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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你有什么清白可言！人都已经死了，死尸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有！县令大人既没有将小妇人带到县衙定罪，那便是许我自证清白！我想看一下所谓的人证和物证！”
“本官就知道，你个犯妇是个不老实的！今儿个，本官就当着百姓的面，让你原形毕露！来人，将人证、物证呈上来！”
郑县令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陶宛的心陡然悬了起来。
看来，这个无耻的好色之徒，是自以为把局做得很周密了，不然，也不会一副志在必得模样。
这么想要她的命，看来是新仇旧恨都加在一起了！
人证之一是死者的儿子。
他一口咬定，死者就是吃了回春堂卖的全焦膏后被毒死的，补剂是昨晚吃的，人是今早被发现死在屋子里的。
人证之二是王掌柜。
因为全焦膏的价格并不低，所以，每卖出一笔都有清楚地记录，死者在死之前，确实买过全焦膏。
物证则是那罐有毒的全焦膏。
陶宛倒出了一些全焦膏后，仔细地检测了一下。
发现异样后，陶宛不禁为她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她终于知道，郑县令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栽赃诬陷她，又有恃无恐地让她自证清白，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个局设计的，果然周密！
直到此时，陶宛心中的猜疑，也彻底得到了印证！
今次这个局，定然是杜家大公子在背后一手策划的，绝对没有错！
之前，陶宛便想不明白，甭管是谁要栽赃陷害她，郑县令都大可以将她提到县衙直接问罪，根本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实她的罪名！
这不仅不礼法，而且，显得太过刻意！
但究其原因，不过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情！
杜大公子不仅要治罪于陶宛，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还要她身败名裂、臭名昭著！
唯有如此，才能变相证明，陶宛就是一个虚有其表、徒有其名的骗子！
她的医术，不过尔尔，她之前说过的话、做出的推测，也都是危言耸听，企图浑水摸鱼，从中牟利罢了！
只有将脏水泼在陶婉的身上，才能洗干净他自己，这才是杜大公子的真正意图！
陶宛猜得没有错，但这也只是杜大公子的目的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陶宛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正在陶宛仔细思忖的时候，郑县令不耐烦地开口催促道。
“犯妇顾陶氏，你休要想着拖延时间，事实俱在、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来人呀……”
“这罐全焦膏不是我熬制的！”
“不可能！”
“我可以证明！”
陶宛斩钉截铁地说完，就让王掌柜又取来了一罐未开封的全焦膏，她将两罐全焦膏对比着展示在众人面前。
“大家请看，这是我熬制的全焦膏，膏体色泽澄亮，滴可成珠，透光入镜，入口即化。可是，这罐全焦膏，且不说膏体黏腻稠涩，单看色泽也明显偏焦黑色！”