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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妮的脚用力地踩着,娇艳的红唇里发出了恶毒的声音,“你要是就这样死了多好……”
与此同时,沈承霖的手机在办公桌上一直响着,而他则在会议室里和几名高管临时就一项比较棘手的工作开一项简短的会议,康钦坐在角落里愁眉不展,消失的船依旧没有消息,再这样下去,要不了一两天,董事会就要问责了,搞不好现在已经有董事得到了消息,只是还没有前来质问。
南锦屏痛的几乎麻木了,手变的不像是自己的,本来身体就近乎虚脱,现在又遭遇如此待遇,脸色惨白的不像话,突然头一歪,晕倒了过去。
……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电话打不通,实在没办法,给他们的直属领导打了电话。
沈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康钦接了个电话后,顿时变的脸色凝重,起身往会议室外去,语气严肃道,“立刻制止这样的行为,她们是怎样保护人的,赶紧送医院,不许出任何差错,少一根毫毛我唯你是问。”
挂断电话他回到会议室,有意无意的看了沈承霖一眼,沈承霖和他目光对视,也没有说什么。
……
此刻张安妮正蹲在南锦屏面前,用力拍打她的脸,嘴里还在一声声地咒骂着,南锦屏惨白的脸蛋浮起一片红色,就在张安妮伸出尖锐的指甲准备划向她的脸蛋的时候。
刚刚接到领导电话的保镖还没有挂断电话,看着张安妮的动作,立刻上前,一脚踢开她的手,另一名保镖见状按住张安妮。
保镖挂断电话后,说,“要保障她的安全。”
张安妮挣扎着要起身,被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将她扔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
沈氏集团,会议结束,几名高管离去,沈承霖看向康钦,不等他开口,康钦起身走过来,“少夫人受了点伤,张小姐过去找了她的麻烦。”
沈承霖蹙眉,“然后呢?”
“我让她们务必保护好少夫人的安全。”康钦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们的疏忽,下面的人少嘱咐一句就不知道该怎样做事。”
沈承霖收起文件,正欲走出会议室,就接到了张安妮的电话,她哭哭啼啼,“我好心好意来看南锦平,看看她却什么少什么,结果她骂我,还要打我,不过她今天身体不好,我也没有吃亏,霖,你要好好管管她,我们就这样养着她,她还老找事……”
“你现在在哪里?”
“半山腰别墅啊。”
“快回来,离她远点。”
“不要,你帮我报仇,你现在来。”
……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刚刚停止,沈承霖一秒推开车门从车上窜了下去,不等管家跟他说话,他跑了进去。
张安妮迎了上来,沈承霖跑的步子太大,冷不丁的刹车让他的身体前倾了一下,一把将女人搂在怀里,两个人差点拥抱着倒地。
女人钻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她骂我,骂的可难听了,你给我报仇好不好?”
沈承霖搂着她的肩膀就往楼上走,来到南锦屏的房间,两名保镖立刻起身,之间南锦屏静静地在床上躺着,面无血色。
一名保镖赶紧说,“已经叫医生过来了,在来的路上。”
张安妮不说话,乖巧的窝在沈承霖的怀里,仿佛她才是受伤的那个人。
沈承霖睨了一眼床上的人,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亲吻着她的额头,往外走,“回头再帮你报仇,我们先走,要不然万一死在这里,还赖上你了。”
张安妮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委屈巴巴地说道,“好的。”
……
不大会,医生来了。
在别墅外监视的人看着一辆辆车子进进出出,汇报给杜浩然,尤其听到有救护车进去,他就猜到出事了。
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挑拨竟然没有作用,而且自己也不仅仅是挑拨,他自认为他也是在理智的分析事情,他也是男人,他真爱一个女人,会顶着压力给她一个名分。
何况损失一个没有丝毫背影没有丝毫利益瓜葛的南锦屏,对沈承霖来说损失几乎是零。
他突然想到了办法,因为他的人查到沈承霖的轮船在公海消失了,这个消息捅出去,董事会的人会集体奔赴沈承霖的办公室。
他终于捏住了他的七寸,给沈承霖打去了电话,“听说沈总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丢了个船,沈总家大业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沈承霖面部表情凝重,眉头的川字深深地刻了进去,他是想不到如此机密的消息,对方是如何得知的,“是吗?这事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呢。”
男人语气听松,像是开玩笑一般。
杜浩然说的头头是道,将船什么时候开始丢的,他们派了什么人查实消息,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并说道,“我们要不要做个交易,你把南锦屏放出来,我帮你查到船。”
沈承霖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他脑子里充斥着一个信号,那次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是杜浩然,或者是杜浩然的人。
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再想着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像真的是这样,又好像不是这样,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完全可以在第一时间就直接用船来换南锦屏。
“我怎么不知道杜总什么时候有这样神通广大的本事?”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杜浩然也没有底气,他也不知道船在哪里,但是他只能这样说,他要为了南锦屏的安全堵一把,“你就说放不放人吧,沈总也不将丢船这样的小事放在眼里。”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
南锦屏已经醒来,医生给了她有效的治疗,此刻正躺在床上输液,点点滴滴液体流进了血液里,她却眉头紧锁,宁愿自己没有醒来,手背已经被处理包扎,厚实的纱布隐约能看到渗透出来的血丝,痛感愈发强烈,似乎在提醒着她遭受的虐待。
她的世界不能掺和进张安妮,本来还可以在这里好好的看风景和茶水,结果却只能躺在这里与疼痛也药液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