攀亲自审问道,“薛萝衣,你为何要杀人?”
薛萝衣言之凿凿地道,“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
吴攀道,“证据确凿,你还不召,是想本大人对你用刑吗?”
薛萝衣轻蔑地看了一眼吴攀,“虚打成招这个招数对我不管用。”
接着对南宫景道,“太子殿下,前些日子你的府里是不是也死了一个人,凶手至今还没有抓住?”
南宫景眉头蹙了一下,道,“那又如何?”
薛萝衣听他这话的意思,心微微又沉了沉,他多半不想帮她。
却还是道,“你府里死的那个人和被藏在我房中的人都是同一个人杀的。我没有去过你的府邸,所以人不是我杀的,而是你府里的人杀的,准确的说是你府里藏在人身上的‘鬼物’杀的。”
吴攀道,“简直是危言耸听,太子殿下的府邸怎么会有鬼物呢?薛萝衣,你不要为了脱罪,就满口胡言乱语。”
薛萝衣意有所指地道,“我是不是胡言乱语,太子殿下心里自有判断,明明差点死掉的人突然之间又生龙活虎了,太子殿下就一点儿没有怀疑吗?只要太子殿下派人盯紧她,她自然会露出破绽。”
南宫景盯着她,道,“薛萝衣,你觉得我会为了你去调查吗?”
薛萝衣顿了一下。
南宫景看着她素静之下依然美的惊心动魄的小脸儿,又带着点引诱道,“或者直白点说,我有什么理由去帮你?”
南宫景靠近不说话的薛萝衣,贴在她耳边道,“只要你罪名做实了,薛相国与你兄长就会受牵连,这是某些人乐见其成的事情。薛萝衣,如果要帮你,本太子可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本殿下倒也不是不可以帮你。”
哪怕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的麻烦,如果她愿意投入他的怀抱,他愿意去承担那些麻烦。
薛萝衣微微后退一步,用坦然的眼神看向他,“您是太子殿下,调查真相不是应该的吗?还要我给你什么理由?”
南宫景突然笑了一下,道,“薛萝衣,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接着略带残忍地道,“如果是这样,抱歉,我帮不了你。吴大人,你审吧。”
说罢,他到前方坐下,看着他们把薛萝衣绑到十木架上,眼底是泛起的寒意。
如果薛家倒了,薛萝衣就什么也不是了,等她尝遍了苦楚,兴许她就能想明白了。
届时他再向她伸出手时,她就不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了。
南宫景想,真到了那么一天,他不会任由她去死,他会保住她的性命,将她偷偷藏起来,等她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时,她就只能像菟丝花一样依附他了,倒也不错。
吴攀手底下的狱卒手上那着鞭子下手没轻没重地打了她一下。
薛萝衣痛的叫了一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能让统子屏蔽痛觉神经,否则怎么打也不疼不叫,再给她扣上一个‘妖孽’的帽子她就更说不清了。
南宫景听着薛萝衣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最终还是看不下率先走了。
吴攀道,“既然太子殿下走了,咱也不用顾及什么了换个带倒刺的鞭子。”
接着威胁道,“薛大小姐可要想好了,被这样的鞭子抽一下可是会把你娇嫩的皮肤连皮带肉的都给勾走,再好的药膏也治愈不好的鞭痕,你确定还不召吗?”
统子,“宿主,你再拖延一下时间,南枯祟马上就要到了。”
薛萝衣可不想被这样可怕的鞭子抽上一下,于是开口道,“我说……”
吴攀顿时乐了,“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让自己多受苦楚呢。”
吴攀一伸手,就有人拿给他一张写完了罪状的纸,“薛大小姐只需要在上面画个押,那么你就会被放回牢里,免了刑法。”
薛萝衣眼睛快速地扫了一眼罪状上的字,讥讽地笑了笑,“连我杀人动力和杀人过程都想了,也是难为吴大人这么面面俱到了。”
吴攀将罪状拿到薛萝衣被帮着的右手边,道,“这都是本大人应该做的,薛大小姐伸出手指按个手印儿吧,只要按了手印儿,本大人就放你回牢房。”
薛萝衣攥紧了手,道,“我还有些疑问想要和吴大人交流交流。”
吴攀脸上一怒,“你是想拖延时间吗?我不怕告诉你,是上面想要整你,整个京都城谁也救不了你,哪怕是你爹。我看薛大小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来人,用刑。”
下面的人刚扬起带倒刺的鞭子,“住手”一道冰凉的声音陡然传来。
薛萝衣松了一口气,南枯祟总算来了。
一身洁白衣衫的南枯祟一出现,整个阴暗的诏狱都被照亮了几分似的。
吴攀眼里划过一丝微恼,脸上却挂着笑意道,“参见南王殿下。”
心里却纳闷儿,南王怎么会来?
他不是从来都不在意这个王妃的吗?
南枯祟走到薛萝衣面前,看了一眼她脖颈上的鞭痕,“吴攀,她好歹是本王的王妃,不通报本王抓了她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