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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以为这话狠狠刺激到了她,心底生起一种古怪的报复感:“谢御史是耳朵不好使吗?”
“本侯可能要娶妻了。”
宋琬很震撼。
她滞了好一瞬,莫名有种被给名分的安心,虽然沈期是为了气她,可至少他不反感“宋琬”了。
她忽然有些想笑,眼皮微抬,笃定地瞧着他:“下官不信,侯爷扯谎罢了。”
“侯爷是修道之人,信的全真教,荤酒不沾,色欲不近。”
她靠近了他一点,几乎快要碰到他微微发抖的肩头:“除了我。”
沈期觉得自己的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了。
宋琬主动贴近他,鬓发上还缠着雨水,黏腻而润泽。
还是在清净修身的三清殿里。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不躲不避。
而他撑着香案烛台,快要被逼退了。
沈期莫名呼吸急促起来,不敢看她蓄意接近的样子:“做什么?”
宋琬将他圈在香案和身体之间,目光灼灼:“侯爷不要骗人了。”
“侯爷哪有什么义妹,什么妻子?估计连面都没见过,故意搬出来气我罢了。”
“侯爷为何要同下官计较?下官又不是不找您了。”
“如果下官真像侯爷想得那般狠心,今天又岂会找到道观来?”
宋琬坦坦荡荡地对上他的审视,再次撩开了袖口,白皙若雪的腕上,仍旧绑着那枚瓣瓣分明的桃花。
沈期瞬间溃不成军。
所有块垒堆起的高墙,劝自己她不值得,她不诚心,全都垮塌得彻彻底底,败在她如此直白的眼神下。
他喉头居然有些哽住,万分委屈地瞧着她:“那你为何说对本侯无心?”
“三日也不找我,昨夜我,我又等了你一晚上。”
他眼圈红红的,像是没睡好,又像是要哭,宋琬瞧见了,觉得他很招人怜。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踮脚拍了拍他的头。
沈期瞬间被顺毛,诧异无比地看向她,眼底流转着三春桃花水,好像很想跟她再亲近一二。
宋琬却迟钝地害羞起来,讪讪缩回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侯爷想知道,今晚我去跟您说。”
“昨夜我去了,我,我太害怕了,侯爷,今晚不会了。”
“您再相信我一次,成吗?我对您亦是真心的。”
她万分诚恳地看向他,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眼底浮波清浅,水光氤氲间,明丽得灼人。
沈期只觉自己这辈子要栽在她手里了,就算她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诱哄他,让他替她挡灾做事。
他也除了沉沦,别无他法。
如果她是坏的,他便只好为虎作伥,便是死了,也是她亲手造就的伥鬼。
沈期摁着乱跳不已的胸口,点了点头。
他甚至不想再为难她:“你若真有什么秘密,可以不告诉我。”
“我等得起,只要你始终记挂我。”
宋琬却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再反反复复地折磨他。
她沉默了片刻,对上他温柔的眼,明晃晃地问道:“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是谁,同您立场有无相悖,您都会善待我吗?”
“就算您有一天发现,我是个合该避如蛇蝎的人,您也不会疏远我?”
沈期有一瞬觉得她问得可笑,笃定地回答:“当然。”
“我只认你,不管你是谁。”
宋琬垂下长睫,终于下定决心,抱住了他的腰身:“那你等我告诉你。”
宋琬揣着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回到了侯府。
她一见到银珠,便唤道:“帮我把最贵的鲛绡衣衫拿出来。”
“头面要那套南海珠缀纯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